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壞人可以,但是要做一個有著底線,有著自知之明的壞人。
不該想的千萬不要想,不然最後的結局都是很淒慘的……
“你是歸順與我還是死。”
博士的眼睛變得冰冷起來,他從這個怪獸的眼中看到了理智,他並沒有因為變成怪獸而失去理智。
怪獸聽到博士的話,伸出手放在自己的眼前,隻是記憶之中的手臂已經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兩隻猙獰的爪子。
怪獸眼中閃爍過懼怕,驚恐,還有憂傷,任憑誰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怪獸都無法接受吧!
博士,沒有聽到回應,臉色驟然之間變得陰沉下來,寒聲的說道:“你要是不服從,你就可以去死,沒有你,我還可以製造更多你的同類,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在這個時候對準了怪獸的頭顱,博士獰笑的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服從,還是選擇死亡,我手中的搶是最新科技,他可以將一個一尺厚的鋼板給打穿,你不介意用你的腦袋來實驗一下他的爆發力吧。”
一號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驚恐,可以將一尺鋼板給打穿,這是什麽搶,竟然有著這樣巨大的威力。
怪獸眼中也浮現出一絲的驚恐,他立馬放下了手臂,對著博士猶如一條哈巴狗一樣搖動著尾巴。
不管是人還是野獸,都有著求生的本能,活的好好的誰想去死。
博士猙獰一笑,從工作台上拿出一瓶藥劑丟了進去說道:“喝了他。”
怪獸眼中閃爍過一絲的遲疑,博士瞬間低吼道:“喝了他,不然死。”
怪獸眼神一凜,蹲下身子,用爪子拿起了藥劑,打開,遲疑了一下最後喝了下去。
“哈哈!”
博士瘋狂的大笑起來,而一號的眼中則是閃爍著一絲的淒涼。
喝了這個藥劑以後就是博士手中的一條狗,不想死隻有老老實實的聽從他的擺布。
野獸恢複成了人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長的健壯憨實。
這樣的人是最老實的,他們用自己的雙手付出,給自己換來吃的喝的。
同時他們也是最可愛的,就是受到了欺負,一般都隻是忍受著委屈,不會找了家的麻煩。
但是他們同樣也是最可憐的,他們沒有什麽遠大的理想,隻想好好的活下去,呼吸著這個世界的空氣,這對她們來說就是一種幸福。
但是此時變成了怪獸,生命在博士的掌控之下,已經沒有了自由,不想死就要聽從博士的吩咐。
或許在未來他們會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也或許在未來,他們無法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後選擇自我的救贖。
他們是人,擁有人類的感情,即使變成了怪獸也無法改變這一個事實。
隻是未來的事情誰可以預料到,或者是殺生成魔,或許會放下屠刀,這是一個選擇題,答案在未來……
“從今天起,你代號叫做十四,記住你隻是我的一條狗,你喝下了毒藥,沒有解藥你隻能夠活上一年的時間.”
博士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冷漠,男子眼神一顫,看著博士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同時他心中也有著一股強烈的衝動,將眼前的小四眼給撕碎了,這是他融合鱷魚基因帶來的嗜血衝動。
一張金色的麵具從半空之中滑落掉在了男子的腳邊,同時還有一枚銀子打造的銀幣,在他的腳邊來回的跳躍著,散發著一道悅耳的清鳴聲。
在博士獰笑,一號木然的視線之中,男子撿起了金色麵具緩緩的扣在自己的臉上。
而實驗室之中則是轉來博士囂張張狂,肆無忌憚的笑聲。
“混賬。”
江南市中心健康醫院一間病房之中,幺雞一臉的憤怒,看著病**三個要死不活生無可戀的家夥憤怒的說道:“知道是誰做的嗎?”
幺雞看著病**的三人,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六子,阿三,和蔣浩然。
此時三人一臉的灰敗,眼中還閃爍著驚恐恐懼的神色,他們的臉色蒼白,眼角處還帶著淚痕。
還有他們的臉上脖子上到處都是受傷的爪印,這是被人硬生生的抓出來的。
此時的三人側著身體,身體在這個時候還在微微的顫動著,其中六子模樣最慘,他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淌出來。
回憶起那個畫麵他感覺靈魂都在發抖,他天生不給力,就知道最後的下場是多麽的淒慘。
被阿三和蔣浩然輪流試壓,此時想起來想死的心都有了,醫生的鑒定是三人有些地方遭受到嚴重的撕裂。
給出的建議是縫合住院,這隻是身體上的創傷,他們心靈上的創傷就隻有去找心理醫生了。
“雞哥你要替我報仇。”
六子的頭霍然之間抬起,看著雞哥激動的說道:“將我們弄成這樣的是兩個男人,一個帥氣,還有一個就像是一個鐵塔一樣。”
想起了兩人,六子身體都在顫抖著,而蔣浩然身體在這個時候**起來,驚叫的說道:“不要,不要。”
此時的他還沒有從傷害之中清醒過來,他的臉上頭上有著不少的傷口,現在已經被處理好,上麵蒙著紗布。
隻是他的鼻梁就比較嚴重了,被坦克用硯台硬生生的打碎,目前隻是將裏麵的碎骨給弄了出來。
他想要恢複以前英俊挺翹的鼻梁也隻有去整形醫院走一趟了。
幺雞聽到六子的話,眉頭狠狠的一皺,六子說這個話和沒有說有什麽不一樣。
帥氣的男人,滿大街都是,鐵塔般的男人,一磚頭都可以拍死一個連。
沒有準確的數據,叫他上什麽地方找這兩個人。
幺雞心中有些憋屈,六子和蔣浩然怎麽樣不管他的事,但是自己唯一的弟弟竟然被搞了,他咽不下這一口氣。
幺雞陰沉著臉說道:“你們在這裏好好的修養,我現在就去發動兄弟去選找線索。”
說完幺雞陰沉著臉離開了病房。
蔣浩然身體在哆嗦著,時不時的會驚叫一下,而六子眼神之中則是出現一道狠厲的神色。
他受到的傷害最大,旁邊兩個病**的男人都有股份,尤其是阿三的股份站了大頭。
本來他是想毒啞阿三,但是現在他心中隻有暴戾,想要將阿三給殺死。
還有蔣浩然,要不是這個家夥,他會受到這樣的重創,六子躺在**變得沉默起來。
眼中時不時的會有一道冰冷之色閃爍而過,他同時也在嫉恨著韋濱和坦克,他心中對他們有著千刀萬剮的念頭。
同時他也恨唐筱詩,他是這一件事件之中的紐帶,如果不是唐筱詩,蔣浩然就不會找他。
蔣浩然不找他他就不會遇到韋濱和坦克,不遇到兩人他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身體上的重創怎麽能掩蓋心靈的創傷,這一刻的六子心中隻有埋怨。
他恨!他要將這些人通通的殺光,而且要用最殘忍的手法將這些人全部的弄死,隻有這樣才可以洗刷他的屈辱。
六子的眼睛在這個時候閉了起來,他的身體恢複了平靜,在眼睛閉起的瞬間,一絲陰冷的神色從他的眼中彌漫了出來。
人性在這一刻是醜陋的,六子受到了傷害,將自己擺放在受害者的角度上麵。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不是他做壞人,能有這樣的惡報嗎?
幺雞出了醫院,站在門口轉頭看了一眼醫院,他的眼神是冰冷的,拿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在幺雞臉沉似水之中,電話被接通,電話之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男子的聲音有些獻媚:“雞哥好!您找我有什麽事情您就吩咐,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電話裏麵傳來拍著胸脯的聲音,雞哥的眉頭微微的一皺,眼中閃爍過一絲的厭惡。
他最討厭這樣的人,時時刻刻都在拍著馬屁,雞哥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討厭這樣的同類。
不過這一次他打電話給這個人,雖然這個人有些拍須溜馬,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有著一些手段。
雞哥聲音有些緩和,在這些人麵前他要保持著自己的風度和大度。
雞哥說道:“東子給我將建淩大道96號附件的監控資料給我拷貝一份過來。”
幺雞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天色有些黑,他接著說道:“是今天中午的資料,大約是一點半到兩點的時間段,這些東西都拷貝給我。”
“雞哥放心,您吩咐的,我一定給您用心的辦,您給我十分鍾的時間,十分鍾以後我給您答案。”
“辛苦了,我等你答複。”
“雞哥那裏的話,您這樣說不是打我臉嗎?給您做事是我的榮幸,那裏還有苦字一說。”
幺雞的眉頭微微的一皺,眼中的厭惡神色變得更加的濃鬱,這個東子的話已經不是在拍馬屁了,而是變成了無下限。
強忍著惡心,幺雞掐斷了電話。他抬起頭看著陰雲籠罩的天空自語的說道:“都陰了幾天了,雨什麽時候下?”
江南地區上空已經被陰雲籠罩起來,陰雲籠罩已經足足有著兩天的時間。
但是就是不見一滴雨水下來,幺雞回到了自己的車中,依靠在椅背上,在靜靜的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