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近前秦立國小聲開口說道:“爸,韋濱來了!”
老人正是秦士傑,聽到聲音緩緩的抬起頭說道:“來了啊,立國你就先出去吧!”
“好的爸。”說完秦立國還拍了拍韋濱肩膀,轉身離開了小院。
“過來坐,不要拘謹,就當這是你的家。”秦士傑說道。
韋濱點點頭,來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下。
“你的事情你師傅跟我說了,我也答應了他要教你,剩下來的就看你自己的了!”秦士傑不急不緩的說道,說完還抿了口茶。
韋濱這才有機會打量眼前的老人,七十多歲卻滿麵紅光,身體裏有一股盎然的生機。
“還請老人家賜教。”韋濱恭敬的說道。
“嗯,賜教談不上,你也別叫我老人家,按照輩分我跟你師傅是平輩,你就叫我師伯吧。”秦士傑像發現什麽好玩似得說道。
韋濱一愣,這稱呼好奇特,隨即想到這裏古風這麽濃鬱看來這個老爺子肯定就喜歡這個調調。
韋濱連忙說道:“是師伯。”
秦士傑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對古武有什麽看法或者見解?”
韋濱愕然,連忙說道:“我對古武一概不通,所以沒有什麽看法。”
“其實古武就是前人留下來的武學,分為練體和練氣,練體很好理解也很好學,唯獨練氣十分困難,這是從無到有的一個過程。”秦士傑緩緩的說道。
頓了頓抿了口茶又說道:“而練氣就是呼吸配合練體時的一係列呼吸方式,但練的這個氣卻不是普通的空氣,而是彌漫在天地之間的靈氣以及人體內的精氣。”
韋濱眉頭一皺。“這如何練起?”
秦士傑神秘的一笑,“這就是我剛才說的從無到有的過程,也是你一直鍛煉身體不能達到的高度。”
“還請師伯指教。”韋濱點點頭說道。
“明天再來吧,今天很晚了。”秦士傑說完又躺了下去。
韋濱起身行了一禮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門口處秦立國正等在路邊,回頭看看這個小院,就像是院中院,別有一番韻味。
“老爺子真會享受。”韋濱笑著說道。
“這是他老人家一輩子的願望。”秦立國歎息道。
韋濱一愣,“你是說他一直都想過那種大俠一樣的行走江湖的生活?”
“唉,是啊,隻可惜他資質所限,沒辦法進山裏去修煉,但是教你還是沒問題的。”秦立國惋惜的說道。
韋濱不由得有些小瞧了老爺子,“真沒問題?”
“你以為會有什麽問題?我告訴你,就他一個人打你十個沒商量,隻不過對於練習古武的境界來說有點不夠而已。”秦立國說道。
韋濱愕然,“你這麽說他不礙事?萬一被他聽到了怎麽辦?”
“嗬嗬,你以為我爸度量那麽小,就這點事情都會生氣?那你也太小看他了,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秦立國說道。
兩人來到秦家大院門口處寒暄了會兒韋濱就跟唐天銘一起離開了,看著這個在京都郊區的莊園真心奢侈,麵積占了那麽大,估計也是為了照顧老人的感受,反正不差錢再貴的房子人家都買得起。
夜晚的京都城裏是那麽的群星閃爍,站在高高的酒店房間裏,韋濱的思緒又回到了十一年前,回想著十一年前發生的那一幕幕,爺爺在父母失蹤後沒多久便撒手人寰。
從那以後自己就陪著師傅一直生活到今年,一個人承受著常人難以承受的訓練力度,直至現在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可這一趟學生生活卻實實在在的改變了自己的世界觀,整個人都有點懷疑人生了,自己賴以為豪的一身本事竟然隻是是普通人的範疇,讓自己幼小的心靈嚴重受創。
京都某酒店中左青跟豪威爾幾人正商量著什麽,他們要去搶玉佩,明知這是個坑但不得不去搶,秦家既然讓這玉佩流出來肯定是他們用不到的,偏偏上麵的練氣法門就是真的。
所以這個坑他們一定要跳,隻要拿到練氣口訣,配合家族裏這麽多年的經驗一定能夠用上,隻要振興左家,這些年的功夫才沒有白費。
午夜時分,在另一邊的朱家四合院裏麵,豪威爾正站在這四合院的大門外,他要做的就是搶走玉佩,那上麵的東西他也需要,隻要能夠修煉配合上自己的異能,足以在域能戰場上大殺四方,當然這是他自己的想法。
豪威爾的異能是影子,隻要有背光的地方他都能發揮超乎想象的實力,殺人於無形,這種異能已經超越了普通異能的範疇,達到超能的境界,每一種異能達到超能境界的時候才算有了戰鬥力,否則即使是普通人也有擊殺異能者的可能。
夜晚注定是他的主戰場,朱家沒有什麽可以稱為有戰鬥力的人存在,都是一群普通人,連普通的異能者都幹不過。
朱家的莊園是古老的四合院,三進的四合院在京都城裏是很奢侈的,也隻有在清朝時封王才有的待遇。
第一進院子裏養了幾條狗,豪威爾站在門口就已經解決了那幾條狗,身體看不出有什麽傷痕就死了,豪威爾的目的隻是偷走玉佩,隻有必要的戰鬥才會殺人。
而朱家的其餘人都沒有被驚動,豪威爾的影子毫無阻攔的就進到第二進院子裏,這裏住的都是朱家小一輩的子弟。
院子外麵的豪威爾毫不猶豫就啟動自己的異能,將自己和影子換了個位置,而他本人已經來到了第三進院子裏。
整個第三進院子隻有這一處有燈光,豪威爾很確定那裏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標。
地上的影子再次向那間有燈光的房間延伸過去,透過地上的門縫豪威爾果然看到白天在拍賣會上的老頭子正在看著一本書,豪威爾眉頭一皺,難道這個老家夥已經將玉佩上麵記載的東西都抄錄下來了?
那自己到底是拿玉佩還是拿手抄本?現在老家夥拿的是手抄本,那玉佩哪裏去了?
為了保險起見豪威爾還是決定拿走玉佩,萬一抄錄的是假的不就虧大了,找不到玉佩那就不找了,麵前的人一定知道在哪裏。
豪威爾控製著自己的影子瞬間就鑽進了門縫,來到朱文南的背後,影子緩緩升起,豪威爾一身黑衣黑布蒙麵的打扮出現在朱文南身後。
朱文南猛然一驚,一轉身就看到豪威爾站在身後,“你是誰?想要幹什麽?”
豪威爾冷冷的說道:“老頭,把你今天買到的那塊玉佩交出來。”
朱文南站起身有些驚恐的說道:“你要那個幹嘛?”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拖時間,這裏沒有人能幫到你,隻要你喊來了人我就全殺了他們。”豪威爾不耐煩的說道。
朱文南猛然想起,這人出現的好詭異,門都沒開就這麽出現在自己身邊,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家夥肯定是異能者。
前段時間京都城裏鬧的沸沸揚揚的異能者事件現在輪到自己感受了。
“玉佩不在我這裏,我這裏隻有這本手抄本,內容是一樣的,你要就拿去吧。”朱文南小心的說道。
“我隻要玉佩,誰知道你這是不是真的,萬一給個假的糊弄我呢,你隻有十秒鍾的時間,如果你不想朱家其他人都死光的話。”豪威爾毫不掩飾的暴露出殺意。
強烈的殺氣讓朱文南全身冰冷,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走到書桌邊,拉開抽屜拿出了今天在秦家拍到的那塊玉佩,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很好,既然你這麽識趣那我就放過朱家的其他人。”豪威爾獰笑著說道。
一道陰影緩緩的爬上了朱文南的脖頸,朱文南隻覺得呼吸為之一窒,很快就失去了意識,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韋濱就獨自來到了秦家,依然是那個古風濃鬱的小院子,依然是那個躺在躺椅上的老人。
秦士傑拿過小桌上的一本書,扔給了韋濱。
“這就是我們秦家的練氣法門,練氣分兩個境界,後天和先天,後天直到打通全身經脈,之後就是先天,先天之上還有什麽境界現在沒人知道,至少我們四大古武世家沒人知道。”秦士傑躺在躺椅上緩緩的說道。
韋濱坐在另一邊沒有說話,靜靜的翻開那本書看了起來。
練氣有兩種方式,一是靜坐練呼吸,二是配合功夫練,書上有一套簡單的拳法,這是練氣入門的必修課。
這一刻韋濱的腦海虛空仿佛巨鯨吸水一般,呼吸的要點很快就記住,腦海虛空裏也出現了一個跟自己差不多的小人,自己看著書上記載的入門拳法,那個小人就跟著開始修煉,一點誤差都沒有。
腦海裏的小人一直練了好幾遍,直到放下手上的書,腦海裏的小人依舊在一遍一遍的練著拳法,漸漸的小人身上變的透明起來,身體裏的經脈也依稀可見,一些紅色的光芒緩緩的在經脈裏流淌。
韋濱這才放下書,走到院子的中間開始練起那套入門的拳法,呼吸漸漸的有了一絲韻律,整個人仿佛漸漸的跟院子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