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精則是情感之魂,執掌人的感情,幽精決定著會喜歡什麽樣的人,喜歡到什麽程度,有些人因為愛情問題,而黯然銷魂,便是指幽精受到了損害,若是幽精丟掉了,那麽人就會變成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

而七魄也各有其名,第一魄屍狗,第二魄伏矢,第三魄雀陰,第四魄吞賊,第五魄非毒,第六魄除穢,第七魄臭肺。

根據師父當時說的,那我現在是不是屬於靈魂出竅了啊,韋濱心裏這樣想著。

若是靈魂出竅,那這個魂,應該便是幽精之魂吧,或許是因為我太思念蘇雅了吧。

韋濱想到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為了實驗自己是不是靈魂出竅,韋濱決定去天台試試,韋濱便走到了醫院的最高層,感受著天台的靜謐與微風,韋濱緩緩張開了雙臂,閉著眼睛,向著那天台邊緣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距離那天台的邊緣越來越近,站在天台的邊緣,看著下邊熙熙攘攘的人群,韋濱縱身一躍,如果現在不是再做夢的話,那麽第二天就會有一個醫院自殺案件報道出來了。

可是正如同韋濱所預料到的一樣,韋濱在縱身一躍的一瞬間,隻感覺耳畔獵獵風聲,而自己竟然是沒有踩著任何東西,騰空在天上的。

韋濱有些不可思議,卻更加堅信這是一個夢境,一個感覺異常真實的夢境。

不過韋濱卻是出奇的興奮,因為他可以感受一下,平時從來都沒有感受到的飛翔的感覺。

韋濱在空中踏著步子行走著,漂浮著朝著那天空中雲朵的地方走去,大約走了半晌左右,韋濱已經看不到自己的頭頂上還有雲彩了,他便低頭看了一眼,當他往下看的時候,忽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因為現在已經行走到了萬米高空,而雲朵在他的腳底下,他現在感覺到無比的自由舒適。

忽然他腦海之中蹦出了一個想法,他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卻不知道怎樣才能看到,這附近全部都是雲彩繚繞。

“對了,記得醫院的門口大廳裏有一個大大的鏡子。”韋濱忽然想到,便走了下去。

而上去的時候,雖然是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的,而下來的時候,韋濱卻沒有那麽麻煩了,他感覺畢竟是在夢裏,所以便隨心所欲的從半空之中一躍而下,感覺自己如同一個高空墜落的隕石一般,這下落的速度之快,以至於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景色,隻能看見地麵上醫院裏的救護車和一些行走的醫生病人,迅速變大,他狠狠的落在地上。

以至於他自己的心裏都感覺揪了一下,但是卻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韋濱下意識的撫了撫那落地的膝蓋,卻發現別說他的膝蓋上了,重重落地的一瞬間就連這地麵上都沒有激起一粒灰塵。

韋濱微微一笑,向著那醫院的鏡子走去,遠遠的便看見了那一人多高的鏡子了。

隻看見那鏡子的花紋雕刻的十分精致,而鏡子的旁邊寫的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

韋濱走到鏡子旁,好奇抬起頭一看,卻鏡子裏麵並沒有映襯出自己的身影,而是空空****毫無一人,韋濱感覺異常驚愕,就在此時,那鏡子之中射出來一道耀眼的光亮。

“你看,你看,要醒了。”

“真的麽,他如果醒了,那醫學奇跡便有了解釋。”

韋濱聽著周圍有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而自己的眼睛也被那一束強光刺得有些疼,便緩緩地睜開了眼。

卻發現兩個身穿護士服的女生,這就去十八九歲的樣子,看她們的服裝應該是實習期的時候,她們站在自己的床邊,正用一臉崇拜的樣子看著自己。

“你……你醒了啊?”其中一個紮著馬尾辮的護士說道。

韋濱木訥的點了點頭。

“嘻嘻,這次好了。”另外一個女護士說道。

“能不能采訪一下?”馬尾辮的護士說道,說完之後還對著韋濱咋了眨她那如水般的眸子。

韋濱看著她的樣子,還有那活潑可愛的性子,不知怎麽的總會想起一種水果,那就是——蜜桃。

可能是這女生長的比較甜美的原因吧。

“我說蜜桃小姐啊,你能告訴我,我現在在什麽地方麽?”韋濱下意識的問道。

“你……你剛才叫我什麽?”馬尾辮的護士笑了笑說道。

“額……”韋濱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立馬改口說道:“我說,護士小姐,你可以告訴一下我怎麽了,現在是在哪裏麽?”

“這裏?這裏可是醫院之中最好的護理中心。”那馬尾辮的護士說道,然後頓了頓說道:“你呀,是因為太過於悲痛欲絕,所以便在急救室昏倒了過去。”

“悲痛欲絕?”韋濱有些無奈,對於那一戶是啼笑皆非的說法,韋濱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自己那明明是靈氣消耗太為嚴重而暈倒過去的,不過這裏是醫院,一切都是儀器上的檢測為主,而科學儀器怎麽可能檢測到自己體內的靈氣呢,所以這種說法雖然不對,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蘇……蘇雅呢?”韋濱有些虛弱地問道。

“你說的就是那個你救下來的女生啊?”馬尾辮的小護士說道。“我一直想問你這個事情,還沒來得及問你呢,你究竟是怎麽把她給救活的啊?”

“救活,你是說她沒有事了麽?”韋濱激動的說道。

那護士點了點頭,“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正在監護室呢。”

韋濱聽了這個結果之後,立馬喜形於色,從**跳了起來,“真的,她沒事了?她沒事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她會沒有事的。”

“你先別激動,你這昏厥剛好,你這樣大喜大悲的對心髒不好,小心她好了,你又會暈過去了。”那護士連忙按住韋濱,讓他好好躺下。

韋濱感覺到一陣眩暈感,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好,便緩緩的舒了一口氣,聽護士的慢慢躺了下來。

然而這時他才忽然反應過來,問道:“不對啊,當時我就蘇雅的時候,整個病房裏根本就沒有人,你是怎麽知道是我救活的呀?”

“哎呀,這件事情可不止我知道了呀,整個醫院裏的人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現在可是個出了名的名人呐!”另外一個站在旁邊的小護士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急救室中都是安有監控攝像頭的。”那紮著馬尾辮的護士說道:“秦先生當時暈厥了過去,不過幸好被人及時發現。”

“可是我當時已經倒地不起了,難道他們調取了監控攝像頭?”韋濱問道。

“對,當時大夫他們想調取監控攝像頭,看看你究竟幹了什麽,便看見了你救人的那一幕,正好被監控攝像頭給拍下來,沒有想到最後你卻悲痛欲絕的暈了過去,而就在你暈過去的五分鍾之後,奇跡便發生了,那位女士竟然蘇醒了過來。”馬尾辮的護士仿佛在講了一個天方夜譚故事一樣,她的心裏十分的激動,畢竟是第一次聽聞到如此奇怪的事情。

她頓了頓,然後看著韋濱說道:“急救室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來,你用了好幾種方法喚醒蘇雅,還用了手指和掌法來點擊著患者的穴道,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可以把一個已經死亡的人給救活的。像你這樣的活死人肉白骨的醫術如果可以傳承下去的話,一定會造福全人類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把它傳承下去的想法呀?”

韋濱剛開始聽著還是不錯的,可聽到她說蘇雅已經死了的時候,心裏卻不知為何升起一絲怒意便狠狠的對那護士說道:“她沒有死,隻是在你們醫學界認為她已經死了罷了,好了,我已經沒事了,我要盡快找到她。”

韋濱從**站起來,趔趄著向外走去。

“哎,你這人,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那小護士一聽到韋濱有些生氣了便不知所措地追了出去:“回來,回來啊,你現在不能跑出去,能不能對你自己的身體負點責任。”

韋濱沒有回頭,但他卻不知道蘇雅到底在哪一個康複室中,隻是直直地向前走著罷了。

“我……我不是故意那麽說的。”那紮著馬尾辮的小護士跟了過來,然後氣喘籲籲的跟韋濱解釋道。

韋濱轉過頭,隻是看了她一眼,卻看到她追了出來,現在汗如雨下,便心裏有些不舍,隨即停下了腳步說道:“好啦,好啦,我隻是不願意聽到你這麽說,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現在很急切的想要找到我的那位朋友,所以便跑了出來。”

那小護士聽了之後,對他說道:“你擔心朋友的這種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你自己的身體也不能置之不理呀,畢竟你剛剛還在昏迷之中。”

韋濱雖然感覺到有些頭暈,但是自己身體裏的狀況自己還是可以感覺到的,便對著那小護士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我沒有什麽事。”

那紮著馬尾辮的小護士看拗不過他,便說到:“你隻是一直往前走,那你知道不知道你那位朋友具體在哪裏接受觀察治療的啊?”

韋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