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真以為你可以斬殺我嗎?在我眼中,你連螻蟻都不如!”王栩露出了冷笑。

他在一座廢棄的大廈之頂停下來,繼而朝著四周看了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王宇身後出現。

“他剛才隻是不想殺你,如果他想要殺你的話,就不用等到現在。”

王栩轉過身,然後怒目朝著這個人看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北疆的楊左使。

楊左使看向了王栩,王栩眉頭擰起:“北疆一族的人?看來你們也是為了那個東西來到這裏?”

“沒錯,不過陳長生將是我們的最大障礙,想要聯手成功,就必須要對付陳長生。”

“陳長生?就是剛才那個狂妄無比的少年!”王栩問。

“沒錯,就是他。”

“陳長生到底是什麽人?”王栩繼續問。

“陳長生是一個長生不死,不老不滅的人,準確來說,他就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一個仙人。”

“仙人?荒謬,在這個世界上,唯有鬼穀一族才是這個世界上的仙族!”王栩自然是不服。

楊左使哈哈一笑。

“真是可笑,鬼穀一族才是這個世界上的仙族?鬼穀門早已消失匿跡!”

“陳長生他可是淩駕在鬼穀門之上,所以識趣的話,現在我們兩個人聯手,隻要得到了這個契機,我們就能同時進入到三千仙域,難道你不想嗎?”楊左使說。

王栩陷入了沉默,北疆一族也是亙古不變的仙族。

一旦王栩跟北疆一族合作,或許他會成為北疆一族的爪牙,等得到這個東西之後,北疆會將他給滅掉。

“我如何相信你們?你不是北疆王。”

“北疆王沒多久就會來到青城,所以你現在唯有相信我們。你不是陳長生的對手,難道你想要獨自對抗陳長生?”

王栩嗯了一聲:“好,告訴我,那個靈氣衍生之地在哪裏。”

“跟我來。”楊左使立刻帶著王栩朝著廖家山而去,此時的廖家山,雖然在陳長生的陣法守護中,根本沒有任何破綻。

可鬼穀一族,最善於使用陣法,王栩和楊左使看著籠罩山頭的陣法,王栩嘴裏念念有詞。

他掏出了金錢劍,然後持劍朝著廖家山就是一指,“破!”金錢劍內湧出了一道紫氣!

這道紫氣在半空中盤旋,便衝破了陣法,陣法大印變得動**起來,繼而出現碎裂的痕跡!

楊左使有些震驚,因為他從未想到,鬼穀子的後人能夠破壞開陣法。

轟!隻見陣法在山頭消失**然無存,就在楊左使和鬼穀子想要進入到陣法的時候。

數個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領頭的便是手持玉如意的廖太升。

廖太升看向了楊左使和王栩:“這裏不是你們所能踏入的地方!速速離去,不然別怪老夫不客氣!”

“老頭,你隻不過是個守墓人,你以為你能守住這個墓穴嗎?這完全是癡人說夢,快點將墓穴給打開讓我們進去。”

“這才是給你最後的機會!”

“可笑至極!”楊左使就要出手,王栩叫住了楊左使:“住手,你沒有看到他手中的東西嗎?那可是靈物。”

“靈物?”楊左使仔細打量著廖太升手中的玉如意,這玉如意擁有濃鬱的靈氣纏住。

這股靈氣好似能夠滅掉一切一般,一個凡人的手中竟然有靈物?

於是楊左使沒有擅自出手,他朝著廖太升質問:“我來問你,你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何物?”

“你們沒資格知道,總而言之,想要闖入墓穴的人,都必死!”

“哼!我看就是一俗物,隻不過現在被當作是靈物罷了,待我先毀了你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