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撓了撓頭,十分的不好意思,半天才緩緩的說道:“老爺子,我想去……想去看看那個荒山上的洞口到底在哪裏,我想……想進去看看有什麽線索或者新的發現。”
“這……這可不行,那裏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我不能讓你去送死啊。”那老頭說道。
“放心吧,我怎麽會是去送死呢,對於我會帶上幾個對於這種地底下的東西比較了解的人去的。”韋濱說道。
“可是……唉,我真的是不敢再上山了。”
“要不這樣吧老爺子,您把我帶到你們那個荒山的山腳下,告訴我大概的路線,我自己上去怎麽樣?”韋濱道。
那老頭還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我可是話說在前麵,帶著你去可以,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再上山了。”
韋濱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在您的心裏麵一定也留下了不小的影響,所以說我也不願意讓您再去那傷心之地,所以這次隻需要您把我帶到山腳下,不會讓您上山一步的,這樣吧,我再給你二萬塊錢就當是帶路費,可好?”
那老頭一聽,帶個路而已還有如此好處,也便答應了。
“那明天一早我們便趕過去怎麽樣?”韋濱問道,他自然是想越快越好,但是還是要留出一點準備時間的。
“那你把手機號留下吧。”韋濱說道。
那老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手機,然後坐了起來,“那我現在便先回暫住的地方休息,明天一早七點我們就在店鋪門口見麵。”
韋濱點了點頭,把那老爺子送出了門,並且一再約定好明天的事情,那老爺子也點了點頭許諾一定會見,看那老頭眉飛色舞的樣子,很顯然沒有了那黑木盒子在身上,所以便沒有那麽緊張了。
待到那老頭走了之後,韋濱才轉過頭回來惺惺的回了店裏,而唐筱詩向前給韋濱說道:“你們在裏麵都聊了什麽啊,和這樣的人都能聊這麽久,也是佩服你。”
“唉,都是可憐的人啊。”韋濱歎了一口氣說道。
“怎麽個可憐法?”唐筱詩問道。
“這樣,筱詩你跟我來……”韋濱向裏屋走去:“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韋濱推開門,唐筱詩也跟著韋濱進去,看著一眼便看見了八仙桌上麵那黑木的盒子。
唐筱詩指了指那黑木盒,一臉驚訝,而韋濱點了點頭道:“就是這個盒子,不過你打開的時候注意一點,裏麵放著一個孩子的頭骨,別驚嚇到你。”
唐筱詩聽了之後,不由得一愣,然後便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放心吧,經常收貨的我什麽東西沒見過,怎麽會怕呢,隻不過我看這黑木盒子做工很是精美,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想象。”
唐筱詩靠近了那黑木盒子,認真的看著那盒子。
韋濱則是打來那老爺子留下的存根,看著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三個字,張秀民。
看來這是剛才那個老爺子的名字。
“這銅鎖……”隻聽見唐筱詩說道:“這銅鎖居然是一對的?”
“嗯,那是當然,傻筱詩,若是沒有的話怎麽打開啊?”韋濱笑道。
“額,看這個銅鏽和鎖的外形,應該是後漢時期的,那個時候怎麽會……”
“什麽?”
“沒,沒事。”唐筱詩說完,輕輕的旋轉了一下那個鑰匙,隻聽見鎖芯之中一陣脆響,那盒子哢嚓一聲便被打開了。
“啊。”唐筱詩捂嘴驚呼,“這……這是什麽啊?”
韋濱笑了笑說道:“我都告訴你這裏麵是一個童子的頭骨啦。你怎麽還嚇成這個樣子啊?”
唐筱詩拉住韋濱的胳膊,指了指那盒子裏麵的東西說道:“這哪裏是頭骨,這……”
韋濱覺得也有些不對勁,空氣之中也隱隱的飄散著一股腐臭的氣息。
韋濱走進一看,隻見裏麵的那頭骨已經不見了,而變成了一片燃燒過了一樣的飛灰,而那頭骨眼眶裏麵的紅紋石,則是在裏麵隱隱的閃著光亮,而那兩顆一模一樣的紅紋石中間,有一個細若遊絲的鏈子把它們兩個牢牢的連在了一起,而鏈接的正是那紅紋石側麵的一個石眼處。
“這,這不科學啊,剛才我看的時候還明明是個小孩子的頭骨,怎麽這一會兒的就完全燃燒成了灰燼。”韋濱也是十分不解,但是反觀那黑木盒子,若是一點都沒有變化。
唐筱詩看了看韋濱,而韋濱此時卻是像陷入了沉思一般的一臉迷惑的樣子。
“筱詩,你覺得這是燃燒麽,為什麽這黑木盒子一點都沒有事,若真的是那頭骨在裏麵燃燒了的話,這漆器很重的黑木盒子應該早就變成了一團火焰。”韋濱說道。
唐筱詩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剛才看見的是什麽樣子?”唐筱詩問道。
韋濱把剛才看到的一切都給唐筱詩說了,還說到了那東西的地方是從荒山之中弄出來的。
因為答應了對那老頭子保密,所以卻是對那老頭去世的夥計隻口未提。
“我覺得依照你這麽說的話,這個盒子裏的東西像你猜測的一樣極為有可能是祭祀用品,或者一些禮儀用具,而現在必須先看著那裏麵的紅紋石了。”唐筱詩說完之後,便拿出了一個鑷子,然後輕輕地夾住裏麵的兩個紅紋石,發兩個紅紋石提了起來,就在她提起來的一瞬間,那盒子裏麵的灰燼,突然顫動了起來,韋濱感覺有些不妙,忽然之間反應過來,猛然拉住了唐筱詩的手。
把唐筱詩順勢向後退了一步,直接到灰燼之中忽然竄出了一條黑色的蠕蟲,那蠕蟲的速度非常的快,卻是照著唐筱詩彈了過來,韋濱下意識的想到,那老爺子所述的在那地底下他的老夥計被襲擊時遇見了那些從脖子裏爬出來的那些黑色的蟲子。
也就是說,這蟲子十分的危險,若是皮膚接觸到了指不定會出現什麽事情呢,韋濱說是急那時快,迅速上前一步用袖子狠狠一甩,把那蟲子甩到了地上,然後隻見那蟲子落地之後動了幾下,迅速化成了一灘黑色的臭水,而韋濱那袖子的位置,竟然也濺上了黑色的毒汁,居然開始腐蝕了下來,韋濱趕緊把衣服脫了下來……
“這蟲子有毒……”韋濱看著地上的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的衣服緊張的說道。
韋濱觀察著地上的蟲子,那蟲子已經化成了一灘臭水,連屍體都沒有剩下。
“這裏麵怎麽會有蟲子?”唐筱詩摸著胸口,很顯然剛才也被嚇了一大跳,不過還好有驚無險。
“我也不知道,而且這個怪蟲居然不像是其他的蟲子一般有實體,而是被碰了一下,自己便成了一灘**,這便有些不正常了,難不成這個蟲子根本就不是一種生物,而是一種似乎有生命特征的生化武器?”韋濱疑惑的說道。
唐筱詩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通過我多年接觸這古董的經驗來說,這個黑木盒子以及這裏麵放著的東西都非常的不簡單,而且裏麵好像下了詛咒,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下了詛咒?”韋濱有些不解。
“你接觸的這行時間短,可能沒有聽說過,經常收古玩古董的難免會遇到一些無法解釋的怪異事件,我們會說這貨很邪,所謂邪就是說這個東西十分的邪門,我們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為什麽會這種,有時候就隻能聽之信之是鬼神作怪了。”唐筱詩說道。
“我不相信鬼神你也是知道的。”韋濱說道。
“嗯嗯,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如同這個東西,怎麽解釋得了?”
“這個,還需要我親自去那荒山看一看才知道?”韋濱說道。
“去荒山,你自己?”唐筱詩有些緊張的問。
“當然不是,我準備叫上周一凡,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也跟著一同前去。”韋濱說道。
“周一凡,就是那個探金手傳人?對於這種事情他應該是個行家,可是你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啊,我擔心你去太危險了。”唐筱詩道。
“怎麽會有危險呢,我的身手你還沒見識過麽,遇到危險一定會輕而易舉的就解決的,再者說了,不是還有周一凡這個高手在嘛,我這次就當出去增長增長經驗了,光在這裏鼓搗這些個古玩古董的,自己都沒有見過他們的發掘地點呢。”韋濱笑了笑說道。
畢竟這個不是人多就能決定的,很多時候在地下自保都困難,他也未必能夠幫得了你。你們決定什麽時候動身?”唐筱詩問道。
“明天早上出發,我先問問他吧。”韋濱道。
韋濱從手機之中翻出周一凡的號碼,重重的按下了撥通鍵。
隻聽見手機之中嘟嘟響了幾聲,那周一凡熟悉的低沉聲音便傳了過來:“秦兄……”
“哎,是我。”
“是不是遇到需要我幫忙的事了?”
韋濱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知道周一凡就是這樣一個心直口快的人,所以也不便多繞彎子,便點了點頭道:“對,明天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明天?我已經閑了好長一段時間了,所以最近我都是有空的。”周一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