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雖然會醫術，但她心裏明白命是每個人自己的，大夫隻能提供幫助，生死與否最終還是看自己的意誌。
故而，她沒有跟夢姬爭吵。
隻是平靜道：“我隻跟你說三個症狀，第一，你在夜半人靜的時候，是不是很清楚聽見自己頸脈的搏動聲，如擂鼓在耳，擾得心神不寧無法安睡？
第二，你在晨起之際，是不是會感到指尖陣陣發麻，要活動好一會兒才能緩解？
第三，日光之下，你的眼前是否偶爾會閃過浮影，想細看卻又消失了？
如果沒有，那你就當我學藝不精，說的全是屁話，如果對上了……你自行珍重吧。”
雲楚楚說到一半的時候，紫姬已然是臉色煞白。
她剛要開口，不遠處的夫子卻是安排好了賽程，開始大聲宣布，打斷了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投向夫子。
雲楚楚隊內，一個身材瘦高的青年沉吟道：“原來是車輪戰製，老師們如此安排，想必是為了大家都能盡興，不至於輸上一場便被淘汰。”
他名為伍塵心，來自北冥和大寧交界處一個叫‘獵馬’的小國。
另一個嬌小的女子惶恐道：“也就是說，我們跟每隊都要比一次？天啊，我本來就不擅長體術，還是這兩天才學會的冰嬉，豈非要不停挨揍了。”
冰上蹴鞠一場不過半個時辰，若是淘汰製，首戰便敗，她熬過這半個時辰也算對老師和隊友有個交代。
結果……
雲楚楚認得她名字叫丹水綠，出身不明，是機巧工匠大師魯楷的傳人。
“不必擔憂。”雲楚楚道，“蹴鞠講究配合，待會兒我們穿上冰鞋，更是講究機動靈活，隻要我們速度夠快，配合得當，對方根本碰不著我們的衣角。”
她看向丹水綠，“我知道丹姑娘擅長改造各種物品，手藝非常厲害，或許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在我們的冰鞋上多加點功夫？”
丹水綠恍然，“洛姑娘的意思是，讓我改造冰鞋，從而在速度上碾壓他們？沒問題！”
伍塵心皺眉道：“這個辦法很好，可是下一場就到我們了，會不會來不及。”
丹水綠笑道：“對我而言，這點時間完全足夠！”
說完，她便讓大家把冰鞋都交過來，開始改造。
冰上蹴鞠的七人隊伍，基本都是‘一核、二翼、三柱、一樞’的結構。
主攻和邊鋒組成銳利的箭頭。
三名防守隊員在後。
中場核心負責連接前後，及時調整戰術，正如它的名稱一樣，是全隊最關鍵的位置。
別的隊伍仍在較勁爭奪核心之位，雲楚楚這隊卻是大家互相謙讓。
“我不行的，我不懂什麽戰術調度的東西……”
“你們是知道我的，我這人隻會炒兩個小菜，就一小廚娘。”
名為采芙的小丫頭撓了撓後腦勺。
雲楚楚笑了笑，“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那就由我來吧。”
“不介意不介意，洛姑娘來做這個主心骨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眾人連忙讚成。
於是，雲楚楚簡單規劃戰術，“賽程上第一場就是秦無雙帶隊的強勁對手，按照她的風格，我們最好以防守為主……”
“等等。”
紫姬忍不住打斷：“你怎麽知道無雙是什麽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