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她嬌縱。
卻不想,還能傲到這種地步。
如今是醉酒後說溜了嘴,想必在私底下,她早已對他直呼其名無數次。
此時此刻,蕭知寒並不感到氣惱,反倒有一絲好笑。
他點了點雲楚楚的鼻子,“該叫夫君。”
“你……嗝,先回答我的問題。”
雲楚楚手指逐漸往上,撥弄著男人的衣襟,從他的喉結輕輕拂過,像是小鳥的羽毛,撓人心尖。
蕭知寒眸色一暗,“我沒有體會過她們的厲害,若是你想,今晚可以體會你的。”
從哪兒學來的這種勾人手段。
又是小人畫上麽……
這麽會學以致用。
看來,可以多送她幾本。
雲楚楚似是費力去理解他的話,“我不厲害,我不像秦將軍那樣會打仗,也不像盛美人會跳舞,上次那大荒蠻子讓我跳霓裳舞,其實我真不會,我隻會吃吃喝喝,若是吃得不高興了,還要罵人。”
蕭知寒不禁淺淺笑出了聲。
怎就把這樣的一尊小祖宗娶回來了。
也罷。
他親自去接回來的,除了受著,還能怎樣?
“我會讓你以後每天都吃得高興,吃得舒心。”
男人的指尖從小巧鼻尖上移開,捏了捏她的耳垂,隨後是下巴,鎖骨……
凝視她衣下的雪膚,他的氣息有了瞬間的不穩。
誠然,比雲楚楚更媚的女人,他見過無數。
就像雲楚楚剛才問的,東瀛君主降服時,的確派出了幾個會使魅術的女刺客,試圖對他用美人計。
換成別的男人,隻怕死在這幾個女刺客的魅術下都心甘情願。
可惜對蕭知寒來說全是徒勞。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兩招就把那些狐妖般的女刺客全殺了。
唯獨在雲楚楚麵前,他總會隱隱約約產生失控的感覺,即使她沒有刻意魅惑,也能讓他渾身燥動。
“嘻嘻,你可要……說話算話。”
雲楚楚突然摟著蕭知寒的脖子,努力拔長身子,呼出的熱氣貼著男人臉頰,隨即,在他的薄唇邊留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她笑靨如花,雙眸依舊朦朦朧朧,似是夢中仙一般令人捉摸不透,“如果你對我不好,我就跟你和離。”
蕭知寒強忍,“自古以來皇後隻有被廢黜。”
他的手背青筋都顯露出來了。
忍了一次又一次將桌上杯盤盡數掃落,把雲楚楚按到桌上的衝動。
“我跟別的皇後不一樣。”雲楚楚偏要對他噘起嘴,一副驕傲的小模樣,“隻有我廢掉別人,沒有別人廢我的份。”
“如此說來,即使你犯了欺君死罪,我也不能廢掉你了。”
“嗯呐。”
雲楚楚緩慢又堅定的點頭。
大寧嫡長公主的驕傲,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蕭知寒無奈,似乎隻有每次和雲楚楚相處時,他才會有這種既悱惻,又輕鬆愉快的心情。
很陌生的感覺,卻不壞。
他已經很久沒有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笑意了。
或許蕭知寒自己也沒察覺到,跟雲楚楚說話,他的唇角總是噙著淡淡的笑。
突然,他將雲楚楚攔腰抱起。
“你幹嘛呀?”
雲楚楚驚呼。
男人大步往前走,嗓音低啞:“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