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坐上車離開了秦家的莊園,韋濱很想留在這裏修煉,這裏都是先天境的高手,會有很多人指點自己,原本自己還想跟那些先天高手過幾招,但看到那些人的實力後韋濱就慫了,再來十個自己一起上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至於說打敗這些高手那簡直就是個笑話,你見過有幾個小學生把他爸爸吊起來打一頓的!
一路上韋濱想了很多,這次的比武給他的感觸是最多的,見識到以前絕沒有見識過的事情,以前的自己最多就是一個鍛煉過的人,而現在自己則要說自己是個修煉過的人,這境界就已經不一樣了。
秦天這些人都在說說笑笑,雖然比武名次沒有獎勵,但回去以後隻要有進步的子弟都會被關注,隻要再加把勁就能有更多的時間修煉,那就是滾雪球,隻會越來越強。
很快車子就到了那些所謂的鄉下旅遊景區,車子沒有重新刷油漆,看上去那麽的破,秦立明這次沒有給那些刁民過路費,誰敢伸手就打的他不敢伸手,他還就不信有人敢袒護這些人。
到了最後一個村子的時候那些人依舊攔在車子麵前,秦立明看到這些人竟然都不認識自己也不由的有些感慨,幾天前這些人還差點將所有人的錢包都給順了去,現在再看到這些人秦立明下去就是幾巴掌,扇的那些人都不敢吱聲。
車子一路順利到達京都,剛下車韋濱的手機就響了,拿出一看竟然是師傅打來的。
“師傅,我回來了。”韋濱接通後說道。
“我知道了,打電話給你是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你被軍部強製征調了,他們要安排你去域能戰場,你怎麽看。”張懷民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好像軍部不應該強行征調我吧!”韋濱緊皺眉頭說道,這事情怎麽看都透著點邪氣。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些人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連我都查不出來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張懷民說道。
“那我一定要去嗎?”韋濱無奈的說道。
張懷民沒有說話,現在就讓韋濱去域能戰場確實有些難為他了,但上頭的命令又不能不執行,這樣的命令張懷民隻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韋濱暴露了,這真的是一個死循環,韋濱要變強就得來京都,來了京都就有暴露的可能。
韋濱等了會又說道:“我知道了,這未必就是壞事,我什麽時候去?”張懷民不說話那就是他也沒辦法。
“明天會有人去接你,你跟著去就是了。”張懷民說道。
“這次多長時間?”韋濱又問道。
“半年。”
韋濱掛斷了電話,秦天已經在不遠處等著自己了,秦天跟自己的關係現在忽然就好了許多。
韋濱跟著秦天來到了秦士傑的小院內,現在已經過了吃飯的點,但韋濱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他很想問問秦士傑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快速增強實力。
小院裏秦士傑像是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似得,正坐在屋簷下等著韋濱。
韋濱坐在對麵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秦士傑,好一會秦士傑才從屁股下麵又拿出一本冊子扔給了韋濱。
“這是我們秦家最好的身法和心法,去了那裏一定要好好練習,能活著回來最好。”秦士傑有些不舍的說道。
韋濱接過簿冊子,隻見上麵寫著《琉璃幻影》四個古樸大字。
翻開來看了會韋濱抬頭問道:“有沒有關於這件事的消息?”
“要一定說有那就是有人認出你了,不想讓你活著。”秦士傑抬頭看天說道。
說完秦士傑又拿過放在一邊的那把劍,遞給韋濱說道:“我老了,這把劍再跟著我就沒落了。”
韋濱拔出一看,劍身古樸無華,劍鞘更是黝黑如墨,順手在小院中練了一套劍法,果然比去內院之前要順暢了許多,看來實力有了增長了。
“這劍叫什麽名字?”韋濱隱隱感覺到這把劍的不凡,跟之前自己練劍時用的不一樣,那把就是普通的青鋒劍。
“你給它取個名字吧。”秦士傑說道。
韋濱緩緩走到小桌邊想了會說道:“那就叫他五華劍吧。”
“為什麽叫這個名字?有什麽深意嗎?”秦士傑笑著問道。
“沒有,隻是看到這把劍時腦海裏突然蹦出來的詞。”韋濱說道。
“這把劍確實叫五華劍,兩百年前的五個很有名的鍛造大師合力打造的,所以取名五華。”秦士傑說道。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好一會韋濱才說道:“謝謝。”
秦士傑沒有理會,依然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外麵天那麽冷他卻一點都沒反應。
又過了一會韋濱拿起兩樣東西起身便走。
一晚上的時間足夠韋濱記住那本《琉璃幻影》身法,這身法他連聽都沒聽過,但身法的奇特之處還是讓他心馳神往,有了這身法就多了一重保命的手段。
這《琉璃幻影》很奇特,一晚上的時間韋濱借著這心法竟然直接打通了一條經脈,因為這一條經脈最容易打通,韋濱倒也沒怎麽在意,算起來自己已經打通了四條經脈,現在的內力運轉流暢了許多,跟之前戰鬥力簡直不能比。
要是讓那些想送自己去死的人知道了估計會不顧一切的要幹掉他了。
韋濱接過背包背在身上,這一會飛機已經快要降落,即使坐著也不太舒服,韋濱伸過手拉著一邊的扶手屁股挪了挪,盡量讓自己坐的舒服些。
經曆過一段顛簸後飛機穩穩的停了下來,整個飛機就隻下來韋濱一個人,飛機外的一邊停著一輛軍用吉普,這種老式的吉普上麵一點電子產品的痕跡都沒有,甚至連收音機都被拆了下來。
車上坐著兩個青年官兵,一身厚實的軍衣顯得很臃腫,這裏已經跟俄羅斯接壤,又是寒冬,氣溫已經零下多少度了,不穿厚實點還真不舒服。
韋濱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也被這裏的天氣給嚇到了,他一直都生活在南方,什麽時候經曆過這麽寒冷的天氣。
韋濱身不由己的運轉起內力,好一會身上終於有了點溫度。
車上兩人看到韋濱下來也走下了車,兩人笑著對韋濱敬了一禮,其中一人說道:“是韋濱同誌嗎,歡迎歡迎,我是特種營一連的連長,我叫李玉龍,這是一排的排長叫林虎。”
韋濱伸手握了握笑著說道:“麻煩連長排長這麽冷的天還來接我。”
李玉龍是個高個子,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劍一樣棱角分明,握過手後笑著說道:“走吧,這裏怪冷的,我們這些普通士兵在這裏可還是有點吃力的。”
幾人上了車就駛出了這個基地,顯然這裏是個中轉基地,車子一直向北,駛出了十幾公裏才停下,韋濱一路上也大致了解了下這裏的情況,現在入冬戰事少了許多,要是夏天這裏可熱鬧了,幾乎每天都在打仗,每天都會死人,古武世家每家留了兩人在這裏守著,其餘人看這裏這麽清閑也都回去了。
韋濱知道自己是被人給下了絆子才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裏,但聽到這個消息韋濱也有些懵了,這裏又沒有戰爭自己來待半年剛好到夏天回去?這事怎麽看都透著詭異。
到了營地後韋濱仔細打量了下這裏的環境,這是一個小鎮,在小鎮外圍還有一圈警戒線,入口處有人看守,看上去那些士兵就是些普通士兵。
韋濱的身份不屬於這些人直接管轄,但要協助這些人防守這一道防線,至於其他的事情還得看特殊小隊的安排了。
三人車子一路開進這個有些破敗的小鎮,鎮子中心的一棟低矮建築是這裏的指揮中心,這個指揮中心還有地下建築,即使地麵上用導彈犁一遍也不會對指揮中心造成什麽破壞。
李玉龍帶著韋濱來到了指揮中心,一路上看到的人都微笑著跟韋濱打招呼,顯然這裏的人對特殊小隊的人都很尊敬。韋濱也學著這些人的軍禮一一回敬。
李玉龍一路上都在跟韋濱講著一些人的故事,很多人都被這些特殊小隊的人救過,所以對韋濱這個新來的人也很尊敬。
韋濱深以為然,這是肯定的,即使換成自己也會有這樣的心思。
三人來到指揮中心的一間辦公室裏,裏麵正坐著幾個人,幾人都穿著簡單的軍裝,肩膀上沒有階位的肩章,但李玉龍和林虎還是對一張辦公桌後麵的人敬了一禮。
“報告,韋濱已經帶到。”李玉龍道。
桌子後麵的盧峰抬起頭看了眼三人麵帶微笑的對李玉龍說道:“辛苦你了李連長,去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
李玉龍兩人敬了一禮轉身離開了這裏。
韋濱看了眼屋內眾人,一共九人,韋濱來到盧峰麵前將那份合同遞給他說道:“我叫韋濱,我是來報到的。”
其餘八人都麵帶微笑的看著韋濱,盧峰麵色有些不善的看了眼桌子上的合同說道:“你怎麽會有這東西?你不是軍部指派來的嗎?”
韋濱眉頭一皺,連忙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