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身手非常強。”

“說起來也是世事難料,我們這樣的人,生活過的往往不太好。”

“就說他吧,妻子去世了,留下一個女兒,他要帶孩子,所以也沒法工作,現在在家種地呢。”

徐嚴有點興奮,他這種人,身手是有的,隻可惜沒有用武之地,畢竟現在很多崗位靠的不是本事,是關係,他窮苦出身,沒機會。

他的朋友也是如此,能夠一起出力,那是再好也沒有的了。

“你給他電話,把我們這裏的情況說明一下。”

“不管是你還是你的朋友,隻要願意跟著去,我會先給你們打一百萬,因為這件事具有危險性,我要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

“等完成了我要做的事情還會有獎金,根據你們的功勞給。”

“他如果願意來,我會安排好他女兒的。”

讓人辦事,李令從來不是小氣的人,何況這次事關重大,有人願意冒風險,他就願意給錢。

而且,他還是先給錢!

“店長你放心,他肯定願意來,我這就聯係。”

聽說一百萬,徐嚴眼珠子差點蹦出來,他也活到三十幾歲了,別說一百萬了,他連十萬也沒見過啊。

在城市裏工作不是那麽容易的,賺點錢吧,房租,吃喝這些除去,基本就不落什麽了。

所以直到現在,他還是個老光棍呢,不是他不想娶媳婦,哪家的姑娘也不願意跟著他受苦啊。

確定了幫手,李令掛了電話,心情放鬆了一些。

正在這時,門鈴聲響起,一開門,他呆住了,關悅!

打電話聯係不上的關悅現在竟然就在眼前。

多日不見,關悅清減了許多,臉頰有點憔悴,可整個人還是美豔無比,貴氣逼人。

她穿的很普通,隻是尋常的襯衫和牛仔褲而已,卻給人精致清冷感覺,白嫩嬌貴絲毫不減。

“關總,你沒事吧?”

把人讓進來,李令很是關心的說道,他這樣,關悅抿抿嘴角,眼神有點落寞,怔怔的看著李令,千言萬語似乎都無法言說。

現在的她很難,她父親被詛咒,未來不可預測,以後家族的擔子都要落在她身上了。

正是因為擔心她撐持不起來,所以關父才主張聯姻。

她倒是能夠理解父親的苦心隻是終究意難平。

明明有喜歡的人了,卻要聯姻,這種無奈,對她這種女強人更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我沒事,我父親的事情,麻煩你了。”

端莊的坐在沙發上,豪門大小姐的禮儀,她雙腿並攏,那麽的得體美好,讓人不敢生出褻瀆之意。

“我實在不知道,我父親如果出事了,我該怎麽辦。”

麵對李令,好像沒什麽不能說的,她眼眶紅紅的,暴露了脆弱的一麵。

這樣的關悅,李令從來沒有見過,隻是有一種本能,他不想讓關悅難過,連忙把要去信王墓的事情說了。

“我已經找到了破除詛咒的辦法。”

“需要去信王墓一趟,我們已經聯係了你父親。”

“所以,你不要太過於擔心了,會有辦法的。”

伸出手,李令想要拍拍關悅的手,終究放棄了,可當他這麽說的時候,關悅的眼神一下明亮起來。

自從知道父親的事情之後,她是寢食難安,一直擔心不已,直到現在才看到希望。

“謝謝謝謝,李令,謝謝你。”

激動之下,她一下撲在李令的懷中,再也無法壓抑的哭了起來,這麽多天的擔心,焦慮,都在這一刻發泄了出來。

她摟的那麽緊,香肩抖動,好像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別怕,別怕,沒事的。”

輕輕的環住關悅的蠻腰,李令柔聲安撫,這讓關悅更是歡喜,隻是,李令身上男子氣太過濃厚,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芳心砰砰的。

可這種抱在一起的機會太難了,也太少了,她不願意放開,隻是堅定的說道:

“李令,我也要去,帶著我一起去好嗎?”

明明是女強人,明明是老板,她卻在祈求李令,像個小女人那樣,更異常的是,她還很喜歡這樣,當個小女人。

“還是不要了吧,太危險了。”

“而且,你們家族還有生意,都需要你照顧的。”

“你父親也不會答應。”

想了下,李令就拒絕了,現在去的人中,關父和薑潤是不得不去,其他人則都是強力的幫手。

關悅一個女生,她去了沒什麽用不說,還有危險。

豪門貴女真的太不適合去那種地方了。

“不,我就要去嘛。”

“我會和我父親說的,我父親如果答應了,你不能拒絕我,行不行?”

“答應我,不然我就不把你當朋友了。”

撒嬌一般的要求著,關悅還在李令懷中揉動自己的身體,像個小孩子一樣。

她這樣,李令可頂不住,呼吸都濃重了起來,關悅似乎也感到了,連忙放開了李令,嬌羞的捶了李令一拳。

“好,我答應你。”

受不了她嬌俏的樣子,李令隻好答應,而且,關悅到底是老板,他也沒辦法拒絕。

見李令點頭了,關悅起身告辭,走之前還對著鏡子好好的化化妝,然後戴上了墨鏡。

這次一定要成功!

送關悅離開,李令心中暗暗發誓,為了做好準備,他到店裏,把店員們聚集起來,把自己要出遠門的事情說了。

然後安排一下工作,讓周鵬暫時代理店長。

然後,他找到薑潤,去見她的父母。

“哼!你小子還好意思來。”

“要不是看在我女兒的麵子上,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不想,一進家門,薑父就大罵起來,李令愣了想,馬上明白他在生氣什麽。

未婚先孕!

哪個父親也不希望看到自己閨女沒結婚就被人家搞大了肚子啊,李令完全能夠理解。

連忙,他摟住了薑潤的香肩,保證發誓:

“叔叔,我一定會對薑潤好的,愛她疼她。”

“永遠保護她的周全,讓她一輩子平安喜樂。”

他這樣,弄的薑潤很不好意思,什麽人嘛,當著我父母抱我幹嘛?

她嗔了李令一眼,卻也知道,現在還真不好讓他鬆手,尤其,這種情話,她還真的從來沒有聽過,感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