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譚可的下落
慕容暖睡的並不踏實,一個有一個噩夢向她襲來,額頭上滿是細細的汗。∩Ψ誌Ψ∩
她夢見譚可被關在一個四麵都是白牆的屋子裏,頭頂上雙是白熾燈,亮得人睜不開眼,即使是緊閉雙眼,也能感受到強烈的光照,眼裏的灼燒感,讓人無法忍受。
譚可像個提線木偶似得被吊在牆上,到外被拉著線,她滿身的傷痕早已血肉模糊,好在她的臉被保護的很好,沒有一絲傷痕。但她的臉白得可怕,沒有一絲血色,遠外的她此刻就是個瓷娃娃,一碰就碎。
慕容暖小心翼翼得靠近著,生怕眼前的人因為一點動靜而消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當她手伸向譚可的臉時,慕容暖屏住了呼吸,就要觸碰到了!
忽然一陣風沙吹來,譚可不見了,四麵白牆的房子也不見了,慕容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怎麽突然掉進了沙漠裏。
譚可在她前方走著,麵無表情,任憑她怎麽追,始終無法觸摸到譚可的哪怕一個衣角,眼看譚可就要向沙漠的深處走去,慕容暖大叫了一聲,便醒了來,蹭得一下從**坐起。
還好,隻是個夢,慕容暖捂著自己的胸口,順了順氣,很顯然被夢境嚇得不清。看了眼手機,再過半小時,上官耀的飛機便要落地了,自己竟不知不覺睡了這麽久,不知道孩子們在房裏睡得可好。
慕容暖走出譚可的房間,打開自己房間自房門走了進去,看見兩張可愛的小臉,兩人一左一右的睡在**,跟她剛抱他們進來時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安靜的睡著,慕容暖的心逐漸安定下來,剛才的驚慌一掃而光,她躺進兩個寶貝的中間,一手抱著一個,就這靜靜的躺著,房間裏安靜的隻剩下孩子們呼吸聲,若不是慕容暖的胸口上下輕微起伏著,還以為她又忘記了呼吸。
譚可,你究竟在哪兒?
另一邊,上官耀也以落地,坐上來接他的跑車,朝著某個方向的方向奔去。當他趕到那兒時,早已人去樓空,氣得上官耀狠狠地踢了一下車胎,大掌拍在車頂上。還是晚了一步,那些人把譚可轉移了。是誰走漏了消息給對方,他的身邊一定也藏著臥底。
時間倒回15天到以前。
好疼!
這是譚可在一輛行駛中的車子裏醒來時唯一的感覺,她的手腳都被綁著,眼睛被黑布條捂著,但她能感覺到一絲絲的亮光。好像有人想將她從座位上扶起來,又有人要用力的掰開她的嘴巴,想要給她灌什麽東西。
她拚命的掙紮,死死的抿住嘴吧,雙手雙腳被綁住,後肩又被人固定住,她隻能拚了命的搖頭,費力的躲閃,但卻無濟於事。冰涼的**灌進體內,心底的不安被無限放大,最後變成了絕望,迷迷糊糊間又昏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身上已不再被捆綁,眼睛上的布條也被摘下,躺在一個白色的房間裏,想一個無菌環境,連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白色。譚可身上的痛感還沒有消失,這提醒著她,這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真實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譚可想要回想什麽,她的腦袋就會疼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一般,疼得錐心刺骨。嚐試了幾次,終於放棄。
門邊傳來把手轉動的聲音,“是誰!”譚可立馬進入警戒狀態。
同樣全身上下身著一套白西裝,一雙白皮鞋的男人走了進來,慢慢踱步到她眼前,譚可愣愣地盯著他。
這張臉,簡直比上官耀有過之而無不及,深邃的輪廓,立體的五官,長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一雙劍眉將他的氣場釋放出來,眉心微皺,顯示出他此時的不耐煩,眼裏放出駭人的光,抬手點了點鼻子,像在思考著什麽,卻沒開口。指尖劃過性感的薄唇,有些危險的意味。他的臉在周圍環境的映襯下更是白的有些可怕,沒有一絲血色,不像個正常人。
譚可迅速縮到床的一邊,雙手環著縮起的兩條腿,將自己緊緊抱住,“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
“你毀了我的生意,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好呢?”男人陰冷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房間的空間很小,男人的聲音卻有回音,譚可捂住耳朵,很是難受的樣子。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顯然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嘴角微微勾起,一陣嘲諷:“就這樣就受不了了?上官耀安插在我這的人,看來也不怎麽樣嘛!”
他是M集團的人?!譚可心裏響起了警鍾,看來事情已經敗露,自己才會被抓到這來的,譚可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捂著耳朵,反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不知道,上官耀又是誰?”
“嗬!”男人冷笑了一下,“總會有你招認的時候,好好享受我為你秘製的這間房。”說完便走了出去,關上門,全是一片白色,一點縫隙也看不見。
譚可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記憶似乎也出了問題,她拚命想回想,腦袋就疼得要命,她決定閉上眼睛,將周圍的一切都隔絕在外,或許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思考。
當她一閉上眼睛,耳邊便響起剛剛那人的話,一直重複播放,看來這個男人給這房間設了很多機關,隻要她一閉眼便能識別到,然後放他剛剛那番話的錄音,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譚可隻能又將眼睛睜開,聲音便不見了。那個男人在等,等她崩潰。
譚可努力睜著眼睛,她實在不想再聽到那人恐怖的聲音,就像一個噩夢。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裏麵沒有鍾表,沒有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譚可就這麽睜著眼睛,像一個活死人,直到再也支撐不住了,又一次昏睡了過去。
站在外邊看監控的男人,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能堅持,竟然逼著自己堅持了8小時,就那麽一動不動。
在譚可暈過去後,顧城便叫人進去給她打了營養針,死了可就不好玩了,她的命可是很金貴,還要留著跟上官耀談條件呢。
顧城,一個在E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M集團總裁,之前和上官耀並無交集,因為這次的投資案,M集團正在開拓新業務,卻被上官耀擺了一道。找出這個潛伏在集團內部,來集團才半個月便把集團摸了個門清的女人,也就是譚可後,顧城很是感興趣,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這麽有能耐,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能掌握一個集團的命脈。
譚可再一次醒來時,周圍的環境又變了,這次是一個公主房,到處都是蕾絲花邊,這個男人究竟在搞什麽,譚可實在無法理解,粉色的公主房又意味著什麽?
在她醒來的同時,顧城便走出了監控室,打開她的房門走了進來,其實譚可所處的位置一直都沒有變,隻是在她昏睡的時候被換了布置罷了。
看到他來,譚可一陣顫抖,“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隻要你乖乖聽話,把指使你的人的名字告訴我,我就放你走。”雖然顧城早已查到是上官耀動的手腳,但是他卻莫名的想要考驗一下眼前的女人,會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背叛她的老板。
“我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指使,你到底在說什麽?”譚可自然是不會將上官耀交代出來,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在敵人麵前,表露的越多,反而對自己越不利。
“還不肯說是嗎?那好,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說著便轉身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便進來一個渾身惡臭的乞丐,他似乎被下了藥,迫不及待的向譚可撲了上來。譚可已經好久沒有進食了,她用盡全身力氣,躲開他。
隔壁房間,顧城看著監視器裏發生的一切,他靜靜地看著屏幕裏掙紮這的女人,不知為何,心中很是煩躁。
其實譚可將手伸到枕頭底下,便可以摸到一把尖刀,那是顧城可以留在那兒的,他想看看這女人是否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就在他看到女人離開床時,他便想衝進隔壁房間將乞丐拉出來。
他剛從椅子上站起來,便看見譚可衝向床頭,翻出那把刀,朝乞丐刺去。她看見了,刀尖露在了枕頭外麵。
譚可不想要乞丐的命,很明顯,這個乞丐的行為不受他自己的控製,而是藥物在起作用。譚可將刀刺進了乞丐的大腿。
乞丐倒下了,腿上的劇痛讓他清醒了很多,跌坐在地上,沒再向前。血不停地向外冒,譚可氣喘籲籲的坐在一邊,看著眼前血流不止的人,跑到**撕了一塊布條,看乞丐的藥效似乎沒那沒強烈了,才蹲到他身邊幫他包紮。
這女人,自己都快沒命了,還救別人,顧城心裏一陣氣憤,踢翻了腳邊的椅子往譚可所在的房間,氣衝衝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