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從茶幾上拿起一塊硯台,這個蔣浩然平時喜歡書法,他不喜歡在書房裏麵寫字。

所以他一般都是在大廳之中練字,大廳四周的牆壁上掛著不少他親手寫的墨寶。

字體潦草,到有些張旭狂草的意境了,但是此時坦克就拿起這一方硯台,這個價值不菲的硯台。

在蔣浩然一臉驚恐之中手中的硯台落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

價值不菲的硯台,在半空之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以泰山壓頂的之勢轟在了蔣浩然的臉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就是在別墅外麵坐在麵包車的上的韋濱都聽見了。

韋濱喃喃自語的說道:“坦克這個大塊頭實在是太血腥暴戾了。”

他直接伸手將阿三的從駕駛室之中提了起來,猶如提著一隻死狗一樣。

韋濱將阿三的身體丟在六子的身上,起身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走到前邊打開駕駛室的門,啟動了麵包車一個轉彎就向著別墅開啟、

麵包車穿過別墅的大門,最後停在別墅大廳的門口,大廳之中慘叫的聲音變得清晰明亮起來。

韋濱笑著打開了門,一手一個將阿三和六子提了出來,邁步進入了大廳之中。

聽到腳步聲坦克轉身看去,看到了韋濱走了進來,他猙獰的臉色才微微的好看一點。

“老板!~”

韋濱看著坦克,看著他右手的硯台,看到硯台上不斷滴落的殷紅血液,笑著雙手一鬆將兩人丟在地上。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陷入昏迷的唐筱詩,輕笑的說道:“真的是很美啊!”

看著坦克,看著倒在地麵上不斷打滾的蔣浩然,看著他一臉血跡和坍陷的鼻梁輕笑的說道:“你繼續,隻要不打死就好。”

聽到韋濱的話,坦克心中的怒火再次奔騰起來,拿著硯台繼續對著蔣浩然進行體罰。

韋濱叼著香煙靜靜的看著,蔣浩然已經沒有力氣在打滾了,他的頭上,臉上到處都是血跡。

坦克下手雖然狠,蔣浩然看上去也比較慘,但是都是一些皮外上。

最大的傷害是就是鼻梁骨斷裂了,牙齒掉了幾個,看著奄奄一息的蔣浩然,坦克將手中的硯台丟在地上。

轉頭看著韋濱說道:“老板他們兩個怎麽處置?”

說著坦克眼中帶著凶光的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阿三和六子,韋濱說道:“你看著處理吧!不過要是打死他們也沒有意思,最多就是讓他們進入醫院住上幾天。”

坦克聽到這話,眼睛突然之間微微的一亮,隨後臉上帶著一絲猥瑣的笑容。

看到坦克臉上的笑容,韋濱不知道怎麽的身體一陣發寒,一個老實巴交隻是有些暴戾的男人。

臉上流露出這樣猥瑣的笑容,實在是讓韋濱大跌眼鏡,韋濱遲疑一下,說道:“你想怎麽處置他們?”

“老板你說的對,打不死他們隻是讓他們住院,這樣真的沒有一點的意思。”

坦克說道這裏臉上的猥瑣笑容更加的濃鬱,他的視線轉而看著地麵上那一顆紅豔豔的小藥丸,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古怪起來。

韋濱視線跟隨坦克的視線而去,當他視線看到地麵上的那一個紅豔豔的小藥丸的時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為愛瘋狂。”

上一次洛依依就是被斧子下了這個藥,這個藥可以讓石頭都出現動**。

韋濱倒吸一口氣說道:“坦克你的意思是?”

“老板英明。”

坦克猥瑣的一笑說道:“既然這個人渣這樣的喜歡,那就讓他們自己也體驗一下這個小藥丸的威力。”

聽到這話,韋濱再次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看著坦克的目光也變得古怪起來。

愛情真的是這樣的神奇,可以讓一個女人變成一個白癡,也可以讓一個憨實的男人變得猥瑣起來。

坦克走到蔣浩然的身邊,蹲下身體,伸手在他的身上搜查起來。

坦克的手微微的一頓,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他感覺到手中有著一個小小的小瓶子。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玻璃瓶子,裏麵還有四五顆紅豔豔的小藥丸。

坦克裂嘴一笑,直接打開小瓶子從裏麵倒出了兩枚小藥丸,將瓶子蓋好以後直接丟給了韋濱說道:“老板還有兩顆送給你了。”

“我……”

韋濱一臉無語的看著手上的小瓶子,喃喃自語的說道:“就哥這個魅力還需要這樣的東西嗎?”

坦克猥瑣的一笑說道:“老板的能力我不懷疑,但是這個玩意偶爾用一下也可以增添一點情調不是?”

“你……”

韋濱眼睛瞪大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憨實的傻大個嗎?坦克的話讓韋濱對他的認知徹底的改變了。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憨實就是猥瑣最好的外衣!

坦克臉上的神情從猥瑣變得冷冽起來嗎,看著地麵上的蔣浩然說道:“今天也讓你體驗一下這個滋味。”

說著在蔣浩然驚恐欲絕的目光之中,硬生生的撬開了他的嘴巴,將一枚小藥丸塞進了他的嘴中。

坦克怕他吐出來,直接從地上拿起了染血的硯台,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下。

牙齒斷裂聲音響起,一口血液流淌出來的瞬間被一股大力真的湧進了蔣浩然的嘴巴之中。

他喉頭一動,小藥丸和血液齊齊的咽了下去,蔣浩然感覺到牙齒上湧現出酸澀的感覺,還有一股錐心的痛苦。

他哀嚎了起來,坦克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一眼蔣浩然,隨後轉身來到六子和阿三的身邊。

蹲下身體,蒲扇一樣大的手掌對著六子的臉就左右開弓起來。

劈裏啪啦之間,六子的臉瞬間紅腫起來,他鼻梁上的眼鏡都被抽飛出去。

六子被硬生生的抽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大漢,看著他臉上陰沉的神色,驚恐的叫道:“你要做什麽。”

“進去吧!”

在六子驚恐大叫的瞬間,坦克屈指一彈將一枚小藥丸彈進了六子的嗓子眼之中。

六子瞬間感覺到一股惡心的感覺浮現出來,想要吐,吐不出,喉頭一動,小藥丸就被他咽了下去。

六子驚恐的看著坦克說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坦克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對著六子裂嘴一笑,轉頭看著阿三,手掌升起的瞬間。

臉上的神色出現了一絲的遲疑,看著阿三惡心的臉,坦克發現自己良心發現了,竟然無法下去手。

隻有忍著惡心,扳開了阿三的嘴巴,但看到阿三一嘴黃巴巴的牙齒,還有他缺少的一顆門牙,一股腐臭的味道衝了出來。

坦克差一點就要吐了,他強忍著惡心,拿出小藥丸,從阿三缺失的大門牙缺口之中塞了進去。

放下手在他的喉嚨出輕輕的捏了捏,昏迷之中的阿三下意識的做出吞咽的動作,小藥丸被他順利的吞入肚子之中。

“老板你要不要留下來看一場精彩的大戲?”

坦克看著韋濱說著,韋濱身體一陣,想到了那種畫麵,身體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就爆炸起來。

感覺頭皮有些發麻,臉上的皮膚都有些緊巴巴的,韋濱幹咽了一口口水說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你就留在這裏。我還有事就要先走了。”

韋濱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坦克手中拿著一個攝像機在調整著角度,臉上的肌肉挑了挑。

韋濱不敢在待下去了,他直接說道:“我將唐筱詩帶出去了,你在這裏慢慢的整。”

說著直接將唐筱詩扛了起來大步的走了出去,這個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在待下去。

坦克看著韋濱走了,就拿著攝像機坐在了沙發上麵,當看到三人的身體身體都出現了變化。

開始撕扯的時候,嘴角浮現出一絲的冷笑,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

隻是當阿三清醒過來,鬼叫一聲:“我好難受啊!”

坦克的手一顫,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的乍起。

“臥槽!”

坦克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手中的攝像機也掉在了地上,他直接的站了起來,轉身大步的離開了別墅。

聽到阿三的話就是天大的折磨,魔音阿三的稱號不是白叫的。

……

“你怎麽回來了?”

韋濱好奇的看著坦克,他手中按著一瓶礦泉水,擰開灑了一些在唐筱詩的臉上。

冷水的刺激,讓唐筱詩打了一個激靈,隨後慢慢的醒轉過來。

坦克臉上從新露出了憨實的笑容說道:“我看老板你離開了,我待在裏麵像什麽話。”

“我……”

坦克的話直接讓韋濱無話可說。

“我這是在哪裏?”

唐筱詩幽幽的醒來,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慢慢的做了起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

感覺腦袋一陣陣的刺痛,坦克激動的說道:“你醒了。”

唐筱詩聽到這個聲音,抬起頭看著坦克說道:“是你。”

隨後大腦之中的記憶浮現出來,臉色一邊,驚恐的叫道:“為什麽要綁架我。”

韋濱說道:“唐筱詩小姐,是這個先生救了你。”

唐筱詩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綁架她的是一個醜陋無比,還有一個三寸釘。

不是眼前的兩個人,聽到韋濱的話,眼中閃爍著感激和一絲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