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大小姐!?
關家的保鏢都亂了,立馬就要圍過來揍李令。
“是我讓他做的。”
幸好關父立馬發話了,保鏢們都是一愣,卻還是眼光不善的看向了李令。
在他們看來,就算關父發話了,李令這做法也太殘忍了。
那可是豪門大小姐,嬌嫩高貴,人間尤物,這人怎麽如此的心狠手辣,對這種美人都下得去手。
解決了關悅,那就沒有什麽問題了,五個人很簡單。
這時候阿魯過來了,看了看五人,有點納悶的看向薑潤。
“裏麵環境惡劣,女人撐不住的。”
他外麵死板,強硬,可心還真是好心,在他的認知裏,女人怎麽能來這種地方?在閨房裏繡花還差不多。
別看一個老邁的守林員,還是個大男子主義者。
“老頭,你別小看女人,我是警察,是一般女人嗎?”
“我抓的犯罪分子多了,比這裏更惡劣的環境我都去過。”
“怎麽?要不要咱們打一架?”
對這種老頭,薑潤可不慣著,又拿出了她潑辣的性格,其實,她說自己是警察,老頭就不會阻攔了。
阿魯沒有說話,帶著幾人出發。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裏麵的環境確實格外的惡劣,不光是雨水大,濕氣重,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這裏人跡罕至。
魯迅先生有句話說的好,世上原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
這裏最讓難受的就是沒有路,地麵濕漉漉的,腐敗的落葉年滑不溜溜的,一不小心就能摔一跟頭。
更倒黴的是,他們走了半個小時,雨竟然越下越大了,瓢潑一般的,大家都不敢距離太遠,不然都看不見人。
都來了,無論什麽環境,都得前進。
薑潤自認為完全沒問題,她到底是小看了這裏。
有多次,她險些摔倒,好在李令就在身邊,及時的拉住了她。
要說最穩當的,就是李令了,他是練武的人,下盤穩當,就算遇到滑溜的地方,往往也是平移幾分米,不會滑倒。
“寶貝,你身體撐得住嗎?”
環境著實的惡劣,雖然當著外人,李令還是叫出了寶貝,隨時照看著薑潤,唯恐她摔倒。
不光心疼她,還有肚子裏孩子呢,那可是老李家的種。
“我沒事,倒是關先生……”
作為女警察,薑潤的體能還是不錯的,現在適應了,也可以獨立行走了。
可關父就不太行了,他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前麵還能硬撐,可一段時間後,終於氣喘籲籲起來。
“徐嚴,嶽凱,你們兩個照顧著關先生。”
“如果他走不動,就輪流背著。”
幸好還帶著兩個強壯的保鏢呢,這兩人都是一身的蠻力,聽說之後,立馬把關父給扛起來了。
同樣是老年人,守林人阿魯卻是老而彌堅,始終走在大家前麵。
隻是,大雨不停,他也犯嘀咕了。
“我看啊這大雨一時半會的停不了。”
“你們都來了,也不著急這一會,要不找個地方歇歇吧?”
他說謝謝,大家沒有不同意的。
隻是,這是荒山野林,哪裏有歇息的地方啊?
“難道躲在樹下麵嗎?”
薑潤不懂,說了句外行話,阿魯不屑的抬抬眉毛:
“跟著我來吧。”
他這樣,薑潤忍不住揮拳頭,這老頭,傲什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老大呢。
薑潤很不滿,可跟著阿魯,過了一會,竟然真的找到了一處小木屋,她也不抱怨了。
大雨天走山地,真不是人幹的活。
進入木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至少可以雨停。
徐嚴和嶽凱把關父放在一塊木板上,作為豪門之主,他享盡榮華,真是經不起顛簸了。
往木板上一躺,竟然都起不來了。
他這樣,李令連忙上前查看,一摸額頭,好家夥,滾燙燙的。
“他發燒了,這可如何是好?”
李令看向了阿魯,人吃五穀雜糧,沒有不生病的,他希望阿魯能夠想個辦法。
別說,這倔強老頭還真可靠,他過來看了看關父,說了一句等著,就冒雨出去了。
在木屋裏,李令先用個毛巾打濕了,給關父物理降溫。
這次關悅沒有跟來,他有責任保護好關父,不然真不好交代。
等了十來分鍾,阿魯回來了,渾身濕透,手裏拿著把草藥。
這裏是荒山裏專門用來休息的小木屋,裏麵堆積著柴火呢,大家起火,拿出帶著的鐵鍋,給關父熬藥。
作為守林人,阿魯手腳麻利,主動的負責熬製起來。
“老哥,別害怕,你這是小毛病。”
“吃了我這山裏的藥,睡一晚,明天就好了。”
可能是年齡相仿,他對關父倒是挺好的。
病中的關父盡量的擠出點笑容,說不出的欣慰,他這輩子,都是和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
可今天和一個老守林員,卻是說不出的舒服,感覺麵目可親,比什麽都好。
本來李令想打聽打聽,到底還有多遠,以及周圍大山的情況,阿魯卻很高冷,不願意和他多說話。
無奈,李令也隻能忍著了。
將就了一晚上,別說,草藥還真管用,關父的燒已經退了,整個人顯得矍鑠許多。
“謝謝,謝謝阿魯大哥。”
“還有李令你們,沒有你們呢,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隻怕要折在這裏了。”
比起之前的家主威嚴,現在的關父那真是慈祥可愛了。
他好了,也幫著生火什麽的,很笨拙,卻很積極。
大家吃了東西,等外麵的霧氣散開一點,便繼續上路了,好在今天是個晴天,雖然地麵還是泥濘,到底沒有那麽濕滑了。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李令突然站住,麵色凝重,喃喃了一句:
“不對,不對!”
這隊人裏麵,他基本是靈魂,他說不對,大家都緊張起來,尤其是徐嚴和嶽凱,更是進入警戒狀態。
李令往大家臉上看了看,詢問道:
“你們發現沒有,就在不久前,我們從這裏走過一次了。”
“看前麵的腳印和倒伏的野草,正是我們的痕跡。”
“可現在,我們又回來了,這是在原地繞呢。”
“阿魯,這是什麽情況?”
對山地,李令不熟,不得不依仗守林員,阿魯現在可是帶路的,這帶的什麽路?
難道他還有什麽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