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韋濱反擊,花世傑下撲的身形猛地一擺,張開的雙臂突然合二為一,十指交叉成錘,帶著凶悍的勁風淩空砸下,狠狠轟向韋濱的麵門。

“嘭!”

四拳對碰在一起,恐怖的勁力在對碰中擴散而出,韋濱隻覺得從拳頭處傳來一陣無可睥睨的巨力,抵禦不住之下,身體被擊得向後橫飛出去,在空中掠過數米之遠,跌入了中間的火池之中。

而在唐筱詩等人驚訝的目光中,隻見韋濱的身體落入火池中後,竟如掉入一個水河一般,瞬間沒入火焰之中消失不見了。

“想必,這裏應該是火池深處吧。可為何我掉下來後竟然毫發未傷?這火池下麵倒是是個什麽所在?”

腦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突然就在這時,韋濱的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火熱。

韋濱伸手掀開衣領,逃出了掛在脖子上的一塊玉璧,而這塊玉璧正是前些天蕭依依從拍賣會上為他拍買回來的那一塊刻有“涎”的玉璧。

更為巧合的是,這塊玉璧恰是在一年前,是他遺失在上麵火洞中的。

“奇怪,這玉璧怎麽了,為什麽突然會發熱呢?”

韋濱端詳了玉璧半天,卻根本找不到緣由,就在這時,那玉璧突然一閃一閃的開始發起了紅色的光,那樣子似是受到了什麽召喚一樣。

順著感應,韋濱邁步向前走去,卻見在前麵火焰後麵竟然有一個類似燈台的東西潛入在後方的石壁上,而玉璧所受到的召喚似乎正是來自那個燈台。

而這時,韋濱突然發現,隨著自己的靠近,擋在麵前的一團團火焰,竟然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竟然快速的向兩側散開,為他在中間留出了一條直達燈台的通道。

見狀,韋濱毫不遲疑,邁步順著通道直接走到了燈台的近前,將手中的玉璧放到了燈台之上。

“啪!”

隨著一聲輕響,燈台突然陷進了石壁之中。

“哐、咂……”

隨著一連串的異響傳來,石壁之上突然裂出一道門來,露出了石壁後的空間。

站在石門前,韋濱愣了半晌,突然長出了一口氣,邁步走入了石門。

進入石壁內的空間後,韋濱舉目四望,卻見內裏並不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僅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

“咦?那是什麽?”

空間不大,韋濱一眼便看到了空間地麵上長滿了類似珊瑚形狀的物體,並且,這些物體通體透明,很是奇特。

“咦?”

望著那珊瑚狀物,韋濱突地再次咦了一聲,他突然感應到,這些珊瑚狀物之中似乎有著能量波動。

他連忙加快腳步走到珊瑚狀物近前,卻見那珊瑚狀物中果然蘊含著打量的能量。

“這……這些能量似乎都是無比清純的靈氣能量,咦?這些不會就是唐筱詩所說的靈氣能量體吧?”韋濱突然想到了唐筱詩跟他提到的靈氣能量體,眼睛登時瞪的滾圓。

“對,一定是的,火洞正是螣蛇族人確定的靈藏的位置,那麽,我用玉璧打開的這個空間應該就是靈藏,而這些珊瑚狀物定然就是靈氣能量體。”

“唐筱詩說過,這靈氣能量體是可以直接吸收的,可是,要怎麽樣直接吸收呢?難不成是用嘴吃?”

韋濱看著能量體有些不解的想著,而這樣想著,他竟有些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摘起一棵能量體。

“呀……”

韋濱的手掌剛剛觸碰到那棵珊瑚狀物,便覺一股沛然的能量順著他的手掌進入到了他體內的經脈之中。

見狀,韋濱連忙盤膝坐了下來,運轉起青龍靈訣,痛快的吸收這傳如靜脈的能量,同時,雙眸閉合,專心修煉起來。

引導著吸收入體的能量沿著青龍靈訣修煉的經脈路線不斷的運轉,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體內的經脈、血肉、筋骨,以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的吞噬著那些能量,並隨著能量的吸收不斷強化。

如此吸收了一棵又一棵能量體,隨著吸收的能量越來越多,韋濱的身體隨之不斷的強化,而此次強化的速度竟比之在守護之門內強化的速度還要快,強度還要高。

……

在周而複始見,韋濱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在他幾乎將靈藏內的能量體吸收了大半時,他的強化再次達到一個極限。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韋濱連忙壓下心頭的興奮,放平心態,繼續專心的修煉起來。

隨著青龍靈訣的不斷運轉,能量持續的強化著他的身體,到最後,終於達到了滿貫的程度。

“哢!”

心頭突然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隨即,強化的極限瞬間被突破。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令早已有了心裏準備韋濱再次驚的瞠目結舌。

隨著極限的突破,他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比之掉下火池前的他高出幾乎三倍還要多。

不僅如此,韋濱發現,再次突破極限後,他已經完全打通了三十六條天靈脈,整個人不僅實力大幅提升,就連感應能力也比之以前強了何止數倍。

“花世傑,希望你還沒有離開火洞。”韋濱抬頭向上看了一眼,喃喃道。

……

當韋濱從火池中飛身躍出的時候,花世傑帶領著一眾螣蛇族人和唐筱詩以及朱雀三姝仍在等在洞中。

見到韋濱上來,花世傑陰森森的看著他,說道:“韋濱,別人都認為你葬身火海,可我卻始終堅持你沒那麽容易死,現在看來,果然是我料對了。”

韋濱看向花世傑,冷冷的說道:“你倒真是看得起我,可惜,我若不死,你的死期就快要到了!”

“小子,你倒真會嘴硬,別忘了一天前你在我的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便被我擊落火池。”

“什麽?一天前?”韋濱驚訝的看向一旁的唐筱詩。

唐筱詩輕輕點點頭,卻並未出言。

“沒想到我竟然在下麵呆了這麽長時間。”韋濱挑了挑眉頭,說道。

“小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火池下麵應該就是靈藏吧?”

聞言,韋濱嘴角一挑,看向花世傑,說道:“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不錯,靈藏就在這火池下麵。怎麽,我先於你找到靈藏,你是不是很生氣啊?”

“殺我?恐怕你已經沒這個本事了!”望著滿臉殺意的花世傑,韋濱語帶譏諷的說道。

“既然那你找你,我我便成全你!”

花世傑狂笑一聲,手臂一震,體內突然暴湧出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動,隨即,他屈指成拳帶著凶悍的力量想著韋濱轟擊過來。

望著花世傑有如巨錘一般下擊的拳頭,韋濱能夠清楚的感應到其中所蘊含的可怕能量,麵色也是陡然劇變,內力運轉至雙腿之上,猛然倒退了兩步。

而在倒退的同時,韋濱的雙手連接在空中劃出兩個圈,使出一記太極雲手,迎向花世傑的拳頭。

“小雜種,去死……”

花世傑暴喝一聲,拳頭之上再次加力,狠狠的轟在了韋濱的雲手之上。

“轟!”

盡管韋濱使出的是借力打力的招數,但是,兩人此時的實力均非普通高手可比,當兩道力量對碰在一起,仍如驚雷炸響一般,響徹整個火洞。

而兩人的攻擊對碰之後,一股股能量波動如水波一般向著四周**漾開來,而整個火洞空間在這般可怕的能量碰撞下仿佛也變得扭曲起來。

可奇怪的是,火池內的團團火焰卻並未受到能量波的影響,竟絲毫未出現擺動。

待能量波散去,場中的韋濱猛地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韋濱雖然狼狽,可對麵的花世傑卻也並並不好過,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碎,露出的胸膛竟被劃破數道口子,不斷的有鮮血流出。

而望著同樣受傷的花世傑,唐筱詩等人均是暗中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簡直不敢相信,僅僅是一天不見,韋濱竟然不僅能夠接下花世傑恐怖的一擊,而且還能夠令花世傑受傷,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小子,沒想到本聖竟然小瞧了你……”花世傑麵色陰沉,伸手拭了一下胸前的血跡,抬頭看向對麵的韋濱,陰聲說道:“你的實力的確出乎我的意料,連我都不敢小視於你,不過,你若是僅憑這便想擊敗本聖,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問得花世傑之言,韋濱的表情並未有所變化,而是暗中運起鬼變之術,眨眼間便將自己的實力再次提升了起來,而隨著他實力的提升,周圍的空氣也隨之劇烈的波動起來。

見到韋濱的實力突然再次變強,花世傑臉色也是大變,他能夠感受到,韋濱是施展了某種秘法,瞬間提升了實力。

“小子,我絕不容你!”

咆哮聲未落,花世傑的身體一抖,一股磅礴的勁氣猛然從其體內如潮水般的爆湧而出,身上的衣服瞬間在勁氣鼓脹下碎裂成碎片。

隨即,花世傑屈指成爪,暴喝一聲,手爪之上突然湧出絲絲黑氣,力量頓時再次暴漲,然後,手抓揮動間向著韋濱的麵門怒抓而下。

這一抓,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生生撕裂而開,手爪過處,帶起一陣尖銳的破風之聲。

感受著對方爪風的淩厲,韋濱的麵色凝重起來。

而此時,花世傑的手爪突然再次發生了變化,散發的黑氣突然凝聚成一層黑金色薄膜,隨即又瞬間滲入到手爪的皮膚內,使得整個手爪都變成了黑金色。

這時,花世傑的眼中掠過一抹凶芒,雙爪猛然狂揮而起,一道道淩厲爪風將韋濱瞬間籠罩其中。

麵對花世傑如此狂猛且百變的攻勢,韋濱的麵色雖愈發凝重,但依舊平靜如水,內力運轉間,揮動雙掌,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掌影牆,將花世傑的抓風悉數擋在掌影牆外。

“看我的絕殺技,去死!”

攻擊被阻,花世傑的眼中湧現一抹狠厲,爪風突然一變,隨著一聲暴喝,手爪之上的黑金色突然開始移動,並快速的凝聚在手爪的指尖之上,然後,狠狠的對著韋濱左胸抓了過去,瞧著攻勢,要是被其擊中的話,心髒定會被這手爪抓穿不可。

望著花世傑霸道無匹的攻擊,韋濱猛吐一口氣,後退了一步,雙目之中閃過一抹淩厲,猛一咬牙,內力極速的運轉起來,隨即猛然間將所有的內力都運轉至雙掌之上,一股巨大力量在雙掌上形成,其狂暴程度不亞於一顆烈性炸彈。

“一決勝負吧!”

韋濱狂喊一聲,雙掌猛的向前推出,向著花世傑的雙爪對轟而去。

“嘣!”

爪掌對轟在一起,發出驚雷般的巨響,巨大的力量將二人同時擊得向後翻飛而去。

“噗!”

“噗!”

兩道人影幾乎是同時墜落地麵,然後,兩人一動不動,似乎都受傷頗重,無法起身。

片刻之後,就在眾人驚愕間,韋濱的身體突然一陣顫動,緊閉的雙眼也隨之緩緩睜了開來。

“韋濱醒了!”

看到韋濱醒過來,場外的唐筱詩頓時發出一陣狂喜之聲。。

不過,韋濱卻並未理會唐筱詩狂喜的驚呼,雙手在地麵上一撐,一躍而起,身在半空中,他的身體猛然一擺,竟衝著下仍舊他那個在地上的花世傑俯衝而去,同時,他極速運轉僅存的內力隻雙拳之上,狠狠對著花世傑砸去。

看到韋濱的舉動,唐筱詩知道,韋濱這是要痛下殺手,不給花世傑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眼看著韋濱的拳頭就要擊中花世傑,就在這時,花世傑竟然也睜開了眼睛,不過,當他看到在自己眼前迅速變大的拳頭時,一股驚駭和恐懼頓時在其心頭升起,眼中湧現出一抹後悔和絕望。

“去死吧,老東西!”

韋濱發出一聲狂笑,拳頭狠狠砸在了花世傑的麵門之上。

“嘭!”

拳頭擊中麵門的霎那,低沉的悶響在火洞中響起,聽得場外的眾人心髒同時為之一跳。

“噗!”

隨著一股腦漿噴射而出,花世傑的頭被韋濱一拳轟成了爛西瓜。

……

走出火洞,唐筱詩突然拉住韋濱,單膝下跪,對其說道:“朱雀聖女唐筱詩參見青龍尊者!”

“青龍尊者?”

“是的,您已渡過天劫,成為真正的青龍尊者了。”

“可是,你還沒有對我進行傳道,我怎麽可能渡過天劫?”韋濱不解的問道。

“您本就不同於一般的傳承龍嗣,在您身上有奇跡發生似乎也並不為過。”唐筱詩解釋道。

“奇跡!”韋濱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輕飄飄的兩個字,難道就可以解釋我身上發生的一切?”

“是的。”唐筱詩點點頭,說道:“您可知道,如果得到靈藏不是您,而是花世傑的話,世界會怎麽樣?”

韋濱聞言一愣,好一會兒才悠悠的說道:“要是被花世傑得到靈藏的話,他或許會毀了這個世界。”

“是啊,所以說,這就是奇跡,若沒有這個奇跡,世界就完了。”

“嗬嗬……,也是!”韋濱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

笑罷,韋濱拿出手機給歐陽野撥了過去,將鏟除螣蛇族基地消滅成蛇聖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後者。

“韋濱,你小子不愧是鼎鼎大名的飛狼,幹的好!”聽完韋濱的匯報後,歐陽野大家讚賞道。

“那是,您也不看看我是誰培養出來的。”韋濱不自禁的洋洋得意起來。

“笑吧,多笑兩聲,我這裏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聽了之後,恐怕你就笑不出來了。”歐陽野突然說道。

韋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問道:“什麽壞消息?”

“還記得大法官嗎?”歐陽野不答反問道。

“當然記得!”

“他在沙國救出了鬼眼。”歐陽野有些無力的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鬼眼?”韋濱的眼睛瞪得幾乎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不錯,就是鬼眼。”

“完了,鬼眼一出,世界大亂啊!”

“所以,為了拯救世界,我命你立即出發,去幹掉鬼眼。”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去拯救世界?”

“因為你總能創造奇跡!”

“不,我討厭奇跡……”

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