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韋濱和周一凡衝出了那破廟,兩個人忽然感覺到那灼熱的陽光刺得眼睛生疼,韋濱轉過頭勉強睜開雙眼看去,隻見那些黃鼠狼好像害怕見到陽光似的,都在那破廟門口止住了腳步,隻是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睛,望著他倆,卻不敢再追出來了。

“不用跑了,那些畜生沒有追過來。”韋濱說道。

那周一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些個畜生都是一些長年不出來的東西,當然見不得光。隻是我始終不明白,這區區一個破廟之中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黃大仙,莫非他們還想借助這廟中殘留的香火氣,修煉成仙不成?”

“一凡兄弟,你就不要想這麽多了,我第一次感覺到這陽光照著真的好舒服。”韋濱沐浴在這陽光之下。

周一凡看了看韋濱,然後笑了笑,這不笑還好,一笑之下發現自己渾身都疼的要命,檢查之下才發現了好多的被黃鼠狼撕咬的傷口。

“來。”韋濱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周一凡,“這裏麵是醫療箱,快處理一下傷口吧。”

韋濱說完了之後,自己也忍著疼痛把一瓶白白的粉末狀的消炎藥,倒在了自己的傷口處。

“秦兄,你說那接下來怎麽辦啊?”周一凡說道:“你傷的嚴重不嚴重?”

“還行吧,隻是一些皮肉傷罷了,隻不過頭有些暈,也不知道是缺氧導致的,還是在哪裏麵被那一群畜生的毒液給熏的。”韋濱說道。

“那我們稍作休息,再上山去吧。”周一凡說道。

韋濱點了點頭,從包裹裏拿出了一些食物和水,遞給周一凡。

周一凡接過,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那破廟門前的土地上吃著東西,原地恢複……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兩個人吃飽喝足,那身上的傷口也顯得不是很疼了。

周一凡看了看太陽的位置說道:“這距離太陽下山大約還有五個小時左右,我們要是上山的話,那就趕快吧。”

韋濱點了點頭,把背包背在身上,看了看麵前的這座大山,這大山的高度並不低。

韋濱看著那山上的巨大裂縫,還有整個山體的荒涼程度,在心裏暗暗的想到,看來那次災難對這座山的影響不小。

韋濱依然記得方才靈瞳開啟的時候,這山上的靈氣的都從那山體中間的裂縫處斷裂開來,許多的靈氣到了這裂縫之中,便散發了出去,匯湧到了這茫茫的天地之間。

就像是這一隻鳳凰受傷流血,即將要死去一般。

而這荒山的裂縫之處因為靈氣長年湧出,所以那地方的植被生長的較為茂盛,不乏有很多參天大樹,而這山脈的兩側卻有著不一樣的結果,因為靈氣漸漸幹涸,這山體兩側的樹木多半也已經枯萎死亡,實在是慘不忍睹。

看來,若不是那山體的裂縫,一直往外散發出山體之間的景秀之氣,這個山體之中的靈氣便可以循環了起來,變成一隻鳳凰翱翔的氣場,所以說如果沒有中間的那一道裂痕,這鳳凰的靈氣可謂濃鬱非常。

所以如果沒有那場災難的話,這山應該也稱得上是風景秀麗了。

韋濱在心裏暗暗的想著,若是有什麽辦法把這山體修複,靈氣不會再往外溢散,這不就相當於把那鳳凰頭給醫治好了,那鳳凰的頭不流血了,那這凰山的鳳靈自然就會緩慢的恢複,或者再過個十年二十年左右,這山便會變的鍾靈水秀,便不會是那被世間遺棄的不祥之地了。

韋濱想到這裏,卻微微皺著眉頭,這個想法的確是好的,不過破鏡況且無法重圓,這何況還是一座大山呢,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把這山造就了一個風水寶地,又親自毀了它,俗話說天意不可違,就算是韋濱心裏想著要把它修複,也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喂,秦兄……你怎麽了……”

韋濱正在發呆的時候,忽然聽見身邊的周一凡正在叫自己。

“秦兄,你沒事吧?”

“額,沒事,剛才……”韋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剛才我隻是在想一個事情。”

“秦兄,你快擔心死我了!”周一凡說道。

“你別擔心嘛,我這不是好好的麽,剛才就是愣了個神而已。”韋濱尷尬的笑了笑道。

“剛才說的要一起上山,剛走了幾步,你忽然停了下來,什麽都不說,隻是兩眼發直的望著這座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些什麽,怎麽問你,你都不答應,你說我能不擔心麽。”周一凡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讓黃大仙附體了呢!”

“哈哈哈……”韋濱笑了笑說道:“雖然你表麵上一直冷冰冰的,但是待人還是很好的。”

周一凡哪裏會想到韋濱會忽然來上這麽一句,本來想說的話讓韋濱這麽一攪和全部都忘了,便說道:“你剛才想的什麽啊?”

“我……我想……”韋濱有些無奈道:“算了,不說了,想了也是白想。”

“那我們快走吧,這山上有些蹊蹺,所以能白天動身的時候,就白天動身,夜晚一定不能在這個山上過夜。”周一凡說道。

“聽張老爺子說,這個破廟的後麵走一個小路可以上山。”韋濱指了指那破廟後麵的裂縫處,看了過去,發現在裂縫處借助裂縫的地勢,還真的被上山的人踩出了一條小小的路,隻是那路時斷時續,所以在遠處很難看得出來。

隻見周一凡四處找了兩根較長的木棍來,然後試了試那木棍的硬度還是足夠的,便遞給了韋濱一隻木棍說道:“這山上的山勢有些陡峭,而這山路又那麽難走,所以在這裏上山,沒有個拐杖是不行的,很容易墜落下去發生不必要的危險。”

“謝謝啊。”韋濱接過木棍,說道:“我說怎麽這張老爺子和他的同伴會在山上迷路兜圈子,這路也太不明顯了,咱們上山的時候可是要小心一點,不要在山上迷失了方向。”

周一凡點了點頭,就這樣他們開始向著那目標的山洞進發……

這山路極為難走,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到自己的腳被陷進去了一大半,若僅僅是這一點困難倒還容易克服一些,隻不過更加困難的還是在半山腰的地方,這山間的一點小路到了那裏便有一些模糊不清了,韋濱感覺自己腳底下異常的滑。

看了看原來都是那腳下的落葉引起的,那些落葉如同厚厚的毯子一般平鋪在這山體之上,人在這上麵走,感覺到除了鬆軟之外還有一些滑腳。

韋濱和周一凡就這樣小心翼翼拄著那簡易的樹枝拐杖,一點一點的往上爬,用了相近二十多分鍾,才走到了比較高的位置,韋濱往下看了一眼。

“怎麽還沒有到那張老爺子所說的岔路口啊。”韋濱說道。

“不知道啊,不會是我們錯過了那個地方吧?”周一凡說道,“按照道理來說的話,我們走了這麽久了,早應該到了才對呀。”

“哎呀,不管了,再往上走走,說不準一會兒就看見了呢。”韋濱說道。

周一凡點了點頭,繼續往上走著,隻感覺越往上走,周圍的風就越大。

韋濱忽然停住了腳步。

“怎麽?”周一凡問道。

“一凡兄弟,你看,這個是不是就是張老爺子說的岔路口啊?”韋濱指了指前麵的路說道。

周一凡望眼過去,隻見這崎嶇蜿蜒的山路到了前麵就分開了,一個是繼續往前,而另一個則是往左拐了。

“對,張伯說的應該就是這裏了。”周一凡說道。

“好,事不宜遲,我們快點走去看看吧。”韋濱說道,便向著那左邊的小路走去。

往左邊走,那山路雖然還是有些崎嶇不平,但是因為沒有上升的環節,所以卻的確逐漸變得好走了許多。

韋濱望眼過去,隻見這裏都是枯黃的樹木,到處雜草叢生,耳邊一聲聲不知名的鳥兒啼叫著聲音在大山之中回**著……

可是讓張老爺子給說對了,這座山上毫無人煙,四周除了周一凡,便再無他人。

“好了,快走吧。”周一凡說道。

韋濱點了點頭,便繼續向前走。

而周一凡卻說道:“韋濱,我來帶路,雖然現在好像沒有什麽危險,不過我們不能放鬆警惕,尤其是這種荒山野嶺的,很容易有野獸出沒。”

“嗯嗯,不過要是有一個兩個的野獸,我還是可以應付的過來的,怕就怕來得如同那黃鼠狼一樣,那數量實在是難以抗衡。”韋濱有些無奈的說道,就算是現在想起來被那一群黃鼠狼圍攻的畫麵,還有一些心裏發怵呢。

“其實說實在的,我非常好奇的是你的功夫。”周一凡說道。

韋濱聽了隻是淺淺笑著說道:“其實我還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秘密呢。”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周一凡說道。

就這樣兩個人說著,便在山上一直走著,雖然兩個人都沒有掉以輕心,但是在外人看來,仿佛他們兩個在閑庭信步的在山上遊玩一樣。

“你快看在前麵這地上好像有被人耕過的痕跡。”周一凡說道。

“看來這裏麵就是那張老爺子說的地方了。”韋濱凝重的道。

“就是這裏?”周一凡看了看這周圍的景物,“既不是什麽風水寶地,又不是什麽天星之位,這個地方下麵怎麽可能有古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