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把你忘了,你也心甘情願?”那醫生看著韋濱的背影說道。
不知道是韋濱真的沒有聽到,還是故意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他腳步堅定至極絲毫沒有猶豫,更沒有回頭。
那醫生微微歎了一口氣,嘴裏卻喃喃道:“這些年輕人,真的有些搞不懂,何苦這樣為難自己呢,我真的喜歡,不應該就是在一起嗎?”
她轉過身,看見那楊琴小護士也正在望著韋濱的背影發呆,她輕輕咳了一下。
那楊琴便忽然回過了神,看到麵前的醫師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怎麽,我看你這個眼神,好像也很喜歡那個小夥子嘛。”
“才……才沒有,我隻是覺得他對這裏麵躺著的姑娘好貼心啊。”
“羨慕了?”
“不,才不呢。”
“哈哈哈……我也是女生,也是過來人啊,都懂,都懂……”
韋濱走出了醫院,所有人隻看到了他瀟灑的背影,但卻無人看得到他心裏的傷悲,和那悄悄拂去的淚水。
雖然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韋濱這次心裏真的是太難受。
有道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韋濱終於知道了這句話背後那真正的心酸。
看著天空之上灑下了一片陽光,韋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蘇雅,再見了。你已經獲得了新生,而我,也將尋找我自己的生活。”
韋濱看著這秋色宜人的湛藍色天空,默默的立下了自己的目標。
說完,他便撥通了唐筱詩的電話。
“喂,韋濱,你這一天都消失在哪裏了,說的讓你忙完了之後給我打電話,你到現在才……”
沒等唐筱詩說完,韋濱便說道:“我們見個麵吧,把商鋪的問題商量好。”
“你想什麽時候呀?”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是今日吧。我現在需要快些把咱們的店鋪開起來。”韋濱說道。
“額……嗯,好的,我們從哪裏見麵。”
“我現在馬上就到古玩城那店鋪門口,我在那裏等你。”
“你說的是城中村萬古樓門口?”
“對。”韋濱淡淡的回答到。
“在那裏等我,你不怕顧老板看見你之後……”
“不怕,隻要他們敢來,來一個,我就滅一個。”韋濱依舊是風輕雲淡的語氣。
唐筱詩感覺今天的韋濱有些怪怪的,但是他卻說不出來韋濱到底是什麽方麵,出現了問題,隻是感覺他今天好像是變得更加成熟,更加穩重了。
既然韋濱這麽認真的給他說話,那麽她便同樣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帶著店鋪裏的鑰匙和你會合。”
“嗯,好的,不見不散。”韋濱說完便掛了電話,然後揮了揮手打了一個的。
便向著城中村古玩城,一路行駛而去。
一路無話,隻見遠遠的看見了一顆大大的梧桐樹,韋濱便知道古玩城已經到了,他付完錢之後便從車上下來。
然後對著那司機師傅說了句:“多謝。”
司機師傅淡淡的笑了笑,想著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客氣那就好了,但他剛抬起頭來時,卻見已經沒有了韋濱的身影。
便驚訝的摸了摸腦袋,“嘿,這小子跑得還真快呀。”
而韋濱下來車之後,便也無暇看周圍的風景,一路奔跑著便跑到了古玩城最中心的萬古樓。
卻見唐筱詩也剛在那店鋪門口落下腳,看見韋濱的她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怎麽來得那麽快呀,我還想著應該得等一會兒呢。”
韋濱點了點頭,“你可更加出乎我的預料,看你,這身上都出了汗,你這是趕過來的吧?”
唐筱詩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唉,這都瞞不過你,我主要害怕你在這裏在給那通寶古玩的人打起來,所以便想著自己先過來探探風頭。”
韋濱聽了這話,便說道:“你可知道你這樣冒多大的風險,你光想到我會不會被他通寶古玩的人打,可是你有沒有想到你這樣來的話,會不會被他們欺負呢。”
唐筱詩低下了頭,有些羞澀的說道:“人家當時沒有想這麽多嘛,隻是腦袋一熱便跑了過來。”
韋濱也是心中一暖,知道眼前這個小妮子為了自己,也是豁出去了,便柔聲說道:“以後不許這樣以身犯險了,知道嗎?從現在開始,不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隻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乖乖的躲在我的身後。”
唐筱詩聽了,卻忽然抬起頭來說道:“韋濱,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這是你的店,也是我的店,有事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的。”
韋濱聽了唐筱詩的話,心情不好的感覺也散去了一大半,便對她笑了笑說道:“我哪有這麽厲害,什麽都是我一個人承擔了,我隻負責保護這店鋪的安全,而你要負責的可比我多了去了,什麽進貨啦,算賬啦,開支開銷了這些我都懶得管,就得麻煩你了。”
唐筱詩聽了撲哧一笑,“說起來,也倒真是這麽回事哈,那好吧,這些就交給我了,那保安大哥你可得給我好好的保衛店鋪安全哦。”
韋濱不由得微笑著搖了搖頭,想起了當年自己也曾經做保安時的樣子,雖然並沒有過去多長的時間,但是卻感覺在這一段時間裏,他才是真正的成長了,不光是財富的累積,還有處理事務的心性,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喏,給你鑰匙。”唐筱詩說完了之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串銀燦燦的鑰匙,從手裏掂了掂著沉甸甸的鑰匙,便遞給了韋濱。
韋濱拿到鑰匙,打開了店鋪的卷簾門,輕輕往上一抬。
隨著嘩啦啦的一聲。
那卷簾門被抬了上去,韋濱和唐筱詩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待韋濱和唐筱詩進去之後,周圍的一些店鋪的老板,邊走出來看這是哪家店鋪這麽晚了才開門,他們當四處查看,發現並不是正常營業的店鋪,而是那個未有人接盤的凶宅之後,皆是交頭接耳的紛紛議論了起來。
“你看見沒有呀,這一個店前麵轉讓的牌子好像沒有了……”
“是啊,是啊,看來多半是已經轉手出去了。”
“嗬嗬嗬,老季你是不是今天中午又陪著小姑娘喝花酒去,給喝蒙逼了啊,這個店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他媽敢接這個店呀。”
“豐子,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哈,說不定就有一些外來的啥事不懂的那種二逼給做了接盤也說不準啊。”
“你說的那種可能性太少了吧,隻要是來我們城中村的人,我估計他還沒走到那家店鋪裏麵,就應該能聽到那家店鋪裏的種種傳說了,是他媽真神。”
“哈哈哈,老季你的素質呢,都去外麵下海下沒了?怎麽說著說著還罵人了呢。”
“我這不是罵人,我這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我估計這還是那家人應該沒有轉出去。”
“嗯,我也就是這麽一說,這店就算倒貼給我的話我也不要,誰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是吧。”
“對頭,錢能掙到掙不到,這是次要,他媽的得先保命要緊啊。”
就在各大商鋪的老板在街頭上議論紛紛的時候,而韋濱已經坐在了店鋪裏麵的木質椅子上。
隻見唐筱詩緩步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帶著微微的笑意,而手中則端著一個上好的紫砂茶壺,那紫砂茶壺正煙霧繚繞的盤旋著香氣。
“雖然這裏落塵許多,但是也擋不住公子的雅興,來,品品我這店裏最上好的毛尖。”唐筱詩給韋濱倒了一杯茶,開玩笑的說道。
韋濱抿了一口,微微一笑,“沒想到姑娘這裏還有這等上好的茶水呐,真是不負雅興呐。”
唐筱詩忽然撲哧一聲便笑了。
“你還來真的呀,這個茶水可是這店裏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了。”
可是韋濱卻已經咽了進去,驚愕地睜著眼睛對唐筱詩開玩笑道:“看來不能和你在一起開店,咱倆這還沒有賺錢呢,你這就要毒害我了啊。”
唐筱詩捂嘴輕笑,“好了,別貧了,打算什麽時候把這店鋪開起來啊?”
“要想把這個店鋪開起來,我得要先查明事實真相,不過我想應該也快了,今晚我就決定在這店裏住,探一探虛實。”親城鄭重的說道。
“什麽,今天晚上你要住在這裏?不行!”唐筱詩叉著腰說道。
“為什麽不可以呢?”韋濱抬頭問道。
“都說了這店裏有一些不幹淨的東西,你還在這裏,豈不是有生命危險?”唐筱詩關切的說道。
“難道,你也相信這個?”韋濱問。
唐筱詩點了點頭,“有些東西不得不信的,我們祖祖輩輩都是幹土裏的生意的,所以從當時就留下來了很多的禁忌,如果沒有這些禁忌的話,我們祖上不知道得死過多少人了,不過,就算如此的話,我們家族的人丁始終不是很興旺,有人說也與我們祖上做的行業有關。”
“我覺得世間一切皆有其理,所以並不相信這些迷信的學說,所以我今天已經決定要留下來了,而且如果我不這樣的話,那麽我們這個店要什麽時候才能開得起來?”韋濱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