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想過用其他的渠道或者辦法來達到目的呢?”朱健喬問道。

“爸你的意思是?”朱俊猛然一驚,朱健喬的意思很明顯,朱俊認識的高手不多,都在部隊裏,隻要讓韋濱進了部隊那就由不得他了。

朱健喬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會幫你打點好關係,讓你進另外一個部隊,會有人幫你搞定一些事情的。”

朱俊大喜,父親既然開口了那就百分百能成。

韋濱住處,兩人的二人世界很溫馨,那種感覺簡直快要融化了他,不過韋濱現在依然不敢越過那條線,即使唐筱詩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

兩人一夜無話,第二天韋濱帶著唐筱詩來到了秦家的小院子裏,秦天和秦朗兩人也在小院子裏練拳,看到唐筱詩的時候也很意外,見麵打過招呼後韋濱就讓唐筱詩坐在秦士傑旁邊,自己在院子裏練劍。

秦天兩人頓時來了興趣,他們都接觸過這劍法,但從沒見過有誰能像韋濱這樣第一天練習就出現異狀的,即使是秦家內院裏的那些所謂的天才也不行,兩人幹脆就不練拳了,就坐在院子裏看著韋濱練劍。

這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昏迷的時候做的那個夢,感覺那個夢好真實,在夢裏就是另一個自己一直在演練這套劍法,自己當時也覺得哪裏不對勁,一直沒想明白,現在終於體會到哪裏不一樣了,以前是內力運轉過快,自己一直跟不上,剛才自己練的時候內力跟身體居然一致了。

這一刻韋濱心裏很激動,這就解決了以前的一個難題,那就是練習時間長了胸中就會淤積氣血,必須要吐出來才行,那都是自己的血啊,這樣浪費自己不是要吐死。

韋濱擺好架勢又開始了新的練習,這一次他幹脆閉上了雙眼,仔細觀察著腦海虛空中的另一個自己,終於他發現了另一個自己動作中的一些微妙變化,招式銜接的更加連貫,僅僅是變化了一些招式的收尾動作就能達到這個效果。

一遍結束後韋濱也開始照著這般練習,果然效果好多了,內力漸漸的同步一致。

韋濱很欣喜,沒想到這套劍法還有這些奧妙,劍法的招式是化繁為簡,或者說這才是入門級的劍法,但韋濱怎麽會相信這是入門級的劍法,要真是入門級的就不可能讓自己練到吐血,這一刻韋濱深信這套劍法絕對不簡單。

秦士傑在一邊也看的津津有味,他也發現了韋濱劍法的變化,猛然間一拍腦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秦士傑立即對秦天和秦朗說道:“你們倆從今天開始每天來跟韋濱一起練習這套劍法。”

秦天兩人一驚,連忙驚道:“爺爺你不是認真的吧,我們不是練過嗎,一點作用都沒有啊。”

秦士傑神秘的一笑說道:“現在就有了,你們看韋濱練的劍法哪裏不對?”

兩人又仔細觀察起韋濱的劍法,果然見韋濱的劍法連貫許多,而且還越來越快,漸漸的手腕處出現了一圈白色霧氣。

兩人猛然驚起,“這是護體真氣?怎麽可能?”

秦士傑也不淡定了,“原來這套劍法需要打通手三陽經不是沒有道理的,一般的武學隻要打通這十二經脈中的一條就夠了,出現需要三條經脈的武學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學的會的。”

秦天又不服氣的問道:“爺爺你的意思是我們這些人都是一般人?那大哥呢,他可是咱們外院的佼佼者,怎麽說也不能是一般人吧。”

秦士傑眼睛一瞪,“我說你們是一般人就是一般人,你們誰的進步有他快,再這樣練幾個月隻怕你們加起來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三人同時吃了一驚,這韋濱強到這種地步了啊,唐筱詩當然很高興,韋濱越強自己就越有安全感。

韋濱這時候剛好停下手來,微笑著說道:“師伯你這是要捧殺我啊。”

秦天兩人眼睛瞪的老大,看看韋濱又看看秦士傑,“為什麽你叫他師伯?”秦朗不敢相信的問道。

韋濱尷尬的看了看秦士傑,秦士傑又瞪了兩人一眼說道:“他的師傅是我師弟,他不叫我師伯叫我什麽?你們兩個以後看到他也得叫他叔,聽到沒有。”

兩人怔怔的看著秦士傑,半晌說不出話來。

秦士傑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兩人,對韋濱招招手說道:“韋濱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韋濱眉頭一跳,收起手裏的劍走到唐筱詩身邊坐下。

“韋濱啊,過幾天我們內院會舉辦一次比武,你也要參加,到時候還會有其他三個家族的子弟會來。”秦士傑正色道。

韋濱心裏暗歎,該來的始終會來啊,躲是躲不掉了。

無奈隻能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一定不會丟師伯您的臉。”

秦士傑這才開心的笑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到時候看看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們的臉色想想就開心啊。

正談論間宋冬英和宋喬進了小院,其實到了現在這地步宋冬英已經沒必要每天都來這裏,藥已經有了配方,隻要在家裏就能熬,但宋冬英又怎麽會放過接近秦家的機會,這可是秦家的大腿,比那些什麽政府官員的大腿還要粗。

這些古武世家的地位是很超然的,他們不會跟任何人爭權奪利,即使賺錢也是正當生意,他們那麽強的實力也隻是為了保衛國家,僅此而已,所以宋冬英還是很佩服這些古武世家。

“什麽事情讓秦老這麽開心啊。”宋冬英遠遠的就笑著說道。

“嗬嗬,你現在怎麽還來這裏,又不是不會煎藥,難不成是看中這小子了?!”秦士傑笑著問道,有些事情當然不能告訴別人。

宋冬英當然聽出了話裏的意思,既然別人不願意說那就不問了,連忙打著哈哈說道:“還真被你說中了,這小子這麽好我怎麽會看不中。”

韋濱眼角抽了抽,強顏歡笑著說道:“宋老爺子說笑了,我隻是一個山裏出來的野孩子,哪裏入得了您的法眼。”

“小子你可不要自謙,我見過的人比你可多的多了,說實話你還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看上眼的人,要不是你身邊這一位,我就算倒貼也要把我孫女嫁給你。”宋冬英高亢的說道。

這一句話瞬間石化了眾人,宋喬更是羞的滿臉通紅,隻是那一雙眼睛卻出賣了她。

宋喬對著宋冬英撒嬌道:“爺爺你再亂說我可不理你了,我要回去告訴奶奶你欺負我。”

幾人說笑間宋喬飛快的跑到牆角蹲在那裏一個人煎藥。

“韋濱,這回你可是我們這邊的希望啊,要知道我們這邊每一次都是墊底的存在。”秦天在一邊笑著說道。

韋濱訝然失笑,“你哥都那麽強了還會墊底?我不相信。”

“哎,你要不信就算了,反正我告訴你,我哥那本事也就在中遊混混,你看我,現在連你都打不過,更不要說那些內院裏的人了。”秦天又說道。

韋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天,秦朗給自己的感覺就已經很強了,那些所謂的內院的弟子該有多強。

“不能吧,那我去了還不是被吊打。”韋濱驚駭道。

“那可不一定,你能練好那一套劍法就不一樣了,這套劍法至少我們秦家沒人練成,至於其他家族有沒有什麽特別厲害的那我就不知道了。”秦天說道,周圍的那些人都紛紛附和。

就在昨天,秦家這一脈的子弟都跟韋濱交過手,最強的是秦海,今年三十歲,練武已經有二十多個年頭了,他的修為都是靠時間熬出來的。

這個人韋濱沒有用劍的時候跟他是打個平手,至於其他人,那簡直就是不堪入目,至少現在的韋濱是這樣認為的,要是換以前,自己一百個都打不過人家一個,即使是秦天自己也打不過。

所以韋濱也被這些人送了個外號,怪胎,韋濱總共在秦家練武也沒有一個月,就能跟練了二十幾年的秦海打個平手,這都還不是最強戰力,這讓其他人怎麽想。

秦士傑的目的是達到了,韋濱的實力確實打擊到了這些人,不過秦士傑還希望韋濱能再創奇跡,能在家族比武上打敗其他內院的高手。

“是啊韋濱,你可是打敗了我們所有人的,你要是不行那我們就更不行了。”秦雪插嘴道,這個丫頭昨天是被打擊的最凶的一個,韋濱都沒有動手直接將她給耗的沒了內力,連體力都耗完,直接就讓她累到認輸,所以她對這個韋濱還是很看好的。

韋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是在給我壓力,萬一我輸了怎麽辦,不是辜負了你們的期望。”

眾人紛紛開口,“放心吧,即使你輸了我們也不會說你什麽的,你可是隻修煉了一個月啊,這樣的情況你要是能拿冠軍那我們還不相信了呢。”

“就是,不用擔心我們,去了那裏給我們狠狠的揍另外三家,尤其我吳家,千萬不要給麵子。”秦海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