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感覺腦子一片模糊,差一點點就倒在地上了,而那老頭捂住了頭,麵色有些難看,似乎也受到了影響,不過他受的影響好像沒有韋濱這般的厲害,好像隻是受到了一點點的波及,他看見了韋濱這個樣子,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你沒事吧,小青年,你沒事吧?”
他張著嘴用那沙啞的嗓音叫了幾聲,卻見韋濱東倒西歪的沒有反應。
而在韋濱的視角之中,他隻是一臉焦急的張著嘴,卻發現周圍什麽聲音都無法聽得見……
韋濱看見那老頭子並沒有很不舒服的表現,而再看那桌子上放著的頭骨,隻見那血紅色的眼睛還是在盯著自己,而那眼睛上的紅紋石的紋路,由眼睛似的瞳孔狀,變成了一圈一圈旋轉著的如同黑洞似的形狀了。
忽然韋濱意識到自己好像就是受到了麵前的這個頭骨的影響,所以才會如此頭暈目眩。
便忍著那劇烈的難受感,快速的往前走了幾步,跌跌撞撞的把那黑木盒子一把給關上了。
待到關上了之後,韋濱明顯的感覺到剛才的那種惡心眩暈的感覺戛然而止,他趴在那八仙桌上,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感受著這忽然而來的清爽感。
“這個頭骨究竟是什麽開頭?”韋濱恢複的差不多了,便問道。
那老頭本來已經遠遠的躲開了,但是看見韋濱好像恢複理智了,便慢慢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小青年,你……你沒事吧,剛才不論我怎麽叫你,你都仿佛聽不見一般的手舞足蹈,可把我嚇壞了,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你可別唬我啊。”
看著那老頭的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擔心的神色,韋濱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老爺子我就是剛才忽然感覺有些難受。”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知道我這個?”
“這個究竟是什麽開頭,不知道你方便告訴我麽。”韋濱再一次的問道。
似乎這一次的的確確問到了那老頭子的心坎裏,也似乎那老頭子的的確確是有些怕了,便說道:“總之還是要謝謝你,剛才種種的刁蠻你是我的不好,其實我也隻是想試探試探你的人品,我已經去了七八家店鋪了,很多家店鋪對待客人都很是冷漠,更別說我這種糟老頭子了,所以我去了好多家店,都是被人趕了出來,直到遇見你,這已經是我到的第九家店了,本來就是打算你這裏如果也行不通的話,我就不在城中村裏尋了,去別的地方撞撞運氣了。”
韋濱聽了之後微微一笑,原來這老爺子如此對他,不是刁鑽而是故意試探他的啊,看來自己無意之中的多忍耐了一小會兒,對別人的心裏卻是如同遇見一個好心人一樣的感覺。
“老爺子,其實您剛開始來的時候的一係列的要求真的是把我給整蒙了,雖然當時心裏的的確確有些不開心,但是當時就想著您這麽大的年紀了,可能真的有自己的一套規矩,所以便沒有多說什麽,而且既然您到了我們店鋪上,您就是我們店鋪的客人。所以既然是對待客人,當然要多有些耐心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所以不用相謝。”韋濱笑了笑說道。
那老頭看了一眼那黑木盒子說道:“這東西吧,其實我不想說的,但是我相信你的,所以告訴你也無妨,這個盒子是我在開辟荒地的時候無意之間在田裏麵發現的。”
“開辟荒地?現在這花都還有荒地?”韋濱問道。
“花都市這個城市當然已經沒有了荒地,但是我們鄉裏還是有特別多的荒地的,因為我們那邊地處於偏遠的山區,所以那個地方地多人少,也沒有人專門去分配土地,而是誰家裏麵需要誰就去山區裏麵開荒。”那老頭說道:“我們那裏的人都是靠耕田為生計的。”
“哦,原來如此,那您在哪個地方開荒的呀?”韋濱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山具體叫做什麽山,我們那裏的人隻是叫它荒山而已。”那老頭說道。
“好吧,那你給我講講從開荒開始的具體事情吧。”韋濱問道。
“唉,說起來挺離奇的,當時盤算著家裏過冬的錢有些不夠用了,所以便想著多開一片荒地出來,種點地瓜什麽的這種不用人力也可以生長的很好的農作物求個過年的生計來著,所以便去荒山上準備再開出一個荒地出來,當時和我一起去的還有一個同鄉的,我們兩個平時家裏就經常來往,而且他們家也添了人口,正想著開個荒多種點口糧來著,所以說我們就結伴而行,去山上了。”
那老頭頓了頓,然後說道:“我喝口茶水了哈。”
韋濱笑了笑道:“不要見外,本來這茶水就是為了招待您的,喝就行。”
那老頭喝了一口,在嘴裏品了一下說道:“啊,真是香啊,還是你們這裏的茶水好喝,在我們那裏,一年也喝不到一次這樣好喝的茶水。”
韋濱聽了不由得尷尬一笑,雖然這茶的的確確的是個好茶,但是他現在哪怕是聞上一聞這茶葉的味道,就有些反胃想吐。
那老頭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然後又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子,然後才說道:“當時也不知道怎麽的,本來我們兩個對於上山下山路都是非常熟悉的,別說山路了,我們熟悉的差不多就連山上的哪顆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那天卻在山裏迷路了,不論怎麽走都走不到商量好的要開的荒地,我們兩個都身上背著鐵鍬,又沒有帶幹糧,隻帶了點水,在山上跑了一整天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眼看著太陽就快要下山了,我們兩個看著這一整天都在山上轉悠,也沒開成荒也不行,就想著隨便找了個地方開吧,反應隻要記住了位置,哪裏都差不多的。”
那老頭聽了一下,看著韋濱聽的十分認真,便喝了口茶又道:“我們就開始在一個稍微平整點的地上開始挖,並且商量好了,一個在東頭,一個在西頭,而我就是在西頭的那個。當時差不多已經開到一半的地時,他忽然叫了一聲,我當時以為他撿到錢了呢,就跑了過去,隻見錢是沒有,地上有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碗口大小的洞?是圓的還是?”韋濱忽然反應過來,問道。
“不是圓的,隻是差不多碗口那麽大,是那種有些縫隙的感覺。”那老頭又道:“他看見挖到這個洞,正在他開荒的田中央,他就問我這裏麵是不是蛇洞。”
“然後我看了看,那洞看樣子很深好想不是蛇洞,便讓他不用再管,可是卻沒想到……”
“萬萬沒有想到,接下來會越挖越大……”那老頭說道。
韋濱靜靜的聽著那老頭的訴說,仿佛自己也身臨其境一般。
當時另一個同去的朋友也不知道怎麽的,忽然就說到:“咱要不要下去看一看。”
我看著這洞口已經可以容納下兩個人並肩進入了,可是裏麵黑洞洞的,而且透著一股陰冷,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便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天都快黑了,你就別添亂子了,我們地還沒開辟出來一半呢,就不要再去找別的麻煩了,所以說我們先幹活然後回去吧。”
他卻忽然之間抬起頭來,然後眼神好像有種怪怪的感覺,“不行,我要下去看看。”他一邊說著一邊擼起了袖子,“你在上麵等著我。”
我看他是要來真格的了,知道也無法阻止他,所以便沒有再說話。
隻見他一個手扶著旁邊的石頭,一個手撐著那已經被開辟到一半的土地,雖然身上已經被泥土給弄了一身,但是他卻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我能夠感受到他那種熱切。
但是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啊,這個人在我們鄉裏和我是多年的好友,從小就比較熟悉,他的性子我是了解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究竟是怎麽了。
但是從心裏卻覺得那洞裏一定有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可能是一種直覺吧。
當他下到一半的時候,他慢慢的探著路跳了下去。
然後就聽著他在說話都是有回音的,他說裏麵有一種特殊的香味。
他越來越往裏了,我就讓他盡量小心一點。
不到半分鍾,他忽然一陣驚呼。
就叫我了很多聲,我問他怎麽了,他說裏麵有寶藏讓我也趕緊下去看看,我當時聽了雖然有些不是很情願,但是腦子一熱這就跟了進去,進去之後,的的確確是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我事後才想起來那香味我好像是從哪裏見過。
韋濱聽了之後,不由得問:“什麽香味具體說說。”
“那香味好像是佛堂裏的味道。”那老頭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佛堂的味道?”韋濱有些不解。“你確定沒有聞錯麽,這地下應該更多的是潮濕的氣息,怎麽會有佛堂的味道呢。”
“恩,的的確確是佛堂的味道,隻是那味道比佛堂裏的味道稍微淡一點點,所以當初我沒聞出來是什麽香味,為了確認這種味道,我當初還去了佛堂,好像不光佛堂有這種味道,村口的城隍廟裏也有。”那老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