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老子要去瞧瞧,他娘的不就是個小白臉嗎,我就不信他能殺了俺。”那大漢說完呸了一口便走出了帳篷。
一邊的幾人對視了一眼也跟了出去,“特木耳大哥,等等我們。”
四人出了帳篷被冷風一吹酒也醒了大半,心裏有些不安,但已經走出了酒吧,要是再回去肯定會被那些人笑話,還不如去瞧瞧,想著這些那個被稱呼為特木耳的大漢堅定的邁出了步子。
酒吧裏一眾大漢有本地人,也有內地逃難過來的,反正都穿著蒙古服飾,還取了個蒙古名字,在這裏也沒有人能認出自己來,這些人都是很有頭腦的高智商罪犯,那些沒腦子的基本是被抓進去了。
此時酒吧裏的人都被特木耳等人給勾出了心中的貪念,傍晚的時候烏列爾鎮住了這些人,但晚上烏列爾睡著了誰還能管住這些人。
很快就有人摸起身邊的氣槍也堅定的走了出去,陸陸續續的這酒吧裏便沒了人影。
特木耳猛然愣住了,仔細的傾聽了下,發現帳篷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暗自鬆了口氣,自己來的時候很小心很小心,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這麽小的一點聲音應該不會引起裏麵的人的注意吧,特木耳如是想著。
隨即身後那三人一左一右挑開帳篷簾布,裏麵很黑,也很安靜,安靜的簡直不像話,另一個人端著手裏那獵氣槍緩緩的走了進去。
特木耳也跟在後麵走了進去,外麵兩個人放下布簾眼睛謹慎的盯著遠處,以免有人來摘桃子。
韋濱忽然看到有兩個人進來心裏很是詫異,還真敢來自己這裏搶東西,這人難道是高手?看上去不像啊。
啪的一聲,韋濱打開了帳篷裏的等,燈光很昏暗,這裏的電力都是發電機供應,電量很有限,沒有必要不會有人浪費電的。
特木耳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燈光和開燈的聲音嚇了一跳,那個手裏拿著獵氣槍的家夥更是被嚇的手一哆嗦,手指碰上了扳機,嘭的一聲氣槍響了,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韋濱咳嗽了聲說道:“你們來我這裏想幹嘛?難道看上我的東西了?”
說著還把玩著手裏的手氣槍,氣槍口有意無意的指著兩人。
特木耳見自己的行蹤敗露,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小子,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或許我心情好了還能留你一命。”
韋濱不由得笑出了聲,“你確定你沒有搞錯?現在可是我抓住了你們,你想的倒挺好啊。”
“小子你別不識抬舉,我們這麽多人你還敢全殺了不成?我勸你還是別自找苦吃。”特木耳依然凶狠的說道。
一邊那個拿著獵氣槍的家夥也惡狠狠的對韋濱說道:“小子你別不識好歹,咱們特木耳大哥在這裏是有名的心慈手軟,隻要你乖乖的交出東西他肯定會放你一條生路的。”
此時外麵已經炸開了鍋,剛才那一氣槍響了之後遠觀的那些人見門口那兩人沒有進去,知道那特木耳幾人肯定得手了,眾人紛紛向著這邊跑了過來,準備來分一杯羹。
門口那兩個看門的眼著那麽多人都跑了過來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舉起手裏的步氣槍對眾人說道:“你們想幹嘛,這裏已經被我們包圓了,你們走吧。”
眾人不樂意了,有人說道:“這是你家啊,想包圓就包圓,什麽時候這裏有了這規矩了,兄弟們上,他們肯定有很多好貨。”
“是啊,兄弟們上啊,他們就兩把氣槍,隻要衝過去搶了他們的氣槍還不是任我們拿捏。”又有人在後麵喊道。
這些人都是喝到現在了,腦子已經沒有那麽清醒,聽到這些話前麵的那些人嗷嗷叫著就衝上去了。
門口那兩人也就嚇唬嚇唬人行,看到這麽多人衝過來兩人臉色大變,連忙對裏麵喊道:“特木耳大哥,他們都衝過來了,我們擋不住啊。”
韋濱看著兩人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們也不是鐵板一塊啊,要是我現在殺了你們,你們說他們會不會為你們報仇?”
特木耳此時臉色鐵青,酒更是瞬間就清醒了許多,看著韋濱那一副欠揍的表情心裏又氣又怕,對著外麵喊道:“撤。”
韋濱看著幾人就這麽想走他也不樂意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想走可以,總得留點什麽東西下來吧。”韋濱玩味的說道。
特木耳咬著牙說道:“你想怎樣?咱們現在走還不行嗎?”
“我說了,總得留點什麽吧,就這麽走了我也不甘心放你們走啊,你看你心情好才能留我一命,我現在心情很好,所以也留你一命,但你總不能就這麽走了吧。”韋濱聳聳肩說道。
特木耳咬咬牙將身上的氣槍和空氣彈還有一些錢都扔在地上,黑著一張臉站到了門口,剛想掀開布簾卻不想外麵的那些人全部都衝了進來,又將他給撞進了帳篷裏。
韋濱對著門口連開了六氣槍,瞬間倒地五人,那五人都是慘嚎著捂著自己中氣槍的部位倒在地上的,後麵的那些人一時間腦袋清醒了許多,這些人這時候才想起那家夥是有氣槍的,但是特木耳不是進去那麽久了嗎,怎麽還會讓人開氣槍打自己的。
這些人沒有想明白,不過韋濱沒有給他們機會想明白,手裏的氣槍換了彈夾緩緩的走出了帳篷,外麵一片漆黑,隻能透過布簾射出的那一點微弱的光線能看清外麵的事物。
“你們這麽急衝衝的進來是想送死的嗎?你們覺得浪費了我的空氣彈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嗎?”韋濱冷冷的聲音裏夾雜著一點精神力量,每一個字就好像是敲擊在眾人的心裏一樣。
沒有人敢說話,即使那些十惡不赦的高智商犯罪份子也不敢說話,這情形太詭異了,詭異的讓人心裏生不起一絲的反抗。
眾人都呆呆的看著韋濱,不知道他接下來準備幹什麽,特木耳此時也帶著那個拿著獵氣槍的家夥走出了帳篷,他可不敢再呆在裏麵了,韋濱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
外麵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特木耳,見他們兩人連自己的氣槍都沒有了,心裏也不由得有些奇怪,又聽到了韋濱的聲音。
“我不管你們現在來是幹什麽的,總之我現在很生氣,如果你們想活命的話趕緊將手裏的武器都留下來,還有空氣彈和錢。”韋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眾人麵麵相覷,韋濱這話說的如此之對,這裏的四五十個人竟然無言以對,就連地麵上躺著的五個受傷的家夥也沒有出聲,韋濱沒有打死他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是再不識趣隻怕真的會被打死吧!
韋濱也沒想到這些家夥會這麽蠢的直接過來搶,心裏也沒了殺人的念頭,但是既然來了不留下點什麽怎麽對得起自己。
這些家夥安靜了有一分鍾的時間,站在後麵的幾個人準備悄悄的溜走,臨走的時候還喊了句:“兄弟們上啊,難道這小子還能把我們都殺了不成。”
人群中大部分的人此時也被刺激的差不多醒了酒,聽到這句話總感覺不是味道,尤其是站在前麵的那十來個漢子,要是韋濱開氣槍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這些人,這種地方有幾個會為了別人的利益犧牲自己的。
那幾個人一聽到後麵人的喊話立即放下手裏的武器,還站到了一邊將身後那些人全都讓了出來。
韋濱看到有人要跑,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裝了逼就想跑?不可能的。
砰的一聲韋濱對著天空開了一氣槍,那些人都嚇的一縮脖子,逃跑的人中有幾個膽大的翻滾著滾向最近的帳篷,回過神來的時候又不甘心的站了出來。
他們說的對,韋濱不可能全部都殺了這裏的人,要是一起開氣槍肯定能殺了韋濱,但是韋濱可以殺一部分,可誰又想做那被殺的一部分,尤其是站在前麵的首當其衝就是他們挨空氣彈,這種情況充分的保證了這些人不會齊心,才給了韋濱一個以一人之力包圍這四五十號人機會。
人群裏還有四個人眼神一直在遊離,他們並沒有帶武器過來,因為他們本就不是這裏的人,跟著這群人來這裏也隻是來湊個熱鬧,順便打探下情況,並不想跟韋濱起衝突。
四人很乖巧的配合著那些大漢繳了武器和錢財,四人在看到韋濱的時候就已經向外麵發了信號,算算時間應該快有人來了。
韋濱看著這四人隻是扔下些錢便樂了,“你們幾個怎麽沒帶氣槍就敢來渾水摸魚的?”
其中一人冷著臉說道:“我們又沒打算搶你的東西,帶氣槍幹嘛。”
這話本來沒什麽,但韋濱作為一個在川省生活了十幾年的人聽起來就覺得特別別扭,因為官腔太重,就是京都話的語氣太重,所以韋濱對這四人產生了很強的興趣。
什麽叫明顯,與眾不同就是明顯,這四人很明顯跟別人不一樣,韋濱不光對他們有興趣還有戒心。
那些大漢放下氣槍支和氣彈的時候是一臉沮喪,挨個排在一邊,這時候酒早已經醒了,哪裏還有來時的意氣風發,簡直就是一群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