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廚房被蒙蒙的一層淡霧所籠罩著,隻聽見抽油煙機的聲音,還有時不時的飯菜在油鍋裏滋滋的聲音,不到一會兒,隻見唐筱詩開心的端著一盤子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放在了餐桌上麵,忍不住的聞了一下那菜香味,然後開懷一笑,顯然是對這菜的色香味都十分的滿意。

“筱詩呀,湯也好了,快點來盛吧。”韋濱的聲音回**在這空****的別墅之中,給這別墅添了幾分熱鬧。

“哎,來啦,來啦。”唐筱詩應了一聲,不再欣賞那桌子上的飯菜,又化成了一陣風似的跑回了廚房。

兩個人在這別墅之中忙忙碌碌,宛若一對新婚的小兩口……

“喏,多吃點。”韋濱給唐筱詩夾了個菜放到碗裏,濃情愜意的看著唐筱詩吃得如同小孩子一樣滿嘴是油,笑了笑遞給她了一片紙巾。

“好吃,太好吃了。”唐筱詩讚不絕口。

韋濱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多吃點噢。”

唐筱詩忽然抬起頭來,說道:“你以後每天都給我做飯吃好不好?”

“額……”這猝不及防的一問,實在讓韋濱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你不知道,我原來每天都是吃工作餐的,很久都沒有吃到家裏做的飯菜了呢。”唐筱詩眨著如水般可愛的眼眸道。

“這……這個……”韋濱麵露難色,若是答應了唐筱詩這個請求,豈不是以後要每天都住在唐筱詩的家裏麵,想想就覺得太不好意思了,畢竟孤男寡女的有些不是太好。

可是他又不能如實給唐筱詩說道,所以被唐筱詩一問之下,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了。

唐筱詩似乎看出來韋濱心裏有些不是很情願,眼神裏閃爍過去一絲失落,不過隻是一瞬間便把臉上的失落抹得幹幹淨淨,笑了笑說道:“韋濱,一會兒你便要走了,祝你一切順利哦。”

“嗯嗯,放心吧,筱詩等著我回來哦。”韋濱心裏感覺到暖暖的,不由得微微一笑。

客廳的窗簾輕輕吹動了起來,一陣清新的空氣夾雜著外邊的雛菊的清香,撫麵而來,窗外的晨光透射了進來,灑在韋濱的麵頰上。

唐筱詩愣了,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在唐筱詩的眼眸中,韋濱的微笑在窗外的晨光映照之下是多麽的陽光帥氣。

“來啊,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呢。”唐筱詩忽然盯著韋濱的雙眼說道。

“什麽秘密呀?”韋濱整個人往唐筱詩那邊移了移,兩個人的具體忽然靠的如此之近,唐筱詩甚至能夠感受到韋濱的鼻息。

隻見唐筱詩忽然閉上了眼睛,輕輕的抬了抬頭,一口吻在了韋濱的麵頰上,這一吻吻的如此認真,吻的如此沉醉。

輕輕的一吻,如同一滴小小的雨滴,落在了韋濱那平靜無波的心湖之中,瞬間濺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韋濱本來是想聽聽唐筱詩究竟有什麽事情要告訴自己的,可是這忽然一下,讓他有些慌亂了起來,感受著臉頰的柔軟,還有那縈繞在身邊的玫瑰餘香,韋濱心裏忽然如同跳漏了一拍似的。

好似有些不受控製一樣,他的手緩緩的攀上了唐筱詩那柔軟而纖細的腰肢,往那如綢似緞的羅裙之中伸了進去……

忽然唐筱詩好似感覺到了什麽一般,身體略微顫抖了一下,但是卻無法逃開韋濱那手的進度,而此時此刻自己的裙子上的扣子卻開了,露出那一片粉嫩……

韋濱心裏一陣炙熱,卻在觸碰住唐筱詩那滑嫩的肌膚之上時,忽然感覺到一股冰涼,那種涼並不是來自觸感,而是來自於心靈,在韋濱的心裏忽然走來了一個人的影子,那人一頭短發,英姿颯爽,像是一個威風淩淩的女騎士……

“蘇……蘇雅……”韋濱在內心深處呼喊了一聲,隻感覺到心中的烈火開始嘶嘶作響,如同一股燃燒著的烈火被冰水緩緩撲滅一般,韋濱感覺瞬間從頭涼到了腳,而心中剛才的那一股熱烈完全煙消雲散了,韋濱慢慢的瞪開了眼睛,也把手從唐筱詩的身上抽了出來。

唐筱詩似乎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便緩緩睜開了雙眼,隻見韋濱此時正在看著她,眼神之中有著一絲的糾結。

唐筱詩忽然從韋濱的身邊彈開了,然後慌亂的看了看客廳的鍾表道:“秦,韋濱,你快到約好的時間了,千萬別晚了時間哈,我……我去給你收拾收拾帶上一些用得著的東西。”

“額,沒事的,不用了,我這次去不了多長時間,隻是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有一些新的發現,順便再看看能不能帶一些東西回來而已,所以不用了,說不定我今天就可以回來的。”韋濱有些尷尬的說道。

“好。”唐筱詩也有些羞澀不知道怎麽麵對秦!城。

“我走了。”“我送你吧。”這句話在韋濱和唐筱詩的嘴裏,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韋濱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唐筱詩開著車,韋濱則是坐在副駕駛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唐筱詩看著遠處,仔細的開著車,卻不知道再想什麽。

而韋濱現在在腦海中一直在想,為什麽最近這兩天蘇雅的身影在自己的腦海裏閃現的越來越頻繁呢,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太想念她了所致麽,韋濱不知道。

或許這件事之後要去再看看她了吧,韋濱心裏這樣想道。

韋濱心裏這樣想著,那唐筱詩的車已經平穩的停到了城中村古玩城,“韋濱,我就不進去了,送你到這裏了,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嗯,你也是哦,其實你不用老是那麽忙,好不容易有個時間,你不好好休息休息麽?”韋濱問道。

唐筱詩看了看車裏的時間,搖了搖頭說道:“主要這次也約好了,等下次再休息吧。”

“那好吧,路上小心。”韋濱說完之後,便起身下了車。

“秦……韋濱!”唐筱詩忽然喊道。

韋濱轉過頭去,望著唐筱詩。

“我……我等你回來。”唐筱詩認真的說道。

韋濱看見唐筱詩的眼睛裏似乎閃爍著淚光,心底一暖,微笑的揮了揮手。

唐筱詩也笑了,她不知道為什麽這次韋濱的離開讓她有一些擔心,總覺得心裏有一些慌慌的感覺。

不會是有什麽不好的預兆吧。

她想到這裏不由得一晃神,不過隨後她笑了一下,釋放出心中的不安,讓自己不去這樣想。

韋濱看見她笑了,便放心的走了。

韋濱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雖然這是早市時間,可是韋濱已經沒有撿漏的興致,現在他完全這次去荒山的曆險滿心期待著。

隻見看見了熟悉的萬古樓,看了看手表的時間,分針剛剛走到三十,七點半了。

看來比約定的時間早來了半個小時。

而風雅齋的門口卻是已經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還是一身簡約的黑衣,柔順的劉海在晨風的吹動下,顯得十分帥氣,手上帶著一個純銀的鏈子,那鏈子在日光下非常耀眼,很多來往的人們看到他時都不由得多看幾眼,隻不過他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誰也無法看清這人的臉,隻是遠遠看上一眼便覺得氣質非凡。

韋濱一陣欣喜,上去打招呼:“一凡兄弟,你來的比我還早啊,等了挺長時間了吧?”

“並不久。”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非常符合周一凡的脾氣。

韋濱看了一眼周一凡,然後忽然湊了上去。

周一凡哪裏想到韋濱會這個樣子,頓時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韋濱笑了笑然後伸出手把周一凡肩膀上落著的幾片落葉拿在了手裏。

“還說不久,在我麵前就不要這麽生疏嘛,你看你這身上都落上了我這店門口的樹葉了,老樣子應該等了很久了,說,幾點來的?”韋濱笑著說道。

“來了一會兒。”周一凡說道。

“具體時間。”韋濱逼問道?

“好吧,五點。”周一凡道。

韋濱瞬間睜大了雙眼,“臥槽,兄弟,你也太拚命了吧,約好的八點到,你五點就來了。”

“起的早罷了,既然沒有什麽事,那不如就來這早市上逛逛,卻沒想到這些俗世之人都這麽懶散,到這裏時已經五時有餘,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周一凡說道。

韋濱聽了不由得噗嗤一聲的笑了,感覺眼前好像站著一個怪人,不,應該說就是一個怪人。

“這早市也至少得到了六點半才有人吧,你這來的也太早了,哈哈哈,還有你說話怎麽怪怪的,感覺太搞笑了,哈哈哈……”韋濱越想越覺得搞笑,不由得笑的前仰後合。

“何怪之有,世風日下啊。”周一凡說完,由不得歎了一口氣。

韋濱笑了笑著,隨後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忽然忍住了笑指著自己說道:“不對啊,你剛才說世人都太懶散,是不是說我?”

“我沒有特指某一個人,我是指現在所有人。”周一凡說道。

“你……”韋濱被他噎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天道之中清濁常分,晝夜常替,雨露常潤,萬物常養,所以應該隨著太陽的升起而醒來,隨著太陽的落下而休眠,這才是養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