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的精神一震,放下了手機,身體一震準備張口說話,六哥神色一變的說道:“停!你不要說話,隻要聽我指揮就行,要是辦好了,六哥給你二十萬讓你去大富豪也好好的耍一耍。”

阿三聽到這話,精神再次的一震,嘴巴一張想要說話,但是看到六哥已經陰沉的臉色。

臉上浮現出一絲的訕訕的笑容,右手放在嘴上做出一個拉拉鏈的動作,嘴巴一抿呲呲的笑了起來。

六哥心頭一鬆,阿三的聲音殺傷力太大,所以他這一輩子都不想聽到他開口說話。

心頭一鬆的同時,心中也在胡思亂想著:“要是有藥將阿三毒啞了就好了,最少他痛苦一下下,我們不是可以清靜幾十年嗎?”

六哥心中在想著這個事情的可行性,眼睛慢慢的變得亮了起來,心中喃喃自語的說道:“要是這件事情做的隱蔽一點,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越想六哥就越覺得這是一個好點子,眼睛也變得明亮起來,眼神輕輕的瞟了一下阿三。

阿三感覺身體一寒,心中在納悶說道:“今天六哥的眼神怎麽怪怪的,讓我感覺心中毛毛的。”

阿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看著六哥的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

六哥低著頭想著事情上了車,等了一會兒時間,感覺車沒有動,六哥驚醒過來說道:“阿三你怎麽不開車。”

“你沒有告訴我去什麽地方。”

“停是我的錯,你快閉嘴。”

六哥的臉色都白了,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說道:“看你這個記性真的是自己找罪受。”

阿三的臉上露出無辜的神色,六哥說道:“市中心。”

說著心中在想到:“看來真的要將這個家夥的喉嚨給毒啞了。”

六哥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頭皮發緊,臉皮發涼。

這也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阿三有些訕訕的一笑,啟動了車子向著市中心的地方行去。

“好!大家辛苦了,現在已經到了中午的時間,我請大家吃飯。”

海天國際三層,唐筱詩雙手抱著文件夾,臉上低著甜人的笑容,看著已經收拾妥當的現場,臉上帶著滿意的神色。

“好耶!”

“謝謝唐總監。”

聽到員工開心的呼喚,唐筱詩臉上也帶著開心的笑容,她是一個知道如何和人相處的女人。

她會做人,所以公司裏麵有著許多人對她都是很愛戴,唐筱詩看了一一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一刻,伸出嫩白的右手食指輕輕的推動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對著他們說道:“好了我們走吧!大家中午想吃什麽?”

這一次來的員工有著十人,正好夠開啟一桌,他們之間說說笑笑,在商量著去什麽地方吃東西。

就在他們走了以後,蔣浩然從一邊的拐角走了出來,看著唐筱詩的背影,眼中閃爍著一絲的灼熱。

喃喃自語的說道:“唐筱詩你是我的,誰也無法將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下午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我蔣浩然是一個十足的男人,我要你體會做女人的快樂。”

蔣浩然心頭火熱,感受到身上都在冒著熱氣,口幹舌燥之下伸手將脖頸之間的領帶給鬆了鬆,隻是他的手在這個時候有些控製不住的顫動起來。

蔣浩然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六哥的手機號碼說道:“六哥目標已經出發。”

“好我知道了,你去開一個房間,等下我就將人給你送去。”

蔣浩然掐斷了電話,嘴角浮現出一絲瘋狂的笑容。

韋濱做著坦克的車在市中心來回的瞎逛,兄弟們已經整裝待發。

明麵上有著楓葉的監控,所以他才有時間出來溜達一下。

車上韋濱喃喃自語的說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家裏那麽多的女人,是不是應該給她們帶點禮物回去。”

想了想對坦克說道:“坦克你說我要帶點什麽禮物給盛夏他們?”

聽到這話坦克的嘴角微微的一抽,昨天老板還說,這是一個長久的拉鋸戰,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結束的。

現在才過去一天就要帶禮物了,這是不是有些急了?

坦克憨實的說道:“老板現在買禮物是不是有些早了?”

“早了?”

韋濱有些詫異的說道:“為什麽會這樣說?”

坦克如何的回答,韋濱聽後笑罵道:“我說你這個家夥的腦子裏麵是不是都長了肌肉了,誰說我現在不能回去就不能買禮物了。我可以買好禮物給他們快遞回去。”

“額!”

坦克臉上浮現出一絲的尷尬,隨後撓了撓頭說道:“老板英明。”

韋濱聽到這話,嘴角不由得扯了扯,這個家夥……

市中心一個大賣場門口坦克將悍馬停在停車位上,對著韋濱說道:“老板這裏就是江南最大的一個市場,裏麵東西應有盡有,裏麵的奢侈品最高都可以達到幾千萬。”

說這話的時候坦克有些咋舌,韋濱看著前方這個大賣場,這個大賣場有著九層樓的高度。

整個大賣場被一個巨大的池水給環繞起來,池水之中有著許許多多的音樂噴泉。

一個個噴泉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可以飛越到幾十米的高度,賣場周圍有著許多的飯店。

不少遊人拿著相機手機在拍攝著,很是熱鬧,韋濱點了頭說道:“不要說裏麵了,就是看這個外麵就可以感受到裏麵的奢華。”

看著大賣場的招牌上麵寫著水韻江南,點頭說道:“應景。”

兩人走了進去,坦克有些不自在,他一個大老粗最討厭就是逛這些場所了。

看著琳琅滿目的貨物,看得起買不起,心累!

坦克說道:“老板我想在這裏休息一下。”

韋濱看著坦克鬱悶的樣子,想了想就知道這個家夥的心思,韋濱也沒有逼迫他指了指水池邊一座涼亭說道:“你去那裏喝一杯咖啡等我。”

“好的老板。”

坦克精神一陣,韋濱走後他直接走到了涼亭裏麵,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一個二十多歲的侍者走到坦克身邊禮貌的說道:“先生您好!請問你需要點那種咖啡?”

說著將手中的咖啡單遞給看了坦克,坦克打開一看,有著咋舌,一杯普普通通的咖啡就要一百多。

最貴的要好幾千,坦克合上咖啡單說道:“給我來最便宜的。”

侍者沒有嘲笑他,禮貌的說道:“先生請稍等。”

說著轉身離開,坦克轉身雙手趴在欄杆上麵,看著池水之中的水向著上空噴去。

看著每一層樓層邊緣護欄上都圍滿了了,他們手中拿著相機在拍攝著,嘀咕的說道:“這有什麽好看好拍攝的。”

就在這個時候坦克看到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帶著一群人向著三樓一家餐廳走去。

坦克看到這個女人嘴角那一絲甜人的笑容微微的一愣,嘴角不知覺的浮現出一絲的笑容,喃喃自語的說道:“好幹淨的笑容。”

坦克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向著一邊自動樓梯走去,幾分鍾以後侍者端了咖啡過來,看到座位上空空如也,微微的一愣,隨後再次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咖啡。

又抬起頭看著空空如也的座位,嘴角微微的一扯輕聲的說道:“這樣真的好嗎?”

不說這個侍者再說塔克,他走到三樓的時候才清醒過來,詫異的說道:“我怎麽上來了。”

當他的眼睛看到對麵那一家餐廳,看到窗戶前那一道倩影的時候微微的一愣,隨後嘴角再次浮現出一絲的笑意,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就是一見鍾情嗎?”

坦克發現他非常的想看到這個陌生的女人,喜歡看著她嘴角那一絲絲甜甜的笑意。

喃喃自語的說道:“真的想知道你的名字。”

坦克遲疑了一下,腳步向著這一家餐廳走去,唐筱詩好像心有所感,抬起頭,目光從玻璃穿透過去,看到一個傻大個眼神一直的盯著自己。

秀眉微微的一皺,對著傻大個微微的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她對我笑了。”

坦克的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心髒,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這一刻劇烈的跳動起來。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這個從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男人,竟然在這一刻臉紅了。

看到坦克臉上的紅暈,唐筱詩微微的一愣,隨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顯。

尤其是看到坦克捂住心髒的一幕,心中有些好笑的說道:“這個傻大個看上去蠻可愛的嗎。”

唐筱詩的笑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將坦克的心髒給洞穿,就是一個笑容就將他的心給俘虜。

站在餐廳前,坦克腳步遲疑,久久不敢踏入進去,隨後有些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了。

唐筱詩看到傻大個走了,微微的有些詫異,嘴角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坦克回到了一樓,再次坐在了剛才的位置上,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侍者走了過來對著坦克說道:“先生請問你要點那種咖啡。”

坦克是趴在欄杆上的,從他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唐筱詩的容顏。

而侍者也沒有看見坦克的臉,坦克聽到這話轉頭看著侍者說道:“我點的咖啡還沒有來嘛?”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