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台上煙火輝煌,群星璀璨,真是舞台的光與影,呈現出一段壯麗而輝煌的詩歌。
隻見從舞台的兩邊緩緩的出來了兩個隊身穿古裝的美女,隻見台上的美女細腰長腿,婀娜多姿,隨著那音樂翩翩起舞。
隻見台上飄帶飛舞,而台下卻聞到香風陣陣。
而隨著台上的歌舞正酣,台下的各位觀眾的桌子上也開始擺滿了美酒佳肴,山珍海味。
所有到場的嘉賓都笑意盈盈,一邊看著歌舞美女裏邊藏著玉盤珍饈,真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好不自在!
等著那歌舞過後,忽然,背景音樂一陣急促的鼓點聲響起,然後便陸陸續續的上來一群雜技演員,隻見那群雜技演員技藝非凡,各種頂碗,走鋼絲,真是精妙絕倫,美輪美奐。
而隨著這些戲法過後,笙歌盡歇,眾人皆大呼痛快之時,隻見一個惟妙惟肖的龍頭從後麵探了出來,然後鑼鼓聲如同春雷一般在耳旁炸響,換一種條龍似乎活了一般,騰空而躍在台上盤旋飛舞,然後還在嘴裏吐出一團火焰,那火焰騰空而起,台下的觀眾都感覺到一陣熾熱。
那龍飛舞過後便開始原地盤桓,忽然從,東南西北四個角,撲上來了四個舞獅,隻見那獅子的模樣憨態可掬,還不時的俏皮的對著台下的觀眾眨眼睛,不由得引來了觀眾席的陣陣笑聲。
舞龍舞獅表演過後,又要很多個節目,待到主持人說完了最後一句謝詞之後,忽然大屏幕,整個的亮了起來。
“晚會雖然剛剛結束,但是,相信在大家的眼裏隻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那麽有請接下來我們的首席鑒定師,也是著名的北京專家級鑒定大師汪洪之老先生。”隻聽到一陣慷慨激昂的介紹,從紅色的大帷幕中間緩緩的走出來一位老者,那位老者身穿暗金色唐裝,雖然年邁,但顯得精神抖擻,步伐十分穩健。
隻見他一邊張開雙手,整筆給台下的觀眾們打招呼,一邊走上台去正襟危坐在台上。
隻聽到觀眾席下麵一陣嘩然。
“這台上的老人是誰呀?”
“汪洪之啊,你剛剛光喝酒了,是不是都沒有聽到主持人介紹啊?”
“啥?你說,這台上的這個老人是汪洪之?”
“可不是嗎,剛才明明就是這麽介紹的。”
“我靠,這萬古樓連汪洪之汪老爺子都請得動啊!”那人驚訝道。
“可不是嗎?”另一個人豎起大拇指說道:“這汪洪之老爺子年輕時候可就是古玩界的大亨,他這一輩子見過的,奇珍異寶那可謂是倚疊如山,比我們吃過的鹽都多,聽說,三十年前就號稱是神眼獨斷,就沒有他看不出來的奇珍異寶,他現在雖然年事已高,但是這鑒寶的技術隻可能隨著時間的增長,越來越爐火純青,現在造詣估計已經巔峰造極,能把汪洪之老爺子請來,這手筆我服!”
“不對啊,我早就聽說汪洪之老爺子已經退隱多年,不問世事了啊,怎麽在這萬古樓裏當起首席鑒定師了啊?”另一個人不解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錢能使鬼推磨,看著萬古樓這經營的收益,拿出一半來砸也能把汪老砸出來。”
“哈哈哈,兄弟,我看你是接觸古玩這一行不久吧?”
“怎麽?”剛才說話那人不解的問。
“你要說別人貪財會為了這點小錢,被這萬古樓請來我信,可是你說汪洪之老爺子是為了錢來的,我就覺得是個笑話了。”
“怎麽個笑話了?”那人還是一臉懵逼的問道:“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此邏輯應該在什麽地方都行得通才對,怎麽在這汪老爺子身上就不能應驗了呢,難不成他還有錢不賺不成?”
隻見另一個人聽了他的說法,咯咯咯的笑了幾聲之後,然後說道:“小兄弟,看你年紀輕輕,應該還不知道,這汪洪之老爺子本來就出身於名門世家,家裏本來就是五代為官,家底多厚這個我們且不知曉,但是你知道汪老爺子這一輩子鑒定了多少寶貝麽,你看這大廳了沒。”那人比量了一下這個容得下三千人的會場,然後說道:“像是這個會場這麽大的地方,三個,不一定能不能放得下。”
那出言不遜的年輕人聽了之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不敢相信的說道:“這……這種會場,三……三個?”
卻發現隻換來了對方淡定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說這樣的會場,三個,已經算是往少了說的了,我隻是說的他鑒定得多少寶貝,可是真正流經他手的寶貝,還有他自己轉手賣出去的,那簡直是數以萬計。”那人道。
“這……這麽恐怖啊。”
“哼哼,這次知道了吧,不是所有人都為了錢的,而且這汪洪之老爺子的府邸可是在北京一環之內的小別墅,與紫禁城相對,而且在杭州上海三亞等地,都有豪宅十幾個,隻是他的財產一般都轉移進好幾十個賬戶裏麵,誰也無法判定他到底擁有多少的財產,隻知道如果他的財產全部聚集起來,那可是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
“原來這老頭這麽厲害,我可是實在是大大的服啊。”
“噓,你他媽的說話小聲點,如果真的被他聽到了,我覺得你今天都橫著出不了這個萬古樓。”
“額。”那人立馬捂上了嘴巴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那汪洪之登上台去,站立在台前,露出淡淡笑意,而台下的群眾都是古玩界的,怎麽會不認識這個曾經古玩界的傳奇人物呢,隻見立馬引來了一陣歡呼聲。
“現在開始進行珍寶鑒賞大會,有沒有誰願意先上來參加啊?”台上的主持人鼓舞道。
台下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第一個上台的雖然好看,但是卻也擔了許多的風險,因為這畢竟是古玩鑒賞,還不是一般的鑒寶大會,而是各自拿出自己店上最名貴的東西做比較,這裏邊的含義可就大了去了,這就不是比誰手裏的珍寶價值高這一個問題,等於是拚誰的店鋪的實力更雄厚,而誰的店鋪隻是徒有虛名,這也是一看便知。
韋濱不由得想著,看來這萬古樓今天的這頓飯,可不是單獨是中秋節的聚餐這麽簡單,這個萬古至尊會更是萬古樓檢驗各個商鋪的實力用的一個計謀。
還不知道,這萬古樓這樣大張旗鼓的檢驗這城中村古玩城的店家的實力到底是所為何事呢,而且看那介紹來看,這次的寶物鑒賞大會每個應邀的店家必須要帶一件珍寶過來,還不可以不參加,這樣的話就必須得重視起來了。
韋濱心裏這樣想著,看了看旁邊的唐筱詩,隻見唐筱詩也眉頭緊鎖,她混跡於職場這麽多年,又豈會不明白這萬古樓的意圖,所以也一時不知所措。
隻見唐筱詩看了看手中提著的一個紅色的袋子,那袋子之中鼓鼓囊囊的裝著什麽東西。
唐筱詩轉過頭:“韋濱你說我們這次帶來的這個辟邪獸頭銅鏡會不會太過於平常了啊?”
“平常,筱詩你不是說這次來,本來就不打算參與這珍品比試賽麽?”
“可是,我看別人好像都是有備而來的樣子,我們店剛開了不久,雖然參加這個活動也算是唐突,不過我們就準備這麽一個明朝的鏡子,怎麽說也是太過於輕視了,我看著那邊還有專門為寶物弄的排行榜,到最後可不會是我們的最低吧,弄不到最高也得弄個中間,這要是最低的話,對我們生意也是一個不小的影響啊。”唐筱詩說道。
韋濱微微點頭,可是也無可奈何,當下也沒有辦法再找到一個別的古董可以與他們的競爭了。
別的……
韋濱忽然一愣,然後伸出手去,摸到了他那脖子裏的猴形玉佩,那猴形玉佩潤滑異常,觸感冰涼,不用看就是一塊絕世好玉,雖然這玉之中裏麵還有許許多多的細小裂痕,但是卻是把這猴形玉佩給拿去參加這個萬古至尊會,一定可以拔得頭籌,因為光這玉佩給自己的眼睛帶來的這份能力,如果韋濱說出去就夠驚世駭俗的了。
不過韋濱隻是略微的想了想,立刻便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若是真的把這個秘密給說出去的話,那韋濱將會麵臨著巨大的危險已經壓力。
他依然記得那天在月光之下,速度如同鬼魅一般的白衣女子對他說的話。
“你是他們之中最弱的一個,最好把這個秘密給好好的隱藏起來。不然的話難免殺身之禍。”
所以,韋濱也知道,這個是萬萬不可以用的。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隻見周圍人的目光也像他一樣在東瞅瞅西看看,都在靜候這第一個人上台上去。
而韋濱的目光,最後卻停留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而同樣那個人的目光現在也注視到了韋濱,那人正是通寶古玩的老板,顧通。
隻見顧通,顧老板看著他忽然猙獰的一笑,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
韋濱忽然感覺到心底一寒,仿佛這個眼神就像是獵鷹看見野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