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是因為好奇嗎?”林詩靈無語的如此問道。
眼前那漢子看到自己的想法被拆穿,不禁老臉一紅,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嘿,這個,也多少算有點。雖然我知道自己武功不如你,但是還可以保護保護妹夫嘛。”說到這裏他趕忙岔開話題,“這位叫韋濱對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難怪詩靈會喜歡你。”
說到這裏他伸出一隻大手用力的拍了拍韋濱的肩膀,試探之中已經用上了三四分力氣,但是卻見韋濱依然紋絲不動,不禁也有些對他高看一眼。
不過韋濱對眼前這個漢子還是有幾分好感的,這樣的人多有一腔豪情,身上或多或少也會帶著些許草莽英雄氣,而且相處起來也是直來直往,倒是讓他想起了王富貴。
“大哥,你這次可算是看走眼了,論起武功,韋濱可要比我強上許多。”他那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林詩靈的眼睛,她站在一旁如此說道。
不過她這句話剛說完,對幾人心中的可是極為震動的,畢竟林詩靈作為雙花紅棍而且又繼承了林笑人的衣缽,武功之高人所共知,而她現在居然說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要比自己還強,這如何不讓幾人心生驚訝。
南懷仁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韋濱,雖然氣質很老成,但若論起樣貌來說,似乎也就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他看著韋濱,在心中苦苦思索,“境內所有武林世家我都有幾分交集,眼前這位似乎有點麵生啊,難道是哪個一流武學家族的弟子?”
當然這也不怪他們都沒聽過韋濱,畢竟他的事由於最開始因為餘半仙的請求而變得極為神秘,之後林二爺怕幾個義子去天獄尋仇送死,也隻是所林笑人和人比武受傷而已。
而且雖然一般習武的人會比普通人老得慢,但是能像韋濱這樣這麽多年來麵容和身材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那就隻能用妖孽來形容了。
“小妹,你說的這句話,可是真的?”宋懷智如此問道,他可是知道林詩靈現在已經躋身頂尖高手的行列了,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那麽強,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名聲在外呢?
要知道無數圈就那麽大,而且能夠練到頂層縱橫捭闔的人就更少了,而且這個人偏偏還不愛名也不愛利,多年來一直隱藏自己,從不好勇鬥狠,不然的話向這種人早就被各大家族爭相拉攏了。
當然宋懷智這個想法的確沒錯,但是他沒想到的則是由於他的地位不夠,所以根本接觸不到那些一心想要拉攏韋濱的人,而且偏偏這些人也同樣為韋濱進行了保密,所以除了少數一些人以外,不止眼前這幾位義子還有許多武林門派和世家,根本就沒聽過這號人。
“韋濱之前一直在國外的一家公司做安全專家,今年才回來,所以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林詩靈為幾人解釋道,當然這個身份自然也編的,韋濱的真實身份很敏感,自然不宜讓他們都知道了。
所以之前她就安排韋濱繼續使用之前柳韻為他辦好的那個真的假身份,不過韋濱現在之所以能出來,自然也是上層的意思,所以這個假身份,目前來說完完全全就是真的。
他們可能不知道的是四大家族都曾經不遺餘力的拉攏過韋濱,隻不過都沒能成功而已。
“楚某自幼學武,而詩靈是我們的雙花紅棍,也是我們之間的最強者,但是既然她今天如此說道,在下心中也有些按耐不住想找你討教幾招?不知可否不吝賜教?”楚懷義同樣站在對麵打量著韋濱,雖然他剛剛和林詩靈一起躲過了他突然一擊,但是楚懷義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主,而且他心中也隻是認為林詩靈不過是為了讓韋濱進入林家而自貶身份罷了。
一個人長居國外,同時又是安全顧問,那會有那麽多的時間來修習武功,依照常理來說這個理由完全自相矛盾,而他今天就要親自來拆穿眼前這個徒有其表的騙子。
南懷仁皺了皺眉,他雖然性格粗豪,但是又怎麽會不明白眼前楚懷義在想著什麽,剛想要出聲阻止,卻又被另外一人打斷。
“宴會要在下午開始,自古武鬥切磋隻為精進武學,而且今天又是義父的壽辰,我看兩位不如就去演武場切磋一番,以武會友,點到為止也不算破了規矩。”宋懷智站在一旁笑眯眯的說道。
“難道這位兄弟敢做詩靈的男朋友,但是卻連武場切磋都不敢嗎?”楚懷義目光炯炯的看著韋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如此說道。
隨後韋濱看了眼身旁的林詩靈,也不禁無奈的笑了笑,雖然這種激將法極其拙劣,但是畢竟事關他和林詩靈的名譽,自然是躲不掉的,“看來今天我韋濱也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正所謂事到臨頭,又豈有不戰的道理?不過林詩靈還是有些擔心他之前所受的傷。
韋濱則是輕輕搖了搖頭,之前在沈陽受的外傷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內力也恢複了七八分,隻是用來和眼前這位楚懷義切磋,完全沒有問題。
林詩靈是了解韋濱的強悍之處的,再加上其餘幾人也想探探眼前這人的底子,所以接下來眾人一路來到了林家的演武場。
最初韋濱以為會是一個露天的建築,不過沒想到居然是一棟巨大的場館,甚至從外部占地麵積來看甚至不會輸於一座小型的體育場。
而走進其中,就能看到正中央那一塊籃球場大小的競技場,周圍則是由大理石所建起的巨大圍牆,四麵被觀眾席圍繞,不過此時整個場館內雖然開著,但是除了他們以外卻根本沒有什麽人。
說實話看到這樣的場地難免會讓人覺得不太舒服,因為很容易會聯想到古羅馬的鬥獸場,隻是沒想到林家的內部居然也會有這種東西。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林詩靈在他身旁為韋濱解釋道,“組織內部每四年會進行一場比武,所有堂口派來的紅棍都會在這裏進行比試,最後勝出者就是這一任的雙花紅棍。而這棟建築,除了思念一次的內部比武之外,平時一直都沒有什麽人會來這裏。”
韋濱心中了然,看來並不是他所想的類似於沈逸名鬥狗場那樣,用來刺激人們的神經供人取樂的地方。
通向下方競技場的大門是鎖著的,不過這對眼前的幾人倒不是什麽難題,隻見楚懷義站在觀眾席最前方,然後雙手一撐,整個人從足有四米左右的高台上跳了下去,整個人在空中顯得十分輕盈,飄然落地。
隨後回過頭來有些挑釁的看著不遠處的韋濱,如果他連這個高度都不敢跳下來,那麽今天甚至都可以不用打了。。
不過很可惜韋濱讓他的願望落空了,隻見他負手而立,同樣從高台上一躍而下,整個人說不出的飄逸和瀟灑,甚至落在地麵上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激起來。
同樣和兩人一起下來的還有那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南懷仁,這裏他年紀最長,所以臨時充當了一下裁判,當然這同時也是為了照顧到兩方的心情。
他所修習的鐵布衫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而且楚懷義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如果最後雙方演變成了死鬥,或者某一方想要下死手,也隻有他能夠拉得開兩個人。
而林詩靈所擅長則是槍術,如果赤手空拳連一半的功力都施展不出來,而且那是亂陣之中取敵將首級的戰陣殺人術,自然也不適合用來武鬥。
“今天雙方比試隻是武人切磋,為的是精進武學,不論勝負,雖說拳腳無眼,但依然點到為止,兩位都明白了嗎?”南懷仁站在兩人中間,如此說道。
韋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那是自然。”
南懷仁看出另外一邊楚懷義臉上的不屑,不過也不以為意,隨後向後退了兩步,大聲說道,“那麽開始吧。”
楚懷義站在韋濱的對麵,朝著他拱了拱手,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認真了起來,“請賜教。”他寒聲說道。
韋濱笑了笑,果然大家族的規矩的確是夠多的,雖然知道他明顯一臉不爽自己的樣子,但是到了該比試的時候依然得做出這一副樣子來,而且如這種家族子弟,一般都會自恃身份,自然做不出什麽突然偷襲的手段。
隨後他也同樣回了一禮,淡淡的說道,“請吧。”
話音剛落,便感覺到對麵的楚懷義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攀升了一個層次,韋濱甚至能夠感覺到他體內渾厚的內力,不禁暗自感歎,能在這個年紀成為一方的坐館香主,果然也並非浪得虛名。
隨後隻見對麵楚懷義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韋濱這邊襲來,原本足有數丈遠的距離轉瞬即到,韋濱看的真切,隻見他立於自己身前擰腰蹲馬,隨即便是一記重拳轟出,拳風凜冽,又如一塊萬斤巨石朝這邊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