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義這會也站在一邊,牙齒咬的咯咯響,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異能,本想大展手腳,卻不想第一戰就失利,接著跟韋濱的較量又是完敗,自己一度懷疑那鷹隼給自己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異能藥劑。

路上程子旭不好意思的對韋濱說道:“韋哥,謝謝你,沒想到我還是被你救了。”

“你小子什麽時候能讓我省心點就好了。”韋濱搖搖頭說道。

“韋哥,唐義那小子到底用的什麽手段,我竟然被他給迷惑了,好像腦海裏一直有個聲音在讓我聽他的話。”程子旭說道。

“那是他的能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就這麽做個普通人不是很好嗎?”韋濱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他不普通?可我現在感覺有點不一樣了,我的腦海裏有一片沙漠,隻要眼睛一閉上就能看到。”程子旭驚訝的說道。

韋濱一怔,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的腦海虛空出現了?

“那你以前有沒有出現過,說說你腦海裏看到的是什麽?”韋濱正色道。

“以前肯定沒有,就是剛才才出現的,我以為是我出現什麽臆想,可那沙漠一直就在那,一點變化都沒有,而且還那麽清晰,所以我才肯定這不是我的臆想。”程子旭也正色道。

韋濱沉默了好一會,難道程子旭也可以使用自己的精神力了?難道每個人都能出現這樣的精神空間?或者說必須要滿足什麽條件才能出現這樣的精神空間?

“你還看到了什麽?”韋濱又問道。

“沙漠上有個太陽,天上有雲,隻有很少一部分的雲。”程子旭說道。

韋濱歎了口氣說道:“先走吧,等回去了我再好好跟你說說。”

程子旭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不是不一樣?還是說我和你現在生活的世界接軌了?”

“行了別廢話了,哥現在忙的很,沒空陪你瞎掰。現在幫我去買點中藥回來,我去買別的東西,下午可沒什麽時間了。”韋濱說道,忙又寫了一份中藥的清單,都是一些便宜的中藥,相比於唐家的那金瘡藥需要加雪蓮的真的不能比。

程子旭屁顛屁顛的拿著那一張紙就出去了。

現在上午還沒到中午,還有一段時間,韋濱趁著現在趕緊跑去了中醫院,需要在這裏買一些熬藥用的爐子,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像古人那樣用煉丹爐來煉製丹藥。

當然去中醫院還得去看看老師梁月書,自己都好久沒來了。

韋濱一路小跑來到中醫院,距離不是很遠,才三四公裏,對於韋濱來說跑跑更健康。

特護病房裏梁月書和許鼎銘兩人正在談論些事情,老年人幾乎都是在追憶過往,這也是他們唯一的精神依托了。

許鼎銘一個女兒,早已經嫁人,很少回來,現在就他一個人生活。

梁月書的兩個兒子一個走的政路,一個經商,都是不能隨便露麵的角色,幾乎很少回家,所以這兩個單身老人在一起的話題似乎永遠都說不完。

“也不知道你那弟子現在忙什麽,這都這麽長時間了也不來看看你。”許鼎銘麵帶微笑的說道。

“年輕人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老古董哪裏會了解,倒是你那女弟子怎麽也沒來看看你。”梁月書也笑著說道。

這些天的調養他身體起色了不少,現在需要的就是吃韋濱給的第二副藥,將那些毒素都給排出來,這又是一個長期的事情。

病房門忽然被人打開,走進來的是兩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身後幾聲爺爺叫的梁月書心裏美滋滋的。

來人正是梁月書的兩個兒子兒媳還有孫子孫女。

“爸,怎麽病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這麽一個人跑來海市,要不是你的老朋友跟我說我還不知道這事呢。”說話的正是梁月書大兒子梁開元。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我本來想著一個人出來散散心,哪裏知道會加重了,也幸虧我自己一個人來了這裏,要不然還真治不好了。”梁月書開心的摟著兩個孫子和孫女說道,老人家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兒女團在自己身邊,現在可以說是死裏逃生,唏噓感慨不已,更加覺得現在的時間彌足珍貴。

“那真是要謝謝許伯伯了。”梁開元說完對著許鼎銘鞠了一躬。

“別謝我,你爸這病可不是我治好的,我可沒這本事啊。”許鼎銘笑著說道。

老大梁開元老二梁開方兩人一驚,“您老可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難道這裏還有比您的醫術更高的嗎?”梁開方說道。

“這事說了話長,但救了你爸的確實是另有其人,而且還是個年輕人,已經被你爸收為學生了。”許鼎銘笑著說道。

正說話間門口又有人走了進來,正是韋濱。

“許教授,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嗎!”韋濱笑著說道。

“你小子這麽忙怎麽舍得來這裏的。”梁月書笑罵著說道。

“老師,我這不是為了國家,為了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一直都忙在第一線,這不今天才來了麽。”韋濱尷尬的笑了笑。

“油嘴滑舌,來,韋濱啊,我給你介紹下,這兩位就是梁老頭的兩個兒子,現在你得叫他們大哥二哥了。”許鼎銘指著兩人笑著說道。

許鼎銘說完又對兩兄弟說道:“這位就是救了你們爸的高人,別看他年輕,醫術相當了得,我治不了的病他都給治好了。”

梁開元笑著伸出手,“幸會幸會,沒想到你年紀這麽輕,真是年少有為啊。”

“客氣了,哪裏有許教授說的那麽神,都是被人捧的。”韋濱也笑著說道。

一邊梁月書的孫子孫女都戒備的看著韋濱,兩兄妹年紀比韋濱小不了幾歲,可讓他們喊韋濱叔叔還是有點怪怪的。

“行了,你們也別客氣了,既然都見過了就別矯情了,這是老大,這是老二,以後你就喊他們大哥二哥,至於這兩個,你們倆得喊韋濱叔叔,知道了嗎!?”梁月書說道。

幾人見禮後都圍坐在一邊。

許鼎銘讓出位置對韋濱說道:“你再看看他,還需要怎麽修養?”

“老師已經沒什麽事了,隻要按照我給的方子吃第二副藥就可以,再有一個星期就可以下地走路了。”韋濱點點頭說道。

“老師,我今天來還有件事要跟您說一聲,過幾天我要去京都城一趟,不能來看你了。”韋濱又說道。

梁月書點點頭說道:“沒事,等我好了我也要回京都去的,到時候再去找我。”

說完老爺子在自己枕頭底下拿出一本書,確切的說是一個手劄,上麵全是練字的竅門。

“這是給你準備的,我也知道你的時間肯定很緊,不會有多少時間陪著我這個老古董,你就照著這上麵學,憑你能學到這麽厲害的醫術,肯定會有成就的。”梁月書遞過那本手劄說道。

韋濱接過後掃了兩眼,確實是書法的入門心得,手指不自覺的就開始比劃了起來。

梁月書看在眼裏沒有打擾韋濱,他很驚訝韋濱的悟性,他手指比劃的方式正是自己那手劄裏記載的要點,沒想到韋濱隻看了一眼就能領悟,確實很厲害。

梁開元兩兄弟好歹也是老爺子的兒子,老爺子書法那麽高明,他們又怎麽會不通,兩人看到韋濱手指的劃法也頗受觸動,看來這個韋濱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正說話間韋濱手機響了,正是程子旭打來的,他已經買好草藥回到家裏了。

“有事你就先去吧,記得到時候去京都找我。”梁月書看著韋濱說道。

韋濱感激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定會去找老師的,今天確實還有點事情需要我去忙,那我就先走了,大哥二哥,下次去京都找你們。”

幾人客套了一番韋濱匆匆忙忙就離開了這裏。

“爸,這小子不簡單啊。”梁開方等韋濱走後說道。

“你有什麽看法?”梁月書問道。

“這小子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彪悍,而且剛才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氣息很不尋常,有點類似於殺氣,好像他殺過人一樣。”老二梁開方說道。

幾人都皺了皺眉,“這種事情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了,他現在還是海大的學生,不可能會去幹殺人的事情。”梁月書說道。

“這隻是我的感覺,爸你知道我是做生意的,對人的感覺很敏銳的,不過既然爸這麽說了也有可能是我感覺錯了。”梁開方說道。

“恩,老大你回去後要多關照下他,要真有什麽事情也好幫襯一下。”梁月書說道。

“我知道了,京都最近不太安寧,爸你要不先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等京都安定了我們再來接你回去。”梁開元說道。

韋濱急急忙忙回到家裏,手裏拎著幾個罐子,這正是他需要的東西,用罐子加熱藥材,這是最不靠譜的煉藥手法,能不能形成丹丸還是個未知數。

回到家韋濱就開始作手開始煉製丹丸,之所有叫丹丸因為韋濱還沒那本事煉製丹藥,這東西就是將藥熬出來,將藥渣倒掉,然後再將這些藥熬幹,用手搓成球,形成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