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我有同學告訴我,說海市有個很出名的唐家藥店,我正好需要買點,又找不到那地方在哪?你可以跟我說說嗎?”

唐筱詩大眼睛閃了閃,“當然,我不是說了有什麽不知道的找學姐嘛!”

“是是,那學姐你告訴我怎麽走吧,或者,學姐若是有空的話帶我去也行啊!”韋濱厚著臉皮說。

“唐家分為兩部分,城南唐家和西郊唐家,兩家都有藥店,你想去哪家?”唐筱詩並未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

“哦?那這城南唐家和西郊唐家是一家還是不是一家?”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總之現在這兩家雖都隸屬於唐家,但早在十多年前開始就一直矛盾不斷,現在可以說是明爭暗鬥的死對頭。”唐筱詩若有所思的說道。

“學姐這麽了解,是不是也唐家的人呢?”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韋濱心裏頭。

“我?哈哈哈,不是呢,不能因為我姓唐就是唐家的人,不過也是因為姓唐所以這些東西就了解比較深。”唐筱詩打著哈哈否定。

“那學姐願意陪我一起去嗎?我就去那個金瘡藥最出名的那家。”

唐筱詩猶豫了一下,為難的說,“那個我等下還要上課,怕是不能陪你去了。抱歉啊,你路上要是遇到什麽問題可以問我,我看能不能幫上忙。”

韋濱失望了一下,果然美女不是那麽容易勾搭上的。“沒事沒事,那我隻好自己下功夫了。”

這下氣氛陷入尷尬境地,“我們來點菜吧,吃完了你好去藥店不是!”

韋濱打著哈哈掩飾心中失望。早知道不提這個問題了,原本以為她會請自己吃飯就代表她對他有好感,想趁熱打鐵來著,沒想到還是太急了些。

跟唐筱詩分開之後韋濱發揮自己的才智。城南唐家貌似離學校更近些,他看看地圖規劃好路線之後便出發了。

這家藥店處在繁華地帶,麵積廣闊招牌大而輝煌,比他想象中更好找。另外這個藥店似乎比想象中還出名,隨便說下名字路人都能知道,而且他們回答時語氣裏似乎夾雜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意味。

這麽大一家藥店,看樣子這個唐家開頭不小。管他那麽多,先進去探探風再說。韋濱在心中斟酌了一下走近藥店。

藥店排了挺長一隊人,這倒挺稀奇,韋濱砸砸嘴也加入買藥隊伍中。他自己對藥頗有研究,先進這家店了解了解,日後再做其他打算。

這家店排隊雖長,效率倒是挺高,很快便排到韋濱。

櫃台後麵幾個服務員在抓藥,一旁端坐著兩個美女,看長相似乎是兩姐妹。兩人都長相精致,這大熱天的穿著短褲露出兩條**,看著讓人想入非非。

然而美倒是長得挺美,態度卻著實讓人受不了。兩人坐著幫忙劃價分藥,動作和言語卻讓人不好受。

韋濱上前,“你們店裏金瘡藥如何賣?”

“金瘡藥分三六九等,你要的是哪一款?”美女看了他一眼冷漠道。

“怎麽個三六九等法?你說一下?”

這一問美女似乎不耐煩了,對另一個美女說,“唐佳你告訴他怎麽個三六九等法,唐家藥店開了這麽久居然還有人不知道這規矩。”

“那還說什麽,看他那樣能買什麽好藥,直接給他平民用的就可以了。”叫唐佳的美女壓根懶得理他。

韋濱這下不舒服了,直接高呼,“是嗎?那就把最貴的給我拿來。”

“小夥子,唐家藥店金瘡藥療效是出了名的好,就是平民用藥也要幾百塊一盒,最貴的賣到幾千塊了。你這一買可得花幾個月的工資了。”他身後一位好心的老大爺提醒。

“確定了嗎?不買的話別耽誤別的客人。”美女居高臨下撇了他一眼。

“說了最貴就最貴,拿來吧。”韋濱心裏嘀咕了下,幾千塊對於現在生活拮據的他來說確實猶如天價,不過此時他已經誇下海口,要是臨時慫了得多丟人啊!另外他本身就對藥有研究,現在倒想看看,這個賣到幾千塊的藥到底有什麽名堂。

於是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拿了那盒被當地市民稱為天價的藥,雖挽回麵子卻折損了幾千塊大洋,想想韋濱還是很心疼的。

王晨陽約了自己心儀的美女在豪華餐廳吃飯,在跟美女調情之時看到自己的父親跟一個人從他的包廂窗戶旁走過去。

那個人打扮頗有些奇怪,兩隻眼睛顏色還有細微的差別,乍一看還以為他患了眼病。這些都不足以令他好奇,真正令他好奇的是,最近這段時間他老是看到自己老爸跟這個一起,兩人似乎在做某種交易,但那個奇怪的人似乎又不是商人。

這勾起了王晨陽的好奇心。他借口去洗手間,卻偷偷跟在父親後麵。看著他倆進了一個豪華包廂。

本來打算放棄但他看到旁邊服務員端著盤子走進去便一計上了心頭。“美女,進去那人有一個是我老爸,他最近不太正常你進入可不可以幫我拍拍他在幹什麽,我不方便暴露身份。”說著他還自兜裏拿出百元大鈔塞進服務員手中。

服務員不好推遲爽快的答應了。

他順利的拿到照片。照片中自己的老爸正從黑色袋子裏拿出一疊又一疊的鈔票,一麵還緊張的討論什麽。看樣子他們似乎是在做交易,但是做什麽交易需要在這種場合進行現金交易呢?

掩飾不住好奇心他將約來的美女甩掉,在他們離開時偷偷跟了上去。

出了店門父親和那人分開,王晨陽果斷跟上那人。因為他覺得這人似乎是個騙錢的,或者他們之間就在做什麽不尋常的交易,總之這一切都不太正常。

那人跟他父親分開後上了一輛白色轎車。他開車跟了上去,然而全程跟得太過專心,以至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置身於一個荒野之外。

前麵那輛白色的轎車停了下來,那人從車上下來,抱著雙手站在車旁冷漠的看著他。

不會吧!難道被發現了?王晨陽有一絲緊張,這種地帶貌似有些不安全。怕什麽,我一個大老爺們!他給自己壯膽。

此時突然有人敲他的車窗,他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把車窗打開,一個穿著黑色服裝滿臉胡渣的男人陰冷的看著他。看來是被發現了,這些貌似是黑社會的人,而這裏,極有可能是他們的窩!

特麽不會這麽倒黴吧。我的爹啊你跟的這是什麽人呐!王晨陽看看四周又圍上來一些人,心裏直把自個老爹罵了幾百遍。

“下車!”另外一邊一個人踢了一下他的車子厲聲道,王晨陽哆嗦了一下再一看,那人居然拿著槍!媽的今天招誰惹誰了不好好約會卻跑來這種鬼地方!此時他已認清局勢,對方人多又有武器,隻好乖乖束手就擒之後再作打算。

他堂堂一億萬富翁少爺居然被像條狗一樣被一群人押著走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過他不敢有任何反抗,有錢人什麽都不怕就怕沒命,他也一樣。

“你是誰,為何要跟蹤我的部下?”走到一個看似這些人巢穴的地方一個聲音響起。這聲音陰鷙而可怕,聽了感覺像死了人一樣極其不舒服,比起不舒服,王晨陽更多的是害怕。因為隨著這聲音發出,他莫名其妙的被懸在半空中。

這下他看清那人的長相,他的眼睛好似地獄一般,噴著令人窒息的火,一身緊身黑色衣服,手臂和腿上的肌肉結實無比,氣場更是令人窒息。

王晨陽嚇得直哆嗦,立即將整個事情的原委包括他是他老爸的兒子都說了出來。他是個有錢的混混,和黑社會也有過不少接觸,但那些人都拿錢辦事,氣場也不夠強大。而這人給他的感覺像一把陰暗的武器一般,現在他身上沒有繩子,怎麽被吊起來的他都搞不明白。

“他說的是真的嗎?”陰鷙的聲音再次響起。王晨陽跟蹤的那人立即回答,“是的,鷹隼大人!”

接著將他懸在半空中的力量消失,他像一塊石頭一樣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比豬叫還慘烈的叫聲。

“既然你都到這裏了想什麽都不留下就走是不可能的。我要你幫我辦事!”鷹隼走近他說道。

“什,什麽事我都願意,鷹隼大人!”王晨陽此刻都鄙視自己,不過無妨,命要緊。

“算你識相,我要你在城裏做我的眼線,幫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鷹隼抓起他的下巴說道。

“好好好,隻要你放我回去。”

“第一個任務,先幫我去查一個人。”說著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王晨陽。“限你一個星期之內給我查到,這人在海市大學。”

王晨陽點頭,從地上爬了起來。

“現在你可以走了,記住,如果你背叛我,那麽……你就會像它一樣!”鷹隼說著動動手指,那隻懸掛在樹枝上的小鳥立刻被勒斷了脖子。王晨陽都來不及看清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