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剛好打完一套拳,小桌子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道:“他們不相信我能治好,其實我也這樣覺得,所以還是不要去丟人了。”

“嗬嗬,你小子還端起了架子,隻怕宋老頭一會兒會親自來吧。”秦士傑微笑著說道。

“來就來唄,來我也沒空去他家,讓他每天來一趟剛好鍛煉鍛煉身體,還有利於恢複。”韋濱也微笑著說道。

宋冬英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板著臉說道:“聲音大一點,一點誠意都沒有,你知道他是誰嗎,說他是神醫都不為過,你個小兔崽子是想害死我是吧。”

宋亮被這一腳給踢的有些發蒙,一個沒站穩竟趔趄了幾步,怔怔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秦士傑坐在椅子上也沒有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韋濱也有些不忍心,連忙上前拉著宋冬英說道:“老爺子還是算了,我會長期呆在這裏,不過還真需要你每天過來一趟,反正您老人家每天都有時間,跑一跑有利於恢複。”

宋冬英這才緩和了下臉色,“既然這樣那我就聽你的,每天過來一趟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有利於我的恢複更是好事啊。”

“那就好,我現在把我需要的東西寫給你,至於中藥,你每天都帶過來我幫你熬,現熬現喝效果最好。”韋濱也正色道。

“好好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宋冬英連連點頭說道。

宋亮此時心裏五味雜陳,在爺爺眼裏自己還不如一個外人,不就是一個醫生嗎,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麽不堪,讓自己在別人麵前這麽丟臉,好歹自己也是京都城裏的世家公子。

這一刻宋亮已經沒有了愧疚之心,有的隻剩下對韋濱的記恨,他可不敢記恨自己的爺爺,作為一個紈絝子弟又深得爺爺喜愛的他哪裏會咽得下這口氣,不等宋冬英發話自己就跑了出去,再待在這裏自己估計要受不了那小子了。

宋冬英看著自己這個孫子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麽走了臉色寒的要滴出水來,好一會臉色才緩和了點。

“韋濱啊,你需要什麽都寫給我,我去找人置辦,我那孫子要是有什麽冒犯的還請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為難他。”宋冬英說道。

韋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這宋亮度量也太小了點,這樣的人還是不接觸為妙,“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來,這是我孫女宋喬,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找她。”宋冬英拉過一臉羞紅的宋喬說道。

韋濱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宋喬見韋濱這麽冷淡一臉的失望,難道韋濱看不上自己?還是說這個小帥哥不喜歡女人?想到這宋喬臉色有些發白,不會吧,那自己要不要將他掰直,呸呸呸,想什麽呢,帥哥不喜歡女人就一定喜歡男人嗎,帥哥不就是要冷酷一點才更帥嗎,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宋喬又高興了起來,帥哥就是要冷酷才對嘛,那些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都是屌絲,不值得關注。

宋喬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說道:“韋濱,自我結束一下,我叫宋喬,很高興認識你。”

韋濱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了握,“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

“可是你不認識我呀,你一直都叫我姑娘,這不就是不認識我麽!”宋喬笑著說道,手上一點也不願意放開。

韋濱撓撓頭說道:“好像是吧。”

宋冬英在一邊捅了下宋喬,宋喬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手。

看著宋喬鬆開手,宋冬英來到秦士傑對麵坐下,“秦老頭好雅致啊,這樣的生活可真羨慕死我了。”

秦士傑搖搖頭笑著說道:“有什麽好羨慕的,你放手讓你兒子管理宋家不就行了。”

“哪裏敢啊,你也看到我那孫子,要是我放手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禍來。”宋冬英笑著說道。

韋濱也不想聽這兩個老頭子的家長裏短,趕緊進屋找來紙筆,將需要的一應東西全部寫上,什麽銀針啊,藥爐啊,還有中藥啊什麽的,他已經知道宋冬英是因為什麽引起的,幾乎可以說跟梁月書一模一樣的病情,不過宋冬英這個情況很輕,當然不需要梁月書那樣需要猛藥。

宋喬當然也不會跟兩個老頭子聊天,緊跟著韋濱行動,韋濱寫字的時候她就站在一邊,忽然間她發現韋濱的字寫的真漂亮,很有神韻,不禁讚歎道:“韋濱你的字寫的真好看,練了很久了吧。”

這純粹是沒話找話說,韋濱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還好吧,沒練多久。”

宋喬哪裏肯信,而且現在巴不得多跟韋濱說說話才好,“你這字可比爺爺寫的漂亮多了,他還一直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偏偏就是沒有自知之明。”

韋濱樂了,有這樣說自己爺爺的嗎,“你不怕被他聽到?”

“這有什麽的,反正他就是寫的差,難道還不準別人說嗎。”宋喬小聲的說道,看這樣子分明就是怕被聽到。

韋濱也不拆穿,寫好後看了眼,自我感覺還是很不錯,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這一幕看在宋喬的眼裏又是讓她的目光移不開。

韋濱抬起頭看著宋喬說道:“這是藥方還有一些器具,你就幫我買來吧。”

宋喬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手中的紙條,寫的字確實很漂亮,當然,憑她還看不出韋濱這字的缺點,那就是火候不夠,才學了多久,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練過。

韋濱自己也不禁有些臉紅,看來是得多練習練習寫字了,別人不是說了麽,勞逸結合,男女搭配,所以自己練武也要練字,這樣才顯得高大上。

宋喬捧著紙條來到宋冬英麵前說道:“爺爺,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宋冬英站起身拱拱手便離開了這個小院,小院又恢複了安靜,韋濱繼續開始練拳,這是頭等大事,不能懈怠。

所以宋亮在不清楚韋濱底細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朱俊幫忙。

朱家大院朱俊的房間內兩人正在秘密商議著這些事情,朱文南已經火葬,朱家上下彌漫著一股蕭瑟的氣氛。

“朱哥,這事兒你可得幫兄弟一把,隻要你幫了我我也會在小喬妹妹麵前幫你說話。”宋亮急切的說道。

“這事可能不好辦,我也被他羞辱過,但是我可能打不過他,他的實力很強。”朱俊眉頭緊皺說道,在別人麵前揭自己的短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不教訓教訓他我這心裏就不通達,朱哥你說怎麽辦一句話,隻要我能辦到一定不會拖後腿。”宋亮捶足頓胸痛心疾首的說道。

朱俊這時候神色凝重,要是不答應這個要求一定會被別人恥笑,要是答應了自己的實力肯定不行,那就必須找別人幫忙,或者利用關係壓他,逼他就範。

這一刻他的思路瞬間清晰,自己不行不表示別人也不行,在部隊裏自己隻是一個普通兵種,上麵還有很多自己叫不出番號的部隊,那裏的人都是精英裏的精英,隻要求一下父親一定會讓自己加入,到時候認識別人了不就可以找韋濱麻煩了嗎。

想到這朱俊眼神漸漸的亮了起來,“他就是一個人,我們可以給他拉點仇恨,他那一副清高的模樣最容易拉仇恨了。”

宋亮也有些興奮的說道:“朱哥,怎麽個拉仇恨法。”

“宋喬妹妹不是快要生日了嗎,到時候我們可以將城裏有頭臉的子弟都請來,這樣不就有這麽多人拉仇恨了嗎。”朱俊猥瑣的笑道。

“好,還是朱哥有主意,就這麽辦,而且我看我妹也很在意這個韋濱,隻要說請他來我妹就一定會出麵。”宋亮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就衝這今天得多吃二兩肉。

此時秦士傑的小院內宋冬英正躺在椅子上讓韋濱號脈,雖然韋濱能從望字訣裏麵看出宋冬英身體的大致狀況,仔細的差別還是要知道,這一會幾乎已經確定了病情,要是不出差錯還真跟梁月書差不多。

很快一邊的紅泥小爐上的藥罐開始冒出蒸騰白霧,宋喬看著韋濱那專心致誌的模樣心裏突然想到一句話,認真的男人最帥。

看他熬藥時的認真表情,看著他側臉那剛毅的線條和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沉穩,越發覺得這個跟自己指腹為婚的男人要牢牢抓住。

宋喬走到韋濱身邊麵帶微笑的說道:“韋濱,要不我來吧,要注意什麽你跟我說說。”

韋濱禮貌的笑了笑,點點頭說道:“也好,那就麻煩你了,隻要幫我看著點爐火就好,火勢小了的時候喊我。”

宋喬很開心,能跟韋濱說上話就覺得很開心,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個帥氣的小男生?不對不對,怎麽能讓我主動愛上他,最多現在就是喜歡而已,不能愛上他。

韋濱說完也沒有再理會這個姑娘,走到一邊開始練習拳法,雖說是練習拳法,但內力卻一直在穩定增長,而且還沒有副作用的增長,這確實讓韋濱很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