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看,才發現是樹上墜落的一片血汙撒在了自己手上,此時的情形,完全不知道這血汙到底是蛇身上的,還是李令身上的,總之,樹冠上的樹枝樹葉抖動得更加厲害了,還有一團團因為大蛇遊走被壓斷的樹枝哢嚓哢嚓跌落下來!
就在眾人搞不清楚樹上的狀況的時候,忽然聽見大樹之上一聲怒吼:“小心,大蛇下來了!防禦,防禦,刺殺!”
幾聲怒吼聲震如雷!
樹下的人頓時全部精神了,緊接著樹叢之中一個巨大的蛇頭猛然竄了出去!
“這個交給我!”徐嚴叮囑了阿魯一聲,然後一躍而起!
即便受傷也硬抗,嶽凱也激發血性,殺了過去!
大蛇蛇嘴一張,就要把徐嚴給吞進去,而徐嚴卻是半空之中一腳踏在樹身上,整個人身子一歪,險險與大蛇的血盆大口擦身而過!
而此時那條大蛇的另一個頭竟然是詭異地躲在暗處,眼見著徐嚴躲過之後,竟然是暗地裏彈射出來,一口朝著徐嚴咬過去!
“狗日的小蛇崽子,還他媽挺陰!”而一邊的阿魯,在剛才大蛇另外一個頭還處於潛伏狀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蛇的企圖!
蛇頭突然射出的同時,阿魯手中的狗腿刀,沒有猶豫,迅速朝著蛇頸下部的七寸位置,給一刀送了進去!
嗤啦一聲!
大蛇的嘴沒有咬住徐嚴,倒是被阿魯一刀給紮了進去!
大蛇當時吃疼,哪裏還能攻擊,一個蛇頭猛然翻動,另外一個蛇頭也是感覺到了痛楚,直接朝著樹頂回縮回去!
然而下一刻,樹上一個身影直接竄了出來,趁著大蛇頭頸轉動朝樹上退的時候,一刀子給狠狠紮進了七寸的位置!
就在那麽短短的一瞬間,大蛇的兩個頭,竟然是全部被紮住了!
大蛇這回是真正被傷到根兒了,痛苦掙紮著,然後整個身體已經掛不住大樹了,如同蛻皮一般從樹頂之上退了下來,然後身體極度扭曲,直接摔到了地麵上!
薑潤和關老在一邊的阿魯和徐嚴的幫助下險險避開,差點被蛇給砸中了......
大蛇墜落到地麵的時候,這時候眾人才是看清楚大蛇的全貌,足足有十米長短的一條雙頭蛇,半身覆蓋著如同鱷魚般的皮甲,因為兩把利器紮住了七寸,此時身體正絞住雙頭,試圖要把紮入的刀子給退下,然而越絞紮得越深......
麵前的大蛇不斷絞動著,不斷絞動著,結果最後兩把刀子越絞越深,直到最後,大蛇完全是在自己的絞動下把刀子紮得越來越緊,眼看著就沒了氣息,像條又粗又大的軟繩子,給散亂堆在了那裏。
為了謹防這蛇假死,阿魯手持著工兵鏟,偷摸著上去狠狠朝著蛇肚子紮了幾下!直到捅爛了才是長出一口氣。
麵前這條死蛇盤在這裏,至少得有五百多斤的肉,看著頗為駭人。
此時的眾人終於可以稍微喘口氣了,
阿魯遠遠盯著蛇屍,看著蛇屍背後的背甲,沉沉喘著粗氣,然而喘了兩口之後,他忽然神色一變,轉頭看著李令道:“哎,李兄弟,我發現這事兒有點不對勁!”
李令看著阿魯道:“怎麽回事?”
阿魯神色略微有些緊張道:“之前這蛇在河裏的時候,我看得最清楚,你看得可是沒我清楚,我們當時誤會,把這蛇當成了鱷魚,你還記得我說這條鱷魚有多大麽?”
李令一聽阿魯這話,當時就是頭皮發麻!
他無疑想起來了,當時阿魯說的是,這“鱷魚”得有二三十米長!
但是此刻這條蛇,哪裏有這麽大?
那麽意思是說,這條蛇,並不是在河裏看到的那條麽?
阿魯道。
李令也是神情一緊,道:“還有個可能,也就是說,這裏的蛇,不止這麽一條!”
其它人一聽李令和阿魯的分析,神經頓時再度緊張了起來,這一條蛇,就足夠他們應付了,這要是此刻再來上一兩條,隊伍還能不能活下去,真說不準。
阿魯顧不得休息了,趕緊走到蛇神身邊,將自己的狗腿刀給拔了出來,然而就在他拔刀的那一瞬間,表情一沉,大聲道:“小心那邊林子裏麵!”
說時遲那時快!
隻聽得周圍風聲呼呼而起,一條大蛇竟然是從一邊的灌木叢中衝了出來!
跟這條死去的雙頭蛇體型差不多!
然而此時提醒大家的阿魯是背對著大蛇,眾人都是一驚,唯獨李令一腳狠狠踏在地上,手中匕首朝著奪然而出的大蛇紮去!
這一紮直接紮在了大蛇腹部,卻沒有紮到要害位置!
大蛇吃疼,一頭甩過來,直接把李令和阿魯兩個人一起給撞歪在一邊,大蛇的報複心極強,眼看著李令手裏還拿著紮自己的那把刀子,猙獰著朝著李令衝去,虧得李令反應迅速,接著身邊一棵大樹的屏障,猛然躲開!
大蛇一擊不中,轉而一頭朝著阿魯衝去!
阿魯當時避無可避,竟然是鬼使神差持刀而立,大喝一聲:“你他媽敢來老子剁了你!”
聲如響雷,怒發衝冠!
而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那條蛇竟然當時愣在了那裏......
大蛇上上下下打量了阿魯一眼之後,忽然之間一甩蛇頭,紮進了灌木叢中.......
阿魯當時自己都是愣住了,眼看著攻擊自己的蛇,竟然是被自己的一聲怒吼給鎮住了,這場景說出去誰都不會信!
阿魯有些疑惑地自己再嚐試著一腳踏地,持刀而立,然後說道:“你他媽敢來老子剁了你!”
說著說著,自己倒是好笑起來,罵道:“畜生就是畜生,老子就這麽一嚇它,它竟然自己慫了,真是奇了怪了!”
一邊的李令也是覺得疑惑,這蛇如果剛才直衝過去,起碼阿魯得去掉半條命,但是阿魯就這麽一嚇,蛇竟然是退了,難不成這條蛇聽得懂人話?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一邊的薑潤卻是突然放聲大哭起來,眼看著自己的媳婦哭了,李令才是趕緊走過去安慰。
薑潤一邊哭一邊說嶽凱的事兒,話語裏是無盡的自責與悲痛......
李令也隻能是握著她的肩膀不斷安慰,事情已經發生了,哪裏有什麽後悔可言,對大家最大的告誡,就是務必在之後的路上注意安全!每個人都必須對自己的安全負責,爭取讓後麵的行程,變得輕鬆一些。
安撫了許久,薑潤的哭泣變成了嗚咽聲,才是緩了過來。
然而就在剛剛安撫好薑潤的時候,眾人卻突然發現,剛剛站在身後的阿魯,竟然是不見了!
“阿魯,阿魯!”這一下子,所有人頓時炸了,方才明明好好站在這裏的阿魯,怎麽就突然沒影了!
李令問一邊的徐嚴和關老,徐嚴說他正在照顧關老,關老在剛才的搏鬥中受了些皮外傷,所以沒有特別注意到這邊。
就這麽大一個活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了?
就在眾人此刻不斷呼喊著阿魯的時候,突然間,附近的灌木叢中傳出了罵罵咧咧的聲音,更有著穿梭樹林的聲音相交。
“那蛇還在!”李令意識到了這一節,趕緊招呼眾人互相看好,自己提著刀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衝去!
這一衝過去,就發現了阿魯的身影!
這老家夥竟然是手中握著半截還在扭動的蛇尾巴,啐了一口大罵道:“狗日的老小子,竟然還敢偷襲老子!不剁你個三五節你不知道你魯爺爺的祖宗是魯智深!”
李令又氣又急,喘著氣問道:“你剛才怎麽回事兒?”
阿魯撇一臉不屑把剁下來的蛇尾巴往地上一扔,說道:“剛才我看見這蛇崽子沒走,貓在林子裏要搞偷襲!於是老子摸進來要幹它,李兄弟啊,實話說,這條蛇得防著點,這是個陰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