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裏……”
“這裏好黑啊,小靈兒害怕……”
“爸爸,媽媽……”
是小靈兒的聲音!
“小靈兒!”
林若雪大喊一聲。
陳長生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搶過林若雪的手機,喊道:“小靈兒別怕,爸爸馬上就來!”
“林若雪的那個野男人是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是誰?”
陳長生眼裏泛著殺氣。
“道上的人給我個麵子,喊我一聲六爺。”
六爺低沉的聲音繼續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別廢話了,給你半個小時,到西郊廢棄鋼鐵廠,遲到一分鍾,我砍你女兒一根手指頭。”
嘟嘟嘟……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陳長生,小靈兒怎麽了?小靈兒她怎麽了?”
林若雪急得團團轉,慌亂問著。
陳長生眼睛發紅:“小靈兒被人綁了。”
“啊?!”
林若雪整個人都傻了。
“小靈兒為什麽會被人給綁了啊!”
她不明白,小靈兒就是一個小孩子,誰會沒事去把她綁了啊!
“是一個叫六爺的人,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陳長生冷眸寒光一閃。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林若雪眼睛一頓,忽然就叫了起來:“是李嘯天!一定是李嘯天!”
“陳長生!都怪你,要不是你把他打成那個樣子,他也不會把小靈兒綁了……”
“陳長生,我告訴你,小靈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就不活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林若雪激動萬分,氣血上湧,將粉嫩的臉蛋充血的漲紅,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若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小靈兒有事的。”
陳長生連忙將林若雪抱進懷裏。
“嗚嗚嗚……陳長生,報警,快報警,小靈兒不能有事,她不能有事……”
林若雪在陳長生的懷中抽泣不止。
“放心,你先睡一覺,睡醒之後,小靈兒就回來了。”
陳長生伸手在林若雪後腦一點,林若雪就感到一陣困意襲來,緩緩在他懷中睡去。
將林若雪抱上樓去,交代劉麗清照顧好她,陳長生就離開了。
看了一眼西郊方向,陳長生四顧八方,左右無人,他拔地而起,一道劍光顯現,橫在他腳下,迅速飛了出去。
西郊廢棄鋼鐵廠。
破舊斷裂的樓層上,站著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就連下麵也不斷有人拎著鋼管、大刀走動著。
看上去密密麻麻,至少有五六百打手。
“爸,林若雪那賤人不知道從哪裏找的狗男人,一手功夫有些詭異,力氣大得很!”李嘯天雙手纏著繃帶,咬著牙說道。
李奎朝著下麵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管他多強,老子讓老六調集數百個訓練有素的打手過來鎮場子,他就算是一隻獅子,也得給我老老實實趴地上!”
說到此處,李奎看了眼時間,然後朝著周圍一擺手。
一個中年男人就走了過來,“李總。”
“老六,今天這事,你得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
李奎看著六爺,語氣森冷說道。
六爺立馬回道:“李總放心,我老六的信譽你是知道的,絕對讓你滿意。”
“嗯,去吧。”
李奎揮手讓六爺下去準備了。
六爺立馬對自己手下人打了一個響指。
數百名打手立馬銷聲匿跡,潛藏暗中,在暗下形成了一張天羅地網。
廢棄鋼鐵廠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安靜的可怕!
“半個小時候,陳長生也該過來送死了!”李奎盯著時間說道。
“嗚嗚……你們想要對爸爸做什麽?”
小靈兒似乎也預感到了陳長生即將麵對的危險,哭泣了起來。
啪!
李嘯天一腳踹在了小靈兒的臉上。
小靈兒鮮嫩的臉蛋上,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哭你媽!把老子哭煩,先宰了你!”
小靈兒被這一腳踹的腦瓜嗡嗡直響,半晌後才緩緩的恢複過來。
“壞人……大壞人……等我爸來了,一定會打跑你的!”
李嘯天聽到這番話,發出一陣大笑,又是一腳踹過去,大喝道:“哈哈哈……陳長生就是個廢物!”
“你才是廢物!”小靈兒強忍著臉上的痛楚喊道。
“哼!不要以為我小就不知道,你這都是我爸爸打的!”
小靈兒倔強又驕傲地歪著腦袋。
“你是個小雜種!”
李嘯天氣的火冒三丈,上去就是哐哐兩腳。
“我有爸爸媽媽!你沒有,你才是雜種!”小靈兒大喊道。
“給我拿根鞭子!”
李嘯天怒不可遏,一轉頭說道。
陰影中走出一道人影,恭敬的給他遞出一根烏黑的皮鞭。
李嘯天想要去拿鞭子,才想起來,自己兩隻手剛接上,裹得跟個粽子一樣,還能拿個屁的鞭子!
這讓李嘯天更加憤怒了。
“給我說一遍,陳長生是個廢物!不然我抽死你!”
“小靈兒說過,爸爸是英雄,不是廢物!”
“他媽的,給我打!把這個小賤種給我吊起來!”
啪!
李嘯天讓人一鞭子打過去,小靈兒幹淨的衣服上,瞬時滲出一道鮮豔的血紅。
“說,你爸陳長生是廢物!”
“爸爸……不是廢物!你才是!”
小靈兒竟咬住了牙,挨了這鞭子一聲沒吭。
啪!
李嘯天氣急敗壞,又是讓人一鞭子打在小靈兒身上,疼的小靈兒直呲牙,眼淚直打轉,硬是沒有哭出來。
“給老子裝堅強?!”
李嘯天獰笑道:“告訴你,陳長生就算有三頭六臂,來到這裏之時,就是你們父女雙雙下葬之時!還等你爸來救?”
“我爸一定殺了你!”
啪!
又是一鞭子打過去。
小靈兒被這一陣劇痛,刺激的幾乎昏過去,嘴裏仍舊嘀咕一聲:“我爸一定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