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拉她入他世界
因為不懂得,因為不確定,因為不知道,因為不敢去問,所以,她於熱鬧人群中默默懂事退場,離開公眾視線,離開他身邊,然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獨自彷徨。
怎麽會不喜歡呢?
隻是她渴望過太多美好的年紀裏,現實總會殘忍的剝奪。
喜歡一個人,喜歡也不過就是這樣了,不然還能怎樣呢?
誰讓她喜歡上的人是顏秋瞳——一個她本應該與之博弈,互為對立的兩個人,卻不幸有了不該有的感情,會不會注定受情傷?
若是情傷,別人心累,那她則是贈送了最後的向往,也將會拋卻自己,墜落深淵。
連澄這個女人,有一點是值得肯定的,就是不粘人,給她一本書就能安靜一天,也不知道這樣的性子,是怎樣在連家那個兵荒馬亂的地方怎麽養成的。
顏秋瞳婚前曾經欲要帶她去參加過一個私人酒會,可是那天連澄的一襲裸背晚裝不知觸動了顏家公子爺的哪根少爺神經,中途反悔不準她去了,那個時候,小姑娘還是疏離的很,他開了個酒店房間就讓她在裏麵等,還發神經地不準她先睡。
結果那天當晚,顏秋瞳喝的有些過了,被人送回公寓,翌日清早醒來才想到連澄時,驅車去酒店時,發現連澄真的獨自等了他一個晚上,饒是困意滿麵,也沒有合眼,硬是手裏拿了本《新華字典》看了一整晚……
所以這一晚,連澄也照舊拿了本書來看。
就在連澄低頭看完手下壓著的一頁,抬手準備翻至下一頁的時候,眼前忽然有大片的陰影籠罩住了她整個人。
連澄下意識地抬頭。
還沒等她看個清晰,措手不及的被男人攔腰一把抱了起來。
“……吖?”連澄有些茫然。
手裏的書掉落在地,連澄在無措中揪住了來人的手臂,當感覺歸來,清晰了男人的味道,歎了口氣:“你怎麽不玩兒了?”
“過來陪我玩一把兒?”顏秋瞳在連澄耳邊低語,明明是誘哄的口吻,卻帶著不容人反抗的意味。
“不要了,”連澄垂眼,睫毛微微顫動,語氣裏帶了點抱歉,“我對你們玩兒的那些又不懂,過去了也隻是掃你們的興……”
小姑娘這種力度的拒絕對一向拿主意做決策的顏秋瞳而言根本就是毫無力度,饒是平日裏,他對她的態度沒有過強硬。
可今晚的此刻,顏家公子爺著實犯了難得的少爺脾氣,他不發一語,抱起她轉身就走。
“掃不掃興的,他們說了不算,你說的也不算,我說了才算。”
當顏秋瞳抱著連澄過來時,易白以及身後的一眾公子小姐已經沸騰了。
剛才顏秋瞳已經連殺他兩局,殺得易白著實是紅了一雙流光溢彩的桃花眼。
盡管周圍殺紅了一片,公寓裏已然百度的沸騰,顏秋瞳仍舊一副漫不經心,要玩不玩的懶散態度,懶洋洋地拉過連澄坐在自己腿上。
下一秒,顏秋瞳拿了一張紅心A放入連澄手中,手指像是不經意間在她的掌心畫了一個圈,期間意味格外挑逗。
“乖,我有些疲了,你來……替我玩兩局。”
此話一出,公寓裏一開始並不怎麽與連澄交際的人當下裏表情各異。
易白自然是驚喜的,更多的是笑意裏微微的詭異,發牌的許忱勾唇,眼神裏是帶著深意的,至於其他人,則是相當驚詫而又好奇的,好奇這位連家小姐似乎是真的上位了。
連澄猛然想起不久前在洛家的麻將桌上的場景,睜大眼,咬了咬唇角,小心的開口:“你是不是忘了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前我做了什麽?你明知道我不會的……”
顏秋瞳置若罔聞,低頭,愈發的貼著懷裏緊張的姑娘的唇,悠悠笑道:“隻是不會罷了,我來教你啊……”
“不行、不行的,”連澄看出男人眼底的決定,絕望的已經不指望顏秋瞳會放過她了,於是轉身對易白很認真的道:“我真沒玩過……”
易白頓了頓,難得的有些好奇了:“那你在大學裏都玩過什麽?”
想他當時在大學裏時,同班的饒是再嬌弱的女生通宵鬥什麽地主不要太正常的……
連澄默了默,許久不說話。
易白更好奇了,而一側擔心自己清譽的陳揚也開了口:“說說唄,連家也算是大家了,你長這麽大不可能又不賭又不嫖的吧?那都玩些什麽?”
逼供之下,連澄不得不低頭招供,仔細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
“琴棋書畫,唐詩宋詞元曲漢賦啊……”
顏秋瞳,許忱,易白,陳揚:“……”
易白回首看身後一種女子,痛心疾首,無地自容,怒其不爭:“看見了沒有?!看見了沒有?!人家顏秋瞳娶了個淑女,二你們呢?你們以後的老公得要哭,你們一個個地道的女流氓……”
顏秋瞳,許忱,易白,連澄:“……”
賭桌上,本就是勝負難料的事情,更何況中途換了人,換了個嶄新嶄新的新手,勝負更加不可估量。
即使有顏秋瞳這個賭場上的老油條在一旁撐腰,連澄這種能在不到洛家算是放水的麻將桌上,半個小時裏把兩萬的籌碼輸出去百萬的人,也不會是雖然玩不過顏秋瞳但幾乎三天五天就去賭場溜一圈的易家公子哥的對手。
很快,二比二,平。
易白同誌不知哪根神經抽住了,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明顯。
他越笑,連澄就越覺得自己成了顏秋瞳在這一群人麵前的累贅,一個本來就有些抹不開的人,可想而知,當下的心情會怎樣。
許忱看了眼顏秋瞳似笑非笑的神色,心裏咯噔一下,瞪了一眼不知為何沒有規矩的易白同誌,低聲警告:“差不多點就行了,秋瞳可是護短的很。”
這家夥大概是被顏秋瞳在賭桌上一次次的虐,壓迫久了,欺負不了顏秋瞳本尊就去欺負人家名正言順剛上任不久的老婆,典型的欺軟怕硬。
他也不想想顏秋瞳那廝是什麽人,顏秋瞳那人一向都是睚眥必報,不然陳揚為何提心吊膽,格外小心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