王世傑還想繼續拍馬屁。
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廖先生到!”
廖家代表廖虎走了進來。
“一邊去。”厲天閏對王世傑道,王世傑和林若水識趣的退到一邊。
縱然王世傑將家族的珊瑚玉珠拿出來,人家厲天閏也不看一眼。
看來想要巴結厲天閏,還是有些難度啊。
“見過厲少!”廖虎生的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打手來的。
“廖虎,你和盛豐農場那邊的事解決怎麽樣了?”
“回稟厲少,周天那個王八蛋被我們兄弟幾個給修煉一陣之後變得老實多了。”
“不過那幾塊地,我們坐地起價之後,盛豐農場好像沒有買入的意思?”
厲天閏冷笑。
“周家肯定要將盛豐農場給做大,怎麽沒有買入的意思?隻不過他們在等待時機罷了。”
“給我聽著,如果盛豐農場要買地,就給我起到原有價格的兩倍。”
“小小的周家,也找不到任何人做他們的後台,跟我玩,隻有死!
“是,厲少!””
就在這時,白鶴德走了過來。
他來到了厲天閏的身後,俯身道:“厲少,馬部長和劉行長來了。”
“嗯,我知道了。”
厲天閏立即站起來,然後走了過去。
馬東和劉春風到來。
“馬部長,劉行長,正在等你們呢。”
“厲少,久等了。”
“請坐。”
觥籌交錯間,厲天閏道:“這次我回國,子承父業,掌管天誠地產,到時候就仰仗兩位的相助了。”
“厲少說的哪裏話,像厲少這樣的青年才俊,正是我們夏國需要的,這次您回來,可是給我們夏國注入了一股新鮮的血液。”
“總之,隻要厲少有用到的地方,盡管吱聲。”
馬東拍著胸脯道。
厲天閏看向了劉春風,劉春風一言不發。
“劉行長,你怎麽了?難不成,你對我有看法?”
“厲少,你看那塊地,咱們能夠讓開林家嗎?”劉春風說完,眾人都是一言不發。
每個人都能察覺到死一般的沉寂。
於是厲天閏冷笑道:“劉行長,之前咱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這塊地拿下,我不會讓給誰,而抵給你的話,我就會建成學區房,到時候大家一起賺錢。”
馬東察覺到厲天閏有些惱怒。
“劉行長,你看你這不是存心讓厲少下不來台嗎?”
“還不趕快給厲少道歉!”
“我已不在是青城總行行長,厲少,咱們做這些,就是在吸人血,賺著昧良心的錢,我做不到。”
劉春風直接攤牌了。
“啪!”
厲天閏一拍桌,在場變得鴉雀無聲。
安靜到根本沒有人敢大口喘一口氣。
“劉春風,你是給臉不要臉了,現在是跟老子玩變卦是吧?”
“你的靠山是誰,還不是我厲家!沒有我厲家哪裏有你現在!”
劉春風竟然還用辭職來威脅他!?
這個劉春風還真是做的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他的靠山是我,有問題嗎?”
眾人紛紛朝著這聲音看去。
隻見蘇明遠走了進來,在蘇明遠的身後跟著一群保鏢。
“我這宴會,好像不邀請無名之輩,白鶴德,將他給我趕出去!”
“是!”
白鶴德上前就要趕人。
“混賬,竟然不認識蘇少嗎!重城蘇家在夏國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你們瞎了眼嗎!”
“重城……蘇家!”
厲天閏壓根沒有想到重城蘇家人會到這裏來。
要知道,他厲家跟蘇家相比,連一根毛都不如。
“蘇先生,您怎麽來了,失敬失敬。”
厲天閏趕緊朝著蘇明遠打招呼。
蘇明遠懶得去搭理厲天閏的話。
“嗬嗬,厲天閏,你知道那塊地對我蘇家的重要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