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博和蘇蒼峰都是不明所以,這些人竟然是為了陳長生而死的?難道入侵者跟陳長生有很大的關係。

“平安哥,現在就讓我們出手吧!”蘇蒼峰說。

“總教官,請你下令,我們龍魂一定會將他們給斬殺!”

麵對蘇蒼峰和曾博的請示,陳長生還是拒絕:“這件事因我而起,不過也是他們自找沒趣,你們無需出手,我會自己出手,而且在他們那裏還有我想要的東西,一旦你們出手的話,將會打草驚蛇。”

“是!平安哥!”蘇蒼峰沒有再次請求。

從陳長生的雙眼中,他已經看到了一股淩厲的殺氣!

……

闞家。

闞家家主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他的嘴唇發幹裂開。

闞天籟和闞棟兩人沒有請到陳長生,現在也隻能利用特殊的手段。

那就是請武道協會那位大人物出馬。

“陶宗師,這次我們實在沒有辦法,那個人還是不肯跟我們回到闞家,還請陶宗師出手。”

陶宗旺坐在主位上,闞天籟和闞棟朝著陶宗旺請求起來。

“哼!你們當初難道就沒有報我的名字嗎?”

“我們……我們報了,可是對方還是?”

“是什麽人這麽猖狂!竟然敢如此的無視於我!”陶宗旺憤怒極了。

“陶宗師,此人實在猖狂,他無視的其實不隻是你,而是整個江南省的武道協會。”

“我們闞家可以忍,但是您……”

“立刻帶我去見他!”

“是!”

陳長生從輝煌大廈回來的路上,他並沒有讓蘇蒼峰和曾博命人開車送自己回來。

陳長生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他們會找到輝煌大廈,難不成他們也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不應該才是。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陳長生的麵前。

闞天籟和闞棟下車。

陳長生看著這兩人再次出現,他十分的無語。

“又是你們,我之前說過的話,你們難道忘記了嗎?”

“這次你就算是不答應也點答應,我們闞家已是先禮在前。”闞天籟朝著陳長生說。

陳長生哼了一聲。

“就憑借你們兩條雜魚,也想要對我動手?”

“你說我們是雜魚也可以,不過在車裏的這位,他可不是雜魚。”

“又一個雜魚?”

陳長生話音剛落,車內響起了一個聲音。

隻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走下車,“陶宗師,就是他!”

闞棟和闞天籟伸出手指著陳長生對陶宗旺說。

陶宗旺原本是一臉的怒氣,可當他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陳長生之後,陶宗旺完全是怔住了!

他臉頰劇烈顫抖,五官放大了數倍!

陳長生對陶宗旺道:“我說你是雜魚,可有意見?”

“陳長生,你現在眼瞎了嗎,這位可是江南省武道協會的會長!”

唐千秋被陳長生給擊殺之後,陶宗旺在武道協會的地位還有實力,已經足以證明他就是武道協會的會長。

所以說,陶宗旺這位武道協會的會長,其實也就是陳長生的幫助下,他才能坐上去的。

原本闞棟和闞天籟以為陶宗旺會立刻教訓陳長生。

可沒想到陶宗旺立刻朝著陳長生回答。

“我是雜魚,不,我連雜魚都不如。”陶宗旺嘴唇哆嗦著說。

陳長生嗯了一聲。

“有自知之明就可以,陶宗旺,在天雲山莊,你的表現很不錯。”

“我本來想著好好培養你,可你現在卻想要對付我,你說你哪裏來的勇氣?”

“陳少息怒,都是這兩個蠢貨,我不知道他們去請陳少你,如果我早點知道是陳少,我就不會……”

闞天籟和闞棟不明所以。

闞天籟對陶宗旺問:“陶宗師,這個人他到底是誰?為何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