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猴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眼神緊緊的盯著田雨,田雨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
她的雙眼之中一行淚水蜿蜒曲折的流淌而下,低著頭不敢看猴子的眼神。
“告訴我阿姨說的不是真的。”
猴子雙眼緊緊的盯著田雨,他的眼神變得猙獰起來,田雨的默認間接的告訴他護工阿姨說的是對的。
“你把我當作什麽了,備胎?”
猴子此時就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低沉的發出咆哮聲音。
田雨低著頭嚶嚶的哭泣起來,哭泣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嗬嗬!”
猴子突然之間笑了起來,帶著嘲諷的笑意說道:“難怪你會找我這個男人做男朋友,我沒有身高,沒有相貌,還老土,你漂亮,年輕,溫柔,怎麽可能會找我這樣的人做男人。”
猴子諷刺的說道:“我一直還在沾沾自喜,是不是我家祖墳冒青煙了,讓我一個土鱉找了一個這樣好看的女人,沒有想到最後我隻是一個備胎。”
“對不起!”
田雨嬌軀顫抖著,嘴中重複著這一句話,猴子神情慢慢的變得平靜起來,眼中閃爍著一絲死灰之色,良久才平靜的說道:“你走吧!”
“猴子我……”
田雨霍然之間抬起頭,用梨花帶雨的雙眼看著猴子,猴子微微的轉過頭說道:“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了。”
說著猴子躺了下來,拉起被子蓋好,眼睛也閉了起來,隻是在被窩之中他一雙鐵拳已經死死的撰握起來,發出劈裏啪啦的骨節撞擊聲音。
“猴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田雨雙眼之中的淚水梨花帶雨一般的流淌而下,看著猴子黝黑的臉,眼中閃爍著愧疚和歉意。
看著猴子沒有睜開眼睛,田雨雙眼之中閃爍過一絲的黯然,站了起來對著猴子說道:“等你心情平複了我在給你說說我的故事,如果到時候可以的話,我……”
說道這裏田雨眼中閃爍過一絲的黯然,微微的搖了搖頭,將眼角的淚水擦拭掉,轉身離開了病房。
猴子的雙眼緩緩的睜開,看著田雨消失在轉角的背影,他的雙眼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在這一刻他的心中湧現出一絲的衝動,想要將她叫下來,好好詢問一下她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故事。
但是話音到了嘴邊去怎麽也開不了口,猴子黯然的說道:“說到底還是她欺騙了我!為什麽,為什麽?”
猴子喃喃自語的說道:“我真的是一個備胎嗎?”
一天的時間期間田雨過來幾次,每次看到田雨的時候猴子的臉色都會變得陰沉下來。
他都會閉著眼睛躺在**裝作沒有看見田雨的樣子。
每一次田雨眼中的神色都變得黯然下來,伸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之中有著一絲複雜,過了好一會兒眼中才有這一絲的堅定。
田雨轉身離開了醫院,並沒有繼續的上班,而是直接回去了。
下午的時候猴子沒有看到田雨,他的心中微微的一鬆,他此時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欺騙自己感情的女人。
但是他心中也有些一絲絲的失落,沒有看到田雨他心中湧現出一絲絲的想念,想念這個欺騙自己的女人。
一個下午猴子都在想著田雨,眼神時不時的看著門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但是就是沒有看到自己要看見的身影,心中失落感更加的重。
“我是不是一個賤人?”
猴子看著韋濱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韋濱神情也變得古怪起來,他沒有想到猴子和田雨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韋濱看著猴子,看著他平庸的相貌,在想一想田雨的相貌,兩人搭配在一起,有種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傳奇。
也有一種美女和野獸的感覺。
韋濱雖然八卦,雖然焉壞,但是對於這樣感情的事情,他可不敢瞎說。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那你對田雨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猴子說道:“當然喜歡。”
“喜歡!”
韋濱沉吟一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夜裏十二點一刻了,韋濱說道:“要是喜歡的話,現在就給田雨打電話,或者這個女人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猴子苦笑一下說道:“他能夠有什麽苦衷,我隻是一個玩偶罷了!”
“你這個老貨。”
韋濱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說道:“不管怎麽樣,即使是分手了,最起碼也要知道原因吧!最少你也要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親爹是誰。”
說道這裏韋濱說道:“知道了這些,即使你們不能夠在一起,你最起碼可以找這個男人解解恨,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去找這個男人喝杯茶。”
聽到韋濱說出的這樣焉壞的話,猴子卻是心中一動,雖然韋濱說的話有些焉壞,但是他怎麽感覺這話這樣的精辟呢!
猴子遲疑一下說道:“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不睡覺嗎?”
“睡不睡覺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韋濱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了遞給猴子說道:“你不會連田雨的號碼都不知道吧?”
說著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猴子,猴子臉上的表情一滯,在這個老板麵前他怎麽感覺老是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猴子耿著脖子說道:“我怎麽會不知道她的手機號碼?”
“知道就告訴我,這個電話我替你打,也好給你們一個緩衝的時間。”
“老板你真的這樣的好?”
猴子有些詫異的看著韋濱,韋濱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怎麽說話的呢?老板在你心目中就這樣的不堪嗎?”
韋濱在心中畫著圈圈詛咒著猴子,這個家夥也真是的。
猴子尷尬的一笑,隨後張口就報出一連串的手機號碼。
韋濱表情怪異的看著猴子,看到他想都沒有想張口就來,有些嚇住了。
韋濱吃驚的說道:“猴子沒有想到你記憶力這樣的好啊!”
猴子臉上浮現出一絲靦腆的笑容說道:“這個號碼每一天我都要背上幾十遍。”
“得!當我沒有說。”
韋濱無語了,右手拇指快速的在手機上輸入了一連串的號碼,隨後將手機放在了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