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還是把手放在薑潤的蠻腰上,然後拿出了手機。

拉手和摟腰,這是薑潤能夠接受的極限,雖然說兩人已經訂婚了,可她是覺得發展的太快了,需要一個過程。

還有一個擔心,因為第一次是醉酒,她也怕給李令留下隨便的印象,因此更加矜持。

“店長,我兄弟嶽凱來了。”

“我試了下,他的功夫沒有丟下。”

電話是徐嚴打來的,他也知道這次去很重要,他倒是不怕危險,而是怕嶽凱不能起到作用,所以還試了試嶽凱。

嶽凱也清楚這次過來是當保鏢的,很興奮。

“你們來我家裏,事關重大,具體的事情要說清楚。”

雖然李令不會吝惜金錢,可畢竟涉及到生命危險,還是要當麵說清楚。

同時他也要看看嶽凱合適不,要知道,保鏢這活還真不是誰都能幹的。

作為合格的保鏢,不光功夫要好,還要機警精細,同時呢,又要把握好和老板的距離,有些事情是不能窺探也不能過問的。

“好的,我這就帶他過來。”

徐嚴答應一聲,效率也真高,二十分鍾都沒有到,就帶來了一黝黑的漢子,肯定就是嶽凱了。

這人有一米八的個頭,身材精壯,隻是臉上頗見風霜,臉色明顯是太陽下暴曬的結果。

至於身上,穿的很幹淨,衣服皺巴巴的,一看就是好多年的舊衣服了,完全跟不上時尚。

腳下一雙運動鞋,已經有點掉色了。

所有跡象都表明這人生活過的辛苦,來到李令這別墅裏,他明顯有點局促,可還是把肩膀挺的直直的。

以李令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來這人功夫不錯。

“嶽凱是吧?我想需要做什麽,徐嚴應該給你說了。”

“你和徐嚴的任務特別簡單,就是要保護我和薑潤,作為保鏢。”

“當然,重點是保護薑潤,大部分情況下,我是不需要你們保護的。”

“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做下準備,我隨時通知你們。”

兵不再多,李令覺得有這兩人跟著,差不多也夠了,帶人多了反而累贅。

說完,審視的看著嶽凱,而薑潤則作為女主人,拿來了啤酒。

“謝謝大嫂!”

麵對薑潤,他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弄的薑潤都有點害羞,趕緊去裏麵房間了。

“老板,那個……我女兒怎麽辦?”

看來嶽凱還是個女兒奴,雖然想要賺錢,卻也擔心女兒的問題。

李令問了一下年紀,知道才三歲,點頭道:

“這個我會給你安排的。”

“如果有親戚,可以讓你親戚幫忙照顧,錢我負責出。”

“如果沒有什麽親戚的話,可以請兩個保姆。”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讓我父母幫你照顧。”

不能讓嶽凱有什麽後顧之憂,李令提出了好幾個方案,嶽凱想了想,決定還是租個房子,讓親戚過來照顧。

問題解決,李令又拿了幾萬塊錢,交給徐嚴。

“你帶著嶽凱去買點衣服,裝備。”

“我們是要下古墓的,防毒麵具啊什麽的,都需要準備。”

“還有兵器,也是要帶的。”

“反正就是要有大戰的準備,不可疏忽。”

交代幾句,李令讓兩人離開,今天可是他第一次和薑潤住在一起,心裏早就癢癢的了。

看著眼前嬌嫩曼妙的身影,他忍不住就抱了過去。

因為在家裏,薑潤穿的是很普通的居家服,上身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短裙,露出白花花的美腿。

烏黑秀發一直垂落到腰間,知性,性感,可人。

“啊!”

忍不住的,李令往著薑潤腰部以下的肥美觸碰,薑潤立馬叫了一聲,一拳頭就打了過來。

“你!流氓,別鬧。”

“李令,我告訴你,這樣是不行的。”

“你也知道,咱們都沒有經曆過戀愛,就要結婚,所以是不完整的。”

“所以我們要慢慢戀愛,今天我們也是要分房睡的,你可以抱我,但是不能放肆。”

她阻擋的力度很大,很認真,弄的李令一陣懵逼,啥玩意?都住在一起了還要分房?

而且,現在連碰一下就說是放肆!

這不是讓老貓守著鹹魚,卻不讓張嘴嗎?

“一定要這樣嗎?”

在心裏他是不認真的,可薑潤特別的認真,好像在堅持某種原則。

“一定!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請你尊重我。”

“好嘛?好不好?”

“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忍耐一段時間不行嗎?”

“可以抱腰,可以牽手……還不夠嗎?我現在隻想和你談戀愛,而不是一下成老夫老妻了。”

女人的道理,有時候是很難揣測的,李令點點頭,答應了,男人誰不好色啊,可他也尊重薑潤。

強迫女人,這種事情他做不來。

為了不讓自己欲火焚身,他也不抱了,心想,不就是柏拉圖戀愛嗎,自己可以的。

見他這樣聽話,薑潤反而有點歉意,連忙討好的給他捶腿,捏肩。

這時候關悅的電話打了過來。

“李令,我父親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們明早坐飛機,一起出發,你做好準備。”

比起之前的消沉,關悅的聲音現在歡快了很多,因為她知道,至少未來一段時間,可以和李令在一起。

她不記得從什麽時候,也很難說清楚情愫產生的原因,隻是,她已經喜歡上了李令。

心心念念的,就想著和李令在一起,哪怕打個電話,她的心情都平安喜樂了許多。

就好像李令是歡樂的源頭,她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好的好的,我會做準備的。”

“對了,我會帶著薑潤,還有兩個保鏢一起去。”

現在是兩邊合作,李令也需要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清楚,他知道,關父肯定準備的更多人。

尤其關父要準備過去的交通工具,這邊幾個人,必須說清楚的。

“薑潤?”

一聽到這個名字,關悅立馬皺眉起來,她見過薑潤,隻不過上次見就吵架了,“她幹嘛要去,她和你什麽關係?”

尤其李令的語氣簡直讓關悅驚恐,那種自然的親密,作為女人基本的敏感,她一下就覺得不對。

“哦,她是我未婚妻!”

根本不假思索,李令就說了出來,關悅一聽,頓時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