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祐孚作為張贇的關門弟子,實力自然不是蓋的!
當下從他的身上出現了一股強大的血氣!
這股血氣籠罩在全身,他的身軀關節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兩人立刻打在了一起。
陳長生雙手環抱,他看著台上魏祐孚的使出的武技,不為所動!
從此人身上爆發出的氣息看來,魏祐孚自然可以算是化境級別的高手!
實力必定不低於鄭浩。
要不說,魏祐孚的師父是國醫府的人。
不過魏祐孚想要輕而易舉的贏定鄭浩,那是不可能的。
……
“我先去洗手間。”
陳長生站起來走了出去。
獨孤玉和顧清風都一臉懵逼,陳長生怎麽頻繁去洗手間。
難道他們老大前列腺有問題。
陳長生來到了泰山之巔後院,這裏有很多的醫生護士,為的就是救治重傷下擂台的人。
“慢著,你來這裏做什麽?”兩個軍部人員攔住了陳長生。
“我找花若蘭小姐。”陳長生泯然一笑。
就在這時,花若蘭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她白了一眼陳長生,之前陳長生對花鐵樹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所以每當想起這件事的時候,花若蘭就十分的生氣。
陳長生走了進去,他看著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著那些受傷的武者進來,陳長生眉頭皺起。
“你準備怎麽跟我道歉?”花若蘭雙手環抱看著陳長生。
“道歉……什麽道歉?”
花若蘭有些憤怒,“陳長生,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之前我好心跟爺爺說,讓你去依靠他,可是你卻不理會,我衝撞了我爺爺。”
“現在你真不準備道歉?”
花若蘭實在無語,現在陳長生不準備道歉的話,他來這裏做什麽?
陳長生泯然一笑:“花上校,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花老前輩。”
花若蘭:“……”
什麽叫做陳長生會保護好花老前輩,應該是花鐵樹保護陳長生才是。
現在還裝的這麽有模有樣。
“不必了,我爺爺不需要人保護,尤其是你這個狂妄自大的人,你竟然不是來選擇跟我道歉的話,我很想知道,你找我做什麽?”
“趙青山父子的屍體在哪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花若蘭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如果你肯告訴我的話,我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一定?”
花若蘭感覺到陳長生就是在開玩笑,他陳長生能不能活著離開武比大會還是個問題。
現在竟然說請自己吃飯,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看陳長生的樣子也是有誠意,花若蘭心裏也是答應。
“當然,而且地方隨便你挑。”
“我說陳長生,你請人吃飯,要我挑地方?”
“我可是為你著想,畢竟你在軍部可是身居重任,帶你出入在公共場合,就怕被人誤會。”
誤會……被人誤會了才好。
花若蘭沒有說什麽,他站了起來:“跟我來。”
於是花若蘭帶著陳長生朝著冷藏室走去,軍部的人見到是花若蘭,立刻讓開。
冷藏室內,目前隻有趙青山父子的屍體,兩父子屍體躺在冰櫃內,然後被兩個醫務人員給拉出。
“真搞不懂,你要看這兩個人做什麽?人都已經死了。”
花若蘭實在無語,陳長生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長生沒有搭理花若蘭,他上前仔細觀察著趙青山父子的屍體!
之後陳長生伸出手,花若蘭立刻攔住:“這可是死人的屍體,不要亂動,帶好手套。”
於是花若蘭便將一雙手套扔向了陳長生。
陳長生將手套給帶上,然後將手按在了趙青山的胸口。
一股靈力進入到趙青山的五髒六腑中,就在這時,趙青山臉頰強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