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薑潤就起床了,以前不太化妝的她,今天特別的化妝,顯得格外的精致。
在挑選衣服方麵,她更是把所有衣服都拿了出來,一個一個的搭配。
“親愛的,你穿什麽都漂亮,不用那麽麻煩吧。”
李令看到了,隨口說了一句,他說的是真的,以薑潤的身材和臉蛋,就是穿的破破爛爛也是風采卓然。
他本是好意,不想這句話瞬間又觸發了薑潤的醋意。
隻見這女生直勾勾的看了過來,徑直的往李令眼睛裏麵探索,探索一番,也許是沒有搜到什麽,便陰陽怪氣起來:
“哼!你是什麽意思?”
“今天我會和你的好朋友,你的紅顏知己關悅見麵。”
“你是想讓她豔壓我對不對?”
“對比之下我像黃臉婆,她像公主你就開心了?”
不得不說,她這思考問題的角度非常的詭異,李令都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又是醋海生波呢。
搖搖頭,扔下一句:
“醋壇子,你別把自己打扮成的花蝴蝶就成。”
就審美來說,李令個人是比較喜歡素淨的,太濃烈的豔,比較容易讓他膩味。
他自顧自的去洗漱了,等回來,薑潤已經收拾好了。
仔細審視一番,李令多少也懂點衣服搭配,稍微能看出來一點,薑潤的打扮,是那種表麵看起來素麵朝天。
可是,隻要看一眼,就讓人忘不掉,尤其一條天藍色的牛仔褲,明明包裹的緊緊地,卻同時也把身體的曼妙全部呈現了出來。
加上上身棉質體恤衫,她就好像還沒出校門的大學生一樣,清純靚麗,活力無限。
她收拾妥當了,也幫著李令搭配了一下衣服,然後收到關父的信息,便帶著行禮,帶上徐嚴,嶽凱兩人,一起前往機場。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可能是古惑仔的電影看多了吧,李令給錢讓他們換身衣服,結果他們倆穿著一樣的黑西裝,還戴著墨鏡。
可能在他們看來,這樣才是保鏢的派頭吧。
李令和薑潤互看一眼,都努力的忍住了笑容。
至於徐嚴和嶽凱,他們兩人倒是極其的得意,不說別的,長這麽大,他們還真沒有穿過這麽好的行頭。
就說昨天,買過衣服之後,嶽凱那是各種的感謝徐嚴,畢竟,沒有徐嚴,他就沒有這個賺錢的機會。
加上這身行頭,他第一次覺得活的像個人!
當然了,真來到大街上,他們也有點不好意思的,可等到了機場,他們便徹底的服了自己,認為自己的選擇太對了。
一來,這次出去,關父那是準備充分,直接包機前往,這陣仗,讓兩人都有點後怕。
如果沒有置辦這一身行頭,穿的不三不四的來這裏,豈不是給李令丟人?
二來,管家帶著很多保鏢呢,雖然沒有戴墨鏡吧,但是,他們也是清一色的西裝,隻是按照不同的職務,西裝的顏色有所差別。
看西裝的剪裁和布料,明顯是高級品!
關父和關悅都等著呢,李令上前打了招呼,便帶著幾人上了飛機。
因為人多,關家的人都坐在了前麵,李令和薑潤則坐在了後麵,徐嚴和嶽凱自然是跟在他們身邊。
這就是豪門貴族的出行規則,就算是出行,那也分出了個人空間,不會兩邊的人都擠在一起,那樣會尷尬的。
李令和薑潤算是見過世麵的,還能保持鎮定,徐嚴和嶽凱兩人都是土包子,哪裏見過這種排場?
好家夥的,整個飛機包下來。
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坐過飛機呢,好家夥,第一次做就直接包機。
整個飛機上的空姐都是為了他們服務的,那叫一個周到。
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樣子,兩個大老粗都感覺輕飄飄飄的。
他們也不敢討論,以免露了怯,隻是一個勁的使眼色,通過眼神交流。
“兄弟,牛逼啊,謝謝你帶我,感恩不盡啊。”
“客氣客氣,我早就知道,跟著李哥,錯不了的。”
“是啊,李哥牛逼,竟然和豪門貴族也有關係。”
“何止啊,親密著呢,兄弟你就看吧。”
兩人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隻是行動特別的矜持,喝水都小口小口的,唯恐暴露大老粗的本色。
他們這般裝模作樣,前麵關家的人則訓練有素,誰坐什麽位置,誰幹什麽,那都是排練好的一樣。
關父坐在前麵單獨的空間,和他在一起的隻有關悅。
昨天晚上他聽到了女兒那近乎絕望的哭泣,到今天,女兒眼圈還紅紅的呢。
其實他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為了家族永遠的屹立不搖,真的要犧牲女兒一輩子的幸福?
他是過來人,什麽不清楚啊,早就看明白了,關悅實在是鍾情在李令身上了。
情之一字,最是傷人,他真怕關悅從此一蹶不振,那可怎麽辦?
唉!
偷偷看幾眼女兒乖巧又落寞的神情,感覺她那神態,分明是心若死灰的樣子。
讓他忍不住想起那首悲慨詞:
“大風卷水,林木為摧。意苦若死,招憩不來。百歲如流,富貴冷灰!”
何苦,自己何苦為了家族的未來犧牲女兒的終生幸福?
難道比起家族的長存,女兒的幸福真的可以犧牲?
“女兒啊,你去叫李令過來一趟,我有話和他說。”
想了又想,關父好像下了什麽決定。
一直落寞無味的關悅聽說去叫李令,臉色微微動容,抿抿嘴站了起來,走過去的時候,還整理了一下頭發。
她在前麵機艙,李令在後麵機艙,有點距離,隻是,越來越靠近,她的心卻越是昏沉。
因為遠遠地,她就看到李令和薑潤坐在一起,小聲的咬耳朵,也不知道李令說了什麽,惹來薑潤嬌嗔,以及輕輕的小拳頭。
我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
一旦意識到麵對的是什麽,她簡直不能呼吸,臉色更是蒼白一片。
隻是,她終究是女強人的性格,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李令,家父讓你過去一下!”
“好的!”
李令微愣,然後便站起來過去,而關悅並沒有跟著過去,而是坐在了一邊,有意無意的打量薑潤。
正在這時,薑潤突然拉住了李令,眷戀不舍的在李令臉上親了一下,好像在宣示主權一樣,瞥了關悅一眼,傲然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