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等人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真是奇了怪了,這些人怎麽會這麽聽話的,要是換成自己早就往山裏一躲,難道自己這些人還能進山去找他們不成。
等那些人將錢都放在地上後韋濱看了眼那兩名協警說道:“你們的呢?”
兩人立即欣喜的站起來說道:“我們這就回去拿。”說完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隻是這一跑牽動了傷勢讓他們倆的姿勢顯得很詭異。
沒一會兩人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手裏各拿著兩捆毛爺爺,小心的放在韋濱麵前。
韋濱看著這裏的錢點了點頭對秦立明說道:“這些應該夠了吧,那我們就把這些錢都裝車走吧。”
秦立明點點頭還有點懵的感覺,打手一揮其餘人都開始一人十萬全部都拿上車,韋濱最後看了眼這些人沒有說話,也跟著上了車,車子啟動揚長而去。
韋濱臨走時引爆了種在這些人腦海裏的精神印記,這些人的大腦一陣混沌,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被這股精神印記給炸沒了,就像給人洗腦一般,什麽都沒剩下。
一路上所有人都對韋濱很感興趣,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讓這些很少接觸社會底層的秦家子弟很是興奮,隻有秦朗和另外一名去過戰場的人沒有表現的那麽明顯。
很快車子又碰到了一個旅遊景點,這回秦立明學乖了,車子雖然也被人給攔了下來,但那些人看到車子這麽破爛的時候也沒有怎麽刁難,秦立明隻說自己已經被前麵一個村子的人給搶了。
那些人還想要點什麽,但秦立明什麽都沒有給,僵持之下這些人最後隻能無奈讓他們離開。
秦立明很奇怪這些人怎麽突然就這麽好說話了,按理說這一條路上應該都會像第一個村子那樣吧,事實上想想也能明白,這些人都是以這種活為生,誰第一個攔住了當然會撈大頭,處在中間段的這些人當然會認為這些人已經被搶過了,那自己再搶也不會有多少油水,而且看那車子的破樣還不知道被那些人敲詐去多少。
一路上遇到的幾個村子都是這般模樣,秦立明也應對出經驗了,什麽都沒有,反正自己也被前麵那麽多村子盤剝過,這些人也不會知道實情。
此時第一個村子裏的那些人突然發現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等韋濱他們的車子走後眾人才醒轉過來,都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人。
那兩名協警也是,而他們倆是被打的最慘的,整個臉上看不到一塊好的地方,周圍那些村民看到後哈哈大笑,讓兩人有些不自在,這一會才仔細感應下自身,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疼的很,簡直沒有一塊肌肉是不疼的,麵對如此詭異的事情村民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麽愚蠢的事情。
猛然間這些人一陣後怕,連忙跑回家裏,一會兒後全村爆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錢沒了,這是誰這麽喪心病狂的搶別人的錢啊。
韋濱他們的車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跋涉終於在快半夜的時候到達目的地,山裏的路快要將韋濱給繞暈了,加上天黑根本就記不住路線,這理由太牽強,當然是因為韋濱不願意去想,自己又不可能獨自來這裏幹嘛,有事找秦家就是了。
車子緩緩駛進莊園,莊園是在半山腰上,占地麵積很廣,圍牆四周全部被一些高大的樹木給掩住,遠一點根本就不會看到這裏竟然是個莊園。
莊園門口站著好幾名保安,看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給人一種安全感。
車子停下後韋濱跟著眾人走進了一處很宏偉的房屋,正麵看至少有八個很大的房間,有五六層高,進門後一側的客廳裏已經有很多人在了,韋濱一個都不認識,隻好跟著秦天秦朗兩人。
很多人都坐在沙發上聊天談笑,也有很多不友好的目光看向韋濱一行人。
秦天笑著跟這些人打招呼,從秦天說的這些名字來看這些人似乎都是其他三家的外院弟子,四家的內院弟子一個都不在這裏,看來是區別對待了。
韋濱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催促著秦天先找住的房間。
大廳邊有一個酒水吧台,秦立明正在那裏跟別人在說著什麽,好一會才過來帶著秦家的這些子弟上了樓,去找各自的房間。
韋濱一上二樓才發現這裏的房間是那麽的多,一層至少有四十個房間,這樣一算這一棟樓就得有兩百多個房間了,這還隻是剛進這個莊園看到的第一棟樓,至於後麵的那些韋濱還沒有仔細去觀察,最終的看法就是這個莊園之大超乎自己的想象。
各人分配好房間韋濱倒頭就睡,在車上雖然也能休息,但始終不如**舒服。
第二天一早韋濱就在房間內打坐練習劍法的內力,腦海中的另一個自己也在打坐練習,韋濱猛然發現腦海裏的那個自己竟然是坐在湖泊中心的那個圓球上的,現在有了對比韋濱才發現那個圓球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了,自己整個人坐在上麵就像坐在一個很大的烏龜殼上一樣。
按照自身的比例來看這個圓球的直徑至少有五米,原本自己以為這個圓球頂多就幾厘米的直徑就了不得了,看來對自己這個腦海的虛空還是不了解啊,完全就是一個未知的領域。
那就借著這個機會仔細觀察下腦海裏的東西,韋濱的心神飛到半空俯瞰湖泊,看上去這湖泊直徑有幾十公裏,或許可能更多,再看看半空中的月亮,那上麵的顏色越發的瑩白,原本的被平分六份的月亮此時已經看不出來,完全就是一個整體。
再看看屁股下麵的那個球體,韋濱知道這個球體就是自己所有的異能,前一段時間看上去裏麵還是五顏六色,極其漂亮,而現在看上去就是一片混沌,顏色漸漸的變成黑色,韋濱也奇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所有的異能都開始融合?然後演變成一個新的異能?那自己現在會的這些會不會消失?
這些疑問一下子就占據了韋濱的心裏,修煉狀態一下子被打破,韋濱暗自歎息一聲,看來自己的這些東西自己也不了解啊。
剛好這時候門外響起秦天的聲音,“韋濱,下去吃早飯了。”
兩人一快下了樓,一路上各種友好的不友好的問候都紛至遝來,聽的韋濱眉頭直跳,這些人的敵意有這麽重嗎,不就是一場比武。
快到一樓時一個滿臉痘痘的男生攔住秦天,滿臉媚笑的說道:“秦天啊,要不這次我們倆先來一局你看怎麽樣?”
那男生叫吳瓊,看到秦天走後又盯上韋濱,幹嘛上前拉住韋濱說道:“兄弟麵生的很啊,第一次來這裏嗎?我叫吳瓊,咱們做個交易,隻要你輸給我一把我就給你一千塊錢,怎麽樣?”
韋濱笑著搖搖頭,這夥子還真是想的出來,難怪秦天會這麽討厭他,“不怎麽樣,你可以去問問別人看看。”
韋濱說完也不理會他,跟著秦天就走向了餐廳。
餐廳在一樓大廳裏麵,左右都有,兩百多個人一起還是很熱鬧的,而秦天這一路上已經有好幾個人邀請他第一輪先挑戰自己,秦天的臉色一直就這麽黑著,直到吃過早飯回到房間裏才爆發出來。
“這群狗日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個個狗眼看人低,老子要把他們爆出翔來,爆出翔啊爆出翔,一百遍啊一百遍。韋濱,你要幫我,第一輪一定要幫我解決那個姓吳的渣渣,太特麽不是個東西了。”房間裏秦天惱怒的發泄著。
韋濱也隻是靜靜的看著他,任由他這麽發泄著,好一會秦天的情緒才漸漸安定下來。
安定下來後秦天又垂頭喪氣了,“唉,他們說的也是啊,我的武功這麽垃圾真的就是墊底的存在。”
韋濱這一刻才感覺到秦天的無力,原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韋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盡力吧,不是誰都能成為高手的,沒有天賦再怎麽努力成就終究有限,這不是你主觀能改變的事實,不用糾結這些事情,一定要看開一點。”
“唉,你是不懂我的,我是因為小時候太過貪玩這才導致自己現在的實力很差,要是能有機會重新來過我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任性。”秦天萎靡的說道。
韋濱訝然失笑,原來是因為這個,那自己還真沒辦法勸解他了,隻能陪著他發泄一會。
又過了一會秦海秦朗幾人都來到這裏,帶著兩人就去了練武場,練武場在後麵靠著山體的位置,上午的陽光曬在身上還是很舒服的,這裏竟然一點風都沒有,雖然是十二月放天氣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有多寒冷。
這一幕讓韋濱也覺得很新奇,沒想到秦家還有這樣的風水寶地,至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練武場麵積很大,目測至少也要有一公裏長五百米寬,靠著山體的一邊還有一個高台,那裏應該就是比武評委和各家主要人物坐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