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然心中有些狐疑,看到六子剛才一驚一乍的,臉上神情還在不斷的變換著。

心中好奇剛才那個家夥到底說了什麽,讓六子的情緒變得這樣的大。

“再看老子殺了你。”

六子眼中閃爍過凶曆的光芒,蔣浩然感覺小尾巴骨一寒,一股涼氣就衝到了天靈。

他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他感應到六子不是在開玩笑。

蔣浩然此時心中有著恐懼,他怕六子報複他,真的殺了他。雖然他也是受害者,但是六子受到的傷害更大。

海天國際分公司大BOSS,現在就躺在一間普普通通的病房之中,連一個下屬都沒有來慰問他。

實在是他沒有這個臉告訴下屬,所以隻是給公司一個信息,他有事出差了,有一段時間才可以回去。

蔣浩然鼻梁碎裂,他準備明天早上出院去整形醫院將自己魅力的鼻子在整一個回來。

看著六子凶神惡煞的眼神,蔣浩然心中更加的懼怕,同時心中也在憤怒的咆哮著:“唐筱詩老子和你沒完。”

當愛情變質,人有的會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六子不再理會蔣浩然,他的目光這個時候落在了阿三的身上,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幺雞死了,他可以肆無忌憚了,阿三這個傻子,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讓他死的不知不覺的。

想到被阿三摧殘,六子的眼神都變得猙獰起來,阿三這個時候好像有著感應。

回頭看著六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這是這個笑意比哭還要難看。

“笑。”

看到了阿三在笑,在對著他笑,六子感覺這是嘲諷的笑容,感覺這個家夥在嘲笑自己不是一個男人。

憤怒將六子的,理智吞噬了,六子死死的咬著牙不然自己衝動起來。

他深吸一口冷氣,閉上了眼睛躺在了**開始閉目養神。

一縷冰冷的笑容在六子的嘴角浮現出來,他已經想好了一條計策。

阿三這個時候身體莫名其妙的一顫,身體之中滋生出一股寒氣,寒氣漫延全身。

他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笑吧!你就在得意的笑吧!”

陰冷的聲音在六子的心中浮現出來……

阿三不知道死神在向他招手,死亡的大門已經為他打開。阿三心中在好奇,今天下午他大哥怎麽沒有來看他。

阿三不知道幺雞已經死了,沒有了幺雞誰還認識他阿三是那個人物。

魔音阿三的威力,又有誰想要和他親近,所以到了現在幺雞死了。

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但是他這個親弟弟卻沒有聽到一點的風聲。

不僅僅沒有聽到一點的風聲,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也開始朝著死亡邁步。

“混賬!”

徐大海的別墅之中,他聽到了幺雞死了以及強哥的雷霆手段,霍然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肥胖的臉都開始扭曲了起來,恨聲的說道:“好啊!我徐大海是走了眼了,沒有想到你傻強竟然這樣的厲害,不動聲色之間就將幺雞的東西全部的吞下。”

徐大海手指捏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小眼睛之中閃爍著一絲絲的寒芒。

“好一個傻強,你以為吞噬了幺雞的勢力,就能夠奈何我徐大海,你不動倒好,隻要你敢有一絲的苗頭,老子讓你後悔來到這世界上。”

“哼!”

徐大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別墅,夜下燈明寂靜,一輛黑色的車從別墅之中使出,進入了滾滾的車流之中。

郊區一座小型的別墅之中,唐筱詩依靠在**,手中拿著一本書,隻是她的目光此時有些渙散。

明天就是拍賣會了,她還要早起去現場勘察一下,但是此時她根本就睡不著。

腦海之中總是不經意的浮現出一道聲音,一個帥氣的麵容。

“我這是怎麽了?”

感覺臉頰變得火辣辣的,唐筱詩清醒過來,自言自語,放下書籍伸手按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

“為什麽老是不經意之中就想起他,難道我喜歡上了他?”

帶著疑惑的聲音嗎,隨後有不解詫異的自言自語的說道:“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鍾情嗎?”

說著她抬起了右手,燈光下,右手手腕上有著一塊精致的女士手表。

燈光下,白皙的手腕和手表完美的形成了一個整體,繪畫成一個如詩如畫的畫麵。

唐筱詩癡了,就這樣傻傻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她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之中睡著了。

月兔西沉,金烏東升!

唐筱詩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從**坐起,揉了揉有些僵硬發酸發脹發痛的胳膊。

唐筱詩自言自語的說道:“又是全新的一天,起來上班,今天熬過去以後,下麵還要一個禮拜休息的時間,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釋放一下自己疲勞的身體。”

等身體僵硬不適的感覺消失以後,唐筱詩才從從**下來,從櫃子裏麵拿了一些換洗的衣服。

打了一個哈切,打開房門去了洗手間,半小時後以後,唐筱詩穿著一身黑色的製服走了出來。

伸手從大廳衣架上拿起了一件加長的白色羽絨服穿在了身上。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七點半了,八點半海天國際的拍賣會就會正式的舉行。

“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用十五分鍾吃個早餐,然後在打車去。”

說著臉上帶著一絲的笑意,從架子上拿起了包包,離開了別墅。

“老板早。”

早上七點一刻的時候,天天快捷之中坦克李岩峰兩人打開了房門,這個時候看到韋濱已經走了出來。

坦克打過招呼以後憨實的一笑說道:“這一段時間人都變懶了,賴在**就不想起來了。”

韋濱點頭說道:“走下去吃飯,拍賣會的時間是早上八點半。”

就在這個話落音的時候隔壁的房門打開,段天佑打著哈切走了出來。

“老大早!”

段天佑活動了一下雙臂說道:“今天拍賣會就要開始了,我和胖子和你們一起去。”

“是啊!”

胖子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對著韋濱說道:“天佑這個家夥已經念叨了半宿了,害的我都沒有好好的睡覺。”

胖子精神有些萎靡,昨天夜裏到了兩點鍾才睡覺,這個段天佑就像是一隻蒼蠅一樣嗡嗡叫著。

想要去拍賣會,但是他現在不是受傷了嗎?他不敢跟韋濱說,隻有纏著胖子。

好說歹說,念叨了半宿,胖子無奈之下隻有答應了。所以現在段天佑一開口他就將話接了下去。

段天佑聽到胖子的話,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對著韋濱訕訕的說道:“老大你看,這一段時間我養尊處優的,在不活動一下身體,身體就要上鏽了。”

看著段天佑臉上訕訕的笑容,韋濱充滿了無奈,自己的這個兄弟,真的是沒有一點讓人省心的地方。

你說你都受傷了,在這裏休息養傷不好嗎?幹嘛非要湊這個熱鬧。

不過胖子已經開口了,而且這個家夥一臉的期待,他不答應也有些不好。

韋濱笑著搖頭說道:“真是服了你這個家夥了,你要是想跟著就跟著吧!”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段天佑一臉的驚喜,他直接上前伸手攬住韋濱的肩膀說道:“老大走走!我們去吃早餐去。”

“一邊待著去。”

韋濱伸手拍掉了段天佑的爪子,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去吃飯了。

“要開始了嗎?”

強哥坐在別墅大廳的沙發上,麵前站著阿昌,阿昌看著強哥激動的說道:“強哥今天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要是公孫厲不出現的話,這個地區又有誰能夠是老大您的對手。”

“公孫厲。”

強哥嘴角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輕聲自語的說道:“即使公孫厲出現了那又如何?此時的這裏已經是我和徐大海的天下,即使是公孫厲出現了,誰還會理會他。”

已經過去怎麽長時間了,兄弟們已經慢慢的將這個曾經的大哥給忘記了。

公孫厲的霸道隻有他們幾個知道,在下麵的兄弟驗證,現在他強哥才是他們的老大。

公孫厲?

用兄弟們的話來說他已經過期了。

阿昌微微的一愣,隨後臉上帶著笑容哈哈一笑的說道:“沒錯,強哥說的沒有錯。”

強哥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的說道:“之所以等到拍賣會開始,就是給一個緩衝的時間,我們都知道公孫厲不再這裏,雖然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但是如今這些已經不是很重要,沒有人會在意他到底是生是死。”

“走吧!”

強哥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起點四十五了對著阿昌說道:“備車出發。”

“是!”

阿昌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別墅,強哥從沙發上長身而起,臉上帶著耐人尋味的笑容輕笑的說道:“今年的冬天真的是美妙,或許今年會過上一個好年。”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說出口以後,強哥從大廳角落一個衣架上拿起了一件黑色的大褂披在了身體上。

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離開了這裏。

“傻強想要成為這裏的一哥,你問過我海哥了沒有?”

徐大海有些肥胖的臉上,肌肉變得僵硬起來,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