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輕輕一拍黑手頭頂百會,一股精神力立即侵入黑手腦海,黑手隻感覺腦子裏一片漿糊,腦海裏一遍一遍的出現一個聲音,不要跟這個華國人作對,將他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
這個聲音一直響了十幾遍才停下,韋濱鬆開手看向門口湧進來的槍手。
黑手此時也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門口的槍手厲聲喝道:“都出去,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沒辦法,隻能這樣,隻要交易價格不是很高的就由這裏的下級成員搞定,交易價格到了一定的位置後便由我來,而真正的黑手則在背後指揮。”黑手說道。
“那現在他會知道我們之間的談話嗎?”韋濱皺眉問道。
“不會,我還沒來得急跟他鏈接視頻通話。”黑手說道。
韋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對付這樣的家夥還是潛意識好使,了解了怎麽跟真的黑手接頭後韋濱拎著那一箱子武器上了外麵準備好的貨車,這點重量對他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倒是那些槍手看到他這架勢紛紛被嚇的不敢說話。
這個黑手現在還不能死,隻要他一死真的黑手就會察覺,韋濱剛才放倒的那些小弟也都沒有下殺手,隻是打暈了他們,如果出現大批量的死亡同樣會引起真黑手的警覺。
現在隻要將這些武器交給肖強他們就能輕易解決掉真的黑手,李逍遙是一名狙擊手,狙擊槍就是給他買的,韋濱隻打算帶他一個人去殺真的黑手。
肖強他們現在還不能暴露,至少不能在這些雜魚麵前暴露。
貨車停在阿卜杜拉王子買的那個莊園外麵,為了穩妥起見韋濱將開車的家夥記憶給弄的混亂不堪,那家夥差點瘋了。
至於回去後肯定不會想起到底送韋濱到哪裏了,至於什麽行車記錄儀之類的東西韋濱一點都不擔心,他們自己絕對不會用那種東西,否則隻會給他們留下罪證。
肖強他們看到這些武器眼都直了,在國內哪裏碰過這些寶貝,都是一些製式武器,韋濱帶來的這些很多都是手工打造,都是大師級水準,用起來特別順手。
安排好肖強他們後韋濱拎著那個箱子一個人回到了火烈鳥酒店,一百多公裏的路程對他來說現在已經不成問題,琉璃幻影施展開連半個小時都沒用就已經到了。
來這裏這麽久韋濱都沒能痛快的打一架,跟威利那種貨色打架簡直侮辱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第二天韋濱跟李逍遙開車離開了拉斯維塔斯,身後的尾巴一直跟到洛杉磯這才被甩掉。
洛杉磯平民區裏,這裏的樓盤都很老舊,圍牆上都是一些個性十足的噴繪,現在的那麽混亂不堪。
兩人開車在這附近轉了一圈,視察一下環境順便給李逍遙找一個合適的狙擊地點,在這種地方能不暴露實力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將車停在一處破舊的樓前,韋濱下了車,仔細打量了下這樓盤。
李逍遙早已經躲在了遠處,樓道門口處站著兩個白人壯漢,韋濱那東方人的臉龐在這裏顯得那麽的突出。
門口兩人警惕的看著韋濱,韋濱看上去瘦瘦弱弱,在兩人麵前卻顯得十分自然。
“站住,你幹什麽的。”兩個白人壯漢右手捂著腰間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像是槍。
韋濱舉起雙手笑著說道:“我找漢斯,我是格蘭特介紹來的。”
漢斯是真黑手的名字,格蘭特是那個跟韋濱做交易的假黑手的名字。
兩人都疑惑的看了眼對方,他們知道這是真假黑手的名字,來這裏找他們一定要說名字,否則就進不去。
其中一人對韋濱說道:“你等下,我問問看。”
那人拿出別在腰間的對講機對著裏麵詢問了一番,過了會兒走過來對韋濱說道:“跟我走吧,頭兒要見見你。”
韋濱不由笑了笑,這個漢斯還真好糊弄。
兩人走上了樓,樓層不算特別高,大概七八層,過道裏很雜亂,斑駁的牆壁滿地的垃圾,無不展示這裏住戶素質低下。
想想也釋然,洛杉磯本就是一個混亂的城市,每年的犯罪率高的嚇人。
韋濱跟著那壯漢一路走上頂樓,途中遇到的人都會仔細打量韋濱,甚至還有人對著韋濱做一些猥瑣的動作。
韋濱真想捏死這些基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不給點顏色瞧瞧他們就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睛。
好容易才來到樓頂,黑手果然在,正坐在一張躺椅上悠閑的享受著兩個黑人美女的伺候,身邊還站著兩個保鏢,另一邊的桌子上還有四人在打牌。
帶韋濱上來的那壯漢對黑手恭敬的說道:“頭兒,人帶上來了。”
黑手微微抬起頭看了眼韋濱,這一看不要緊,黑手直接就看直了眼,那貪婪的目光簡直要把韋濱融化。
韋濱打了個寒顫,不由的看向黑手,看到黑手那眼神心裏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受,草,又是一個基佬。
“小子你很不錯,敢一個人來我這裏,不管你是來幹嘛的都不要走了,以後就留在這裏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黑熊奸笑著說道。
韋濱臉一黑,怎麽這裏的人都喜歡搞這些,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漢斯,我是格蘭特介紹過來的,隻是買些家夥,不想跟你吃香的喝辣的。”韋濱冷著臉說道。
“沒關係,不就是一些家夥嗎,隻要你開口我什麽都給你,甚至還會派人幫你把事情都給辦了。”漢斯邪笑著說道。
“沒興趣,我來這裏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宰了你。”韋濱說完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一個精神力球瞬間出現在遠處那四個打牌的家夥中間,猛然間一股莫名的爆炸力席卷了四人。
每一個都是被他用種種殘酷的手段硬生生的折磨致死。
淩玉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人渣該死。”
海哥在這個時候說道:“這些資料都是昨天晚上有人送來的。”
“誰?”
淩玉霍然之間看著海哥,海哥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人叫做阿偉,說是阿龍的小弟。”
“阿龍!”
淩城說道:“是不是現在海市地下的那個老大。”
海哥點頭說道:“就是他。”
“看來這個李誌虎的死和這個家夥脫離不了關係。”
淩玉眉頭微微的一皺,她也不是那樣愚蠢的人,她隻是被慣壞了。
淩玉說道:“看來這個阿龍也是一個人物,在悄無聲息之中就將一個海市地下世界給打了下來,並且還沒有聽到動**的聲音,說明這個人的手段也是了得。”
海哥點頭說道:“大小姐說的沒有錯,如今的海市比李誌虎在位的時候更加的平靜。”
想了想海哥說道:“根據消息昨天晚上海市隻要是阿龍看的場子之中所有的黃賭毒在一瞬間全部的消失無蹤。”
“這個家夥要做什麽?”
一邊的淩城一頭的霧水,雖然他是一個草包,但是也知道在道上這三樣是來錢最快的。
“這個不是很清楚。”
海哥搖了搖頭。
“有了這些證據這個李澤可以死上一百次了。”
“沒錯!隻是姐這樣讓他就這樣的死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淩玉眉頭微微的一皺,對著海哥說道:“海哥你有什麽好方法嗎?這個家夥雖然死不足惜,但是這樣讓他痛快的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海哥眉頭微微的一皺,思索了一下,良久眼睛一亮,伸手扶了扶金絲眼鏡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說道:“聽說在漠北和蘭陵交界處有著一座神秘的監獄。”
海哥轉頭看了一下門外發現沒有人以後才小聲的說道:“聽說這個監獄之中關著的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裏麵每一個人都是大奸大惡之輩,隻是這監獄好像不受國家的管轄。”
說道這裏海哥的眉頭微微的一皺,他也是偶然之間聽說過這樣的監獄,隻是知道監獄大概的位置,至於怎麽進去他就不知道了。
淩玉眉頭一皺說道:“好,就將他送到這個監獄之中,我要讓他在殘酷的監獄之中苟延殘喘的老死為止。”
“可是姐!海哥不是說了,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監獄的具體位置。”
淩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你給老爺子打電話,他最疼愛你了,老爺子應該知道這個監獄所在的地方。隻要老爺子知道這個監獄所在的地方以他能力應該可以打通關節。”
“我怎麽沒有想到。”
淩城的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姐,現在我就給老爺子打電話。”
說著淩城直接給遠在燕京的老爺子打了電話,電話之中淩城將事情的全部的說了一遍。
問老爺子知不知道這個監獄,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想要打通這個監獄的入口,要費一番手腳。”
言下之意,可以打通,隻是有些麻煩,老爺子直接說道:“你好好陪陪你姐姐,這個事情隻有讓我這個老骨頭出馬了,最多今天下午,這個李澤將會被押送啟程。”
“老爺子你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