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說完,現場立刻將攝像機對準了他!
同時他們也更為疑惑起來,這個男子一看就是有病。
怎麽陳長生會說沒病?
他莫非是診斷錯誤了?
歐陽清風伸出手撓了撓頭,“陳神醫,要不你給他再診斷一下?”
“你是在質疑我嗎?”陳長生那雙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歐陽清風。
歐陽清風乖乖的閉上嘴。
哈勒真在一邊冷笑起來:“我說陳長生,你的意思就是說他沒病了?”
“明眼人,完全可以看的出來,他就是有病,這副狀態說是沒病,我看你的決定未免太倉促了些!”
陳長生沒有去搭理哈勒真,他再次對患者問:“我來問你,一個小時前你是不是吃貓鼬草製造的藥丸?”
“我……我沒有。”男子有些心虛。
他有些左顧右盼。
陳長生哦了一聲,“那好,譚教授,還有各位。”
“為了保證論壇大會的公正,我覺得我有必要對此人洗胃檢查!”
“完全沒問題!”譚教授道。
耶律洪聽到這裏急了。
“陳長生,你是要故意拖延時間嗎?還想對病人洗胃檢查?”
“他一看就是病的不輕,怎麽經得起你的折騰!”
陳長生冷笑的看向了耶律洪,“這麽說,你們渤海國是玩不起了?”
“既然玩不起的話,那就算了。認輸吧!”
“你!”
這時渤海國一個醫生對陳長生說:“嗬嗬,都說夏國中醫博大精深。”
“隻需要望聞問切就可以診斷病人所患何疾,然後對症下藥,現在你卻要進行洗胃。”
“我看是心虛吧?即便贏了,我等也是不會服氣!”
“那好,我就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陳長生立刻俯下身,然後在男子的耳邊說:“你別以為吃了這種藥丸,就沒啥副作用。”
“等到一周過後,你會出現濕疹,然後某個地方會徹底萎掉,喪失生育能力!”
“怎麽樣?你還不說嗎?”
咕嚕!
男子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陳長生繼續道:“他們給你多少錢,我給雙倍,你不必擔心。”
“隻要你能老實交代出來,我可保你生命安全。”
陳長生的一番話,男子再也忍不住了。
於是他便站了起來,看向了耶律洪。
“我交代,我……我沒病。”男子道。
耶律洪咬牙切齒:‘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在這麽多媒體記者的麵前,你還說你沒病!’
“耶律洪,你現在是想要讓他閉嘴嗎?”
“上台的人,都是有發言權的。”
男子轉身麵對了在場的觀眾和媒體記者:“各位,我的確沒病。”
“一個小時前,耶律洪找到了我,說是給我三百萬,讓我吞下一顆藥丸。”
“讓我裝成病態,都是他。”
男子話音剛落,全場怒罵聲響起。
“渤海國人果真是卑鄙陰險!”
“為了贏竟然做出使出這種手段!”
“現在勝負已分!渤海國人就是在演戲!”
……
眾人紛紛怒罵起來。
耶律洪臉上無光,他伸出手指著陳長生。
“各位,都是陳長生剛才買通了這個人,然後聯合起來演了這一出戲!”
“我渤海國人光明磊落,豈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贏?”
男子反駁起來。
“耶律洪先生,你給錢,讓我吃了藥裝成病人。”
“你給我的支票,現在還在身上!你知不知道,就因為吃了這個藥,我就差點失去生育能力!”
男子說完,陳長生對耶律洪說:“既然你說你是冤枉的,我們可以進行測血,看看他體內有沒有這種藥丸成分,敢嗎?”
耶律洪臉色鐵青。
此時的哈勒真臉色無光。
耶律洪可真是會拖後腿,竟然將這件事給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