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勞斯萊斯

蔣珦作為去親自定製女士禮服的人,自然清楚顏秋瞳要的禮服的規格不是顏家少夫人的規格,對於這個賭約,可謂是信心滿滿,著實也該殺殺連家這位小姐的傲氣了:“連特助想賭,蔣某自當奉陪。”

“那蔣秘書是可以走了嗎?”連澄點頭,隨即挑眉,“我這裏還有很多事,就不陪蔣秘書閑聊了。”

連澄在晚宴的前幾天裏,就接到過原止崢的邀約,想了想,開口:“原止崢,我去不太適合。”

原止崢倒也沒有堅持,隻是大笑連澄可能沒有福氣去吃他專門請來的廚子的手藝了。

連澄倒也不惱。

晚宴如約而至,連澄下了班後剛到酒店,門就被敲響:“連小姐,顏少的禮服到了。”

連澄接了禮盒,婉拒了造型師的到來,進了房間。

她今天隻是一個特助充當的女伴,妝容得體就好,用不上太過於隆重,連澄對於這一點,很有認知。

拿出禮服,連澄怔了怔,可見顏秋瞳是用了心思的。

禮服淡藍色的,高腰魚尾的設計,齊胸,後背微微**,圓潤的米白色的珍珠散落在禮服上,更添幾分的柔和。

鞋子是白色的,跟不算是太細,也算不得太高,著實是注意到了穿的人的舒適度。

相配的首飾也已經準備好。

時間有些緊迫,連澄換好了衣服,索性就直接將頭發挽起來,兩邊像是無意的掉了兩縷碎發,溫潤的顏色裏遮掩不住那分調皮。

習慣性了這種裝扮,連澄簡單的畫了個淡妝,對著鏡子裏的女人勾唇笑了笑,許久沒有以工作的狀態去過宴會了,找到了之前在連氏的狀態,推了門,出去,毫不意外有人會等在外麵。

“連小姐。”來人眼裏閃過絲絲縷縷的驚豔,語氣恭敬,“車已經等在外麵了。”

連澄頷首,踩著高跟,大步向外走去,似乎,她一直都是在京都獨打一片天地的連澄,不是站在顏秋瞳身後的姑娘。

連澄到的時候,顏秋瞳已經站在車旁站著,明顯一副等人的姿態。

男人穿著一身定製的銀色西裝,頭發難得的柔順的垂在眼前,恰到好處的遮住上一次的車禍遺留的痕跡,薄唇緊抿,眉宇間不帶溫意,雖算不得冷意,但周身散發的疏離讓眾多垂涎的名媛望而卻步。

笑話,原家本就是京都的老牌子,這一次來的,幾乎是匯集了京都所有的大家,雖沒有聽說過顏家的這位顏少有多不給女人麵子,但著實沒必要明明看得出來有佳人會來,自己還要湊上去碰滿鼻子的灰。

若是這時落了臉麵,那第二天,恐怕整個圈子裏都會是滿天的流言蜚語,整個家族都會為之蒙羞,成為罪人。

連澄看了好一會兒,不得不說,“玉麵公子”著實是適合顏秋瞳這個男人,長身玉立,矜貴疏離。

“如果這男人單單靠臉吃飯,估計也不會被餓死吧?”連澄喃喃開口,像是再問坐在駕駛位置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身子一僵,對於後座的女人的話,著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不太清楚後座的這位連小姐到底是什麽身份,但被自家老大囑咐要格外尊重的人本就極少,他也不能得罪了。

連澄也沒想著得到什麽回話,微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開了車門,自己下了車。

顏秋瞳給連澄派遣的車自然不是低檔次的,下了車的連澄才注意到自己不自覺的成了焦點,愣了愣,隨即看了眼自己剛下來的車,嘴角抽了抽——勞斯萊斯。

這男人還真的沒想著讓她低調。

但豪車又能怎樣?沒有她的存在,這輛車也隻不過是一輛車罷了,然而,其他人並不這樣想。

固然的,在場的人都不會太寒酸了,可當晚的勞斯萊斯級別的卻還是有數的,尤其是下車的人還是一個看上去並不太有知名度的女人。

這樣一來,對下車的女人的猜測就愈發的重了。

下了車的連澄,站在原地,不動,隻是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站在車旁的男人,不語。

顏秋瞳對於落在自己的目光一向都是敏銳的,像是有所感應,抬眼,對上連澄的視線。

他就覺得當時看的時候小女人穿上會很適合,現在看來,果真如此,隻是首飾太過於單薄了。

明明白天在公司裏見過,可現在裏,顏秋瞳就覺得小女人身上有一種味道,一種他曾經見證過,後來無端消失,卻又重現的味道。

顏秋瞳勾了勾唇角,驚呆一眾注意著他的名媛,注意著男人抬了腿,一步步走向剛剛從豪車上下來的年輕女人。

為什麽是她?

顏少與這不知名的女人是什麽關係?!

然而,被注視著的男人並不知道在場女人的念頭,就算知道了又哪裏會有丁點的介意?

顏秋瞳走到女人身前,勾唇,輕笑:“連小姐,請吧?”

連澄抬了眼,挑了挑眉頭,伸手圈住男人的精瘦的胳膊,回以一笑:“勞煩顏少久等了。”

這是他們夫妻自從那次不歡而散以後,麵對麵的第一次交流。

對於兩人來說,真的是太久太久了。

注意著兩人動靜的在場的女人放心了不少,縱然都知道顏秋瞳已經不是單身了,但公眾麵前,所謂的顏少夫人一直都處於隱居狀態,對於一些訪談的時候,顏少也對那位連家硬推過來的少夫人避之不及,男人的反應就證明她們還有可趁之機。

成功的男人若是願意,再有一個家又能如何呢?

當她們看到顏秋瞳主動走向豪車下來的女人時是震驚的,還以為這位顏少的真命天女出現了呢,然而兩人之間的疏離分明就不是,再仔細的觀察一下女人的著裝,可以清楚的知道,隻是一個臨時找來的女伴的待遇,剪裁雖好,衣服精致,但禮服的規格在那裏。

顏秋瞳輕笑:“能邀請到連小姐,實屬是顏某的榮幸。”

顯然,顏秋瞳清楚,原止崢已經發過邀約了。

連澄怔愣了片刻,垂了眼,笑意微涼:“我分得清輕重。”

今天的宴會對於原家,對於原止崢來說,意義都很是重要,作為原家的少東家,豈能隨隨便便的帶一個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