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陽虛弱的擺擺手說道:“不行,筱詩絕不能動,實在不行就去京都。”

“王少,你這麽癡情值得嗎,這丫頭一心都在韋濱那小子身上,你沒機會的。”劉旭勸道。

“不行就是不行,就算我得不到也不能對她出手。”王晨陽振作了點精神說道。

“好吧好吧,也不知道韋濱這小子哪輩子修來的福。”劉旭無奈的說道。

“我要修養幾天,沒事別來找我。”王晨陽掙紮著起身走向臥室。

趙五爺家裏一片狼藉,這些警察翻遍了所有的家具也沒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他們當然找不到想要的,趙五爺早就安排好了,這裏就是一套很普通的住所。

所有人心裏都有點沉悶,不僅趙五爺的證據沒找到,連兩個入侵者的證據都沒有一絲一毫,王晨陽站在半空中的那一幕很多人都看在眼裏,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隻有趙五爺臉色依舊平常。

找完線索就是錄口供,趙五爺將兩人的情況都說了一遍,眾人的心頭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壓抑的難受。

京都城裏秦家小院中韋濱每天的事情就是修煉拳法,給宋老爺子熬藥,陪宋喬聊天。

熬藥已經都交給了宋喬,可宋老爺子還是每天堅持來這裏,一是給韋濱麵子,二就是看能不能讓宋喬跟韋濱勾搭上,三嘛當然是借機學這套拳法,秦士傑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不過光有拳法沒有練氣的口訣也沒什麽。

今天已經第五天了,熬藥的時候宋喬看著韋濱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韋濱忍不住問道:“小喬,你有什麽話就說吧,這樣憋著不難受嗎?”

宋喬像是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臉希冀的看著韋濱說道:“過兩天我要過生日了,我希望你能來。”

韋濱有些蛋疼,為什麽會真的有事,這不是自己折騰自己嗎,早知道就不問了。

無奈隻能回道:“什麽時候,我一定去。”

宋喬高興的蹦了起來,“大後天,到時候我來接你,可不能缺席哦。”

韋濱眼角抽了抽說道:“一定一定。”說完又轉身開始練拳。

宋東英聽著兩人的談話臉上也笑眯眯的,秦士傑看著他這幅表情就很不爽,要是韋濱真跟宋喬在一起了那自己不就比這家夥矮了一輩,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海市海大門口的咖啡廳裏唐筱詩和王靜珊正無聊的喝著咖啡。

唐筱詩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小手無聊的撥弄著咖啡勺。

“小詩,你手機響了。”王靜珊看著唐筱詩這幅模樣故意挑逗道。

唐筱詩猛然一驚,連忙開始翻找手機,“啊,我手機呢!”

王靜珊在一邊哈哈直樂,“小詩你這是幹嘛呢,想他了就去找他啊!”

唐筱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王靜珊給騙了,有些羞惱道:“學姐你又忽悠我,你說我去找他幹嘛?”

王靜珊一臉笑意的說道:“想他就去找他啊,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不去那我去咯!”

“呸呸呸,學姐你想幹嘛,我不準你去找他,我自己去。”唐筱詩一臉護犢子的表情還惡狠狠的說道。

王靜珊臉上雖帶著笑,但心裏卻很不是滋味,自己何嚐不喜歡韋濱,但有麵前的女孩在自己就絕對沒有機會,想到這不免更加有些難過。

“好吧好吧,那你什麽時候去啊,到時候我送送你。”王靜珊微笑著說道。

“後天周末吧,既然決定了就趁早。”唐筱詩心裏隱隱有些小激動。

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正是李健,看到唐筱詩和王靜珊兩女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打招呼,“兩位美女你們好啊,好久沒見到韋濱了,怎麽沒和你們一起啊!”

唐筱詩眉頭微皺,淡淡的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王靜珊也隻是禮貌性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很明顯的一道隔閡擺在兩人之間。

李健頓時感覺很沒麵子,心裏有些惱怒,臉上卻還是堆著笑意說道:“兩位別這樣,我可是很仰慕韋濱的,他那麽能打,我就不行,拍馬都趕不上。”

兩女一起看向窗外的街上,好像街上有什麽吸引著兩人一樣。

這下子李健更加臉上火辣辣的,不過在兩女麵前他也不能發火,隻能強壓下心裏的怒火,將這些都記在韋濱的頭上。

在他眼裏韋濱也不過就是能打一點的鄉巴佬,隻要找點人還不是隨便踩踩的,這是作為一個城裏人的優越。

李健選擇沉默離開,反正說什麽都沒有意義還不如不說。

等李健走後兩女這才回過頭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實在提不起興趣跟他說話,就一渣男。

兩天後的下午唐筱詩準時上了去京都的飛機,機場裏唐鵬飛看著女兒就這麽為了別的男人離開自己,心裏確實不怎麽舒服,但女兒長大了,她的幸福必須要支持,這才是為人父母應該考慮。

“小詩,到了那要照顧好自己,多穿衣服,記得一定給我打電話,你姑姑會去接你的。”唐鵬飛不舍的說道,唐筱詩長這麽大從沒有離開過自己。

“爸,我知道了,這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唐筱詩有些不悅的說道,但心裏卻暖暖的。

一邊的王靜珊就這麽安靜的看著唐筱詩,直到她快上飛機的時候才小聲的說道:“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唐筱詩哭笑不得,這都叫什麽事啊,看著時間也不理會兩人,轉身就上了飛機。

京都城裏秦家小院內,韋濱已經在這裏十來天了,秦家似乎就隻有秦立國來過這裏,其他人一個都沒看到過,韋濱一直以為會有人來找自己麻煩,但這也太安靜了點,他可不相信秦士傑這個老狐狸會這麽好不安排人來找自己麻煩。

還有,自己好像好幾天都沒有給唐筱詩打電話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今晚回去一定要打個電話哄一哄,練武是重要,但女人也同樣重要。

正思慮間宋冬英和宋喬準時到來,依然是同樣的配方,依然是同樣的味道,依然是同樣的宋喬跟自己聊天。

韋濱很懷疑宋喬是不是喜歡自己,為什麽每天都要來這裏跟自己聊天,真的很不想跟她聊天,耽誤自己練武啊。

無奈每天隻能浪費一個小時的時間陪著宋喬說話,這套拳法一共三十六式,一個小時要少練多少遍。

練氣就是武功招式配合特定的呼吸和肌肉的使用,將自身的精血轉換成內力,這叫內練,按照秦士傑的說法還有外練,這個外練是將天地之間的靈氣吸收進體內,比如說早上朝陽剛起的時候天地靈氣最為濃鬱,是最佳的練氣時機。

還有一個外練是錘煉身體,韋濱的身體素質已經強的離譜,普通人幾乎沒有誰是對手,所以這外練筋骨皮他倒是不需要練。

而練氣的過程就是打通自己全身的穴位,韋濱現在已經打通了兩條經脈,這對於武者來說簡直就是奇跡,練武資質一般的人也要兩三年才能有這樣的成就。

秦士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韋濱來刺激一下秦家內院裏的子弟,還有十幾天就是元旦了,到時候可以在舉辦一次比試,就把這小子給推出去。

秦士傑心裏盤算著這些,臉上當然不會表露出一絲一毫,甚至都不去問韋濱的修煉進度,這也給了韋濱一個錯覺,秦士傑似乎忘了找自己麻煩了。

放不好不容易熬過陪宋喬聊天的時間,立即就來到院子裏開始練習拳法。

好一會秦士傑從屁股下麵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對韋濱說道:“韋濱你過來。”

韋濱收了拳法來到秦士傑麵前,看著他手裏的小冊子不解的問道:“這是新的功法嗎?”

秦士傑點點頭說道:“不錯,你練習的基礎拳法已經很有火候了,現在是該讓你學習別的功法了,這本是劍法,是我們秦家唯一的一套劍法,這套劍法沒有名字,威力也不知道怎麽樣,反正秦家是沒人能練出名堂來,我想你應該可以。”

宋冬英在一邊很識趣的站起身離開了這裏,這是秦家的機密,自己要是真不識好歹那就真浪費了自己這麽多年來的心血了。

韋濱看著宋冬英和宋喬兩人走後才接過那本小冊子,翻開來仔細端詳,這一刻他腦海裏的小人自主的開始演練起這套劍法,劍法也是三十六式,以基礎劍式為主。

韋濱看了三遍,腦海虛空裏的小人也練了三遍,放下手中的書閉上眼睛,腦海裏的小人一直在演練著這套劍法。

秦士傑從屋子裏拿出兩把劍,一把木質的和一把鋼製的青鋒劍。

好一會韋濱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兩把劍韋濱愣了一下,又看向秦士傑,眼神裏滿是疑問。

“你知道我為什麽把劍放在屋子裏嗎?”秦士傑緩緩的問道。

韋濱搖了搖頭,疑惑的看著秦士傑。

“因為我也喜歡劍,所以我不忍心讓它受這些日曬雨淋,兵器是一個武者的另一條命,戰場上武者沒了兵器就等於少了一條命。”秦士傑緩緩的說道。

韋濱眉頭緊皺,很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