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獅子回頭,李令和徐嚴還有嶽凱進了建築之後,當即將一邊的條石撿起來,給架住了這個塔形建築的大門口,這個時候兩人才是緩緩鬆了口氣。

此時就算是獅子大回頭,這門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撞開的,不過門口那條鐵鏈子卻隨著獅子的奔跑發出嘎吱嘎吱金屬摩擦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刺耳,反倒是李令說道:“越是刺耳越好,說明阿魯還活著,這要是聲音停下了,說不準阿魯已經被撲倒了!”

徐嚴一聽,是這個意思。

兩個人理了理想法,這才是朝著建築裏麵走去,整個建築其實看起來不大,隻有一個涼亭大小,外圍都是用條石搭建而成,所以看起來十分像是塔形,隻不過這外麵有獅子守著,也不知道立麵還有沒有別的什麽東西,兩人都是手持著工兵鏟,尋思著要真有東西撲出來,當然是直接給它兩鏟子!

不過等待他們穿過一條廊道走到建築的中心,也是沒發現什麽東西。

這就是一個單純的塔型建築,不大,也並沒有什麽詭異的地方,很快,兩個人就是走到了中間的石頭建築的大廳,這個時候看來,才是基本知道了這個建築的原貌......

李令上上下下看了幾眼之後,再看了一眼建築穹頂的彩色玻璃,有些表情疑惑的道:“這造型,這建築的雛形,彩色玻璃,這是教堂啊!”

“教堂?”徐嚴也見過教堂,但是說實話,他沒見過這麽小的,表情一臉嚴肅看著李令道:“哎,李哥,你可別瞎說,我見過不少教堂,哪有這麽小的?”

李令搖搖頭道:“我沒瞎說,這確實是教堂,隻不過是等比例縮小了的而已,興許是為了減少工程量,所以隻有這麽大!”

徐嚴聽了李令的解釋,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這真的是個教堂的話,也確實太小了,這個穹頂大廳,基本上隻能坐上五六個人,而且等他們進了大廳之後,廢棄已經腐爛的長椅子,早就隻剩下爛掉垮塌的痕跡......

唯獨正廳的彩色玻璃上窗棱構成的十字架上,才看出是個教堂。

李令左左右右看了幾眼,對著徐嚴道:“我走左邊,你走右邊,我們仔細找找,看有沒有關於這條河的線索!”

於是兩人沿著建築朝前走著,李玲率先拿到一本冊子,然而翻開一看隻是聖經,仔細翻頁也沒看出什麽奇怪的東西,於是放回原地,兩人繼續往前搜索,不久聽到了徐嚴的聲音,李令趕緊跑過去,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在這個教堂最前方,神父的位置地下,躺著一具背著背包的枯骨。

沒的說了,趕緊打開!

李令蹲下身子,用工兵鏟挑動整個背包給扔在地下,意識到背包裏麵沒有奇怪的蛇蟲鼠蟻之後,才是緩緩打開了背包的扣環,不久,一疊厚厚的東西從中滑落出來......

“果然有東西!”李令道。

一邊的徐嚴看到了這個,也是一臉興奮。

李令將這冊子中的一本聖經打開,發現上麵隻是寫著一個名字,但是看不清楚。仔細翻了翻,也沒什麽東西。

於是扔在了一邊,再度打開另外一個冊子,仔細一看,這冊子上畫著地圖,還有各種標注,隻不過上麵都是些英文,不是很理解。

但是這一路上李令都是重複看著那張帛布地圖,腦海中已經有了深刻的印象,此刻與這張地圖進行了比對之後,卻是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那就是那條黃泉河,關於黃泉河的記載!

原本的帛布地圖上,黃泉河就是一條河,沒有其他多餘的記載,但是此刻這具枯骨上的冊子上,卻有黃泉河的地圖,而且在地圖上,竟然有一個位置標注著虛線!

“虛線是什麽意思?”聽到李令的解釋,徐嚴在一邊問道。

李令開口道:“一般現代的地圖測繪學上,虛線要麽是隱於地下的痕跡,要麽就是正在修建的工程,基本上是這兩個意思。”

“隱於地下,正在修建?”徐嚴抓住了這兩個關鍵詞,忍不住抬起腳,仔仔細細在周邊跺了跺腳,道:“該不會是說,這裏的石板下麵,可能有通過這條河流的路線吧?”

聽了徐嚴的話,李令再度核對了自己手上的帛布地圖,表情慢慢有了細微的變化,然後低頭看著這個建築,道:“有可能!我們之前都在考慮要找的是不是橋,從來沒想過要走地下啊!”

“但是你之前說這個河流很深很深,走地下怎麽走呢?”徐嚴道。

李令搖搖頭,道:“我們是把我們自己的想法固定了,有點刻舟求劍的意思了,河道本來就是自然形成的,哪裏可能所有河道都是一樣深淺呢?當時這群修築這個建築的人,可能已經對這個河用某種方式進行了勘測,才找到淺的位置,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徐嚴聽了李令的話,當即點了點頭,道:“是的,這建築可能也是他們修築的,既然他們能修築這樣的建築,說明他們對於工程之類的工作,是很擅長的,相比我們這點知識量,他們更可能造出一條靠譜的過河通道!”

兩人的觀點在這裏無疑達到了一致。

再度核對了帛布地圖和枯骨留下的地圖之後,可以判斷,這群先行的探險者利用這個建築的某個位置,應該是打了一個地下通道到對麵,而且很明顯是穿過這條河的!

看到這裏,李令不覺放了心,總算是找到過河的位置了,今天若是過了河,到信王墓的距離,無疑縮短了一大截。

李令和徐嚴趕緊拿起工兵鏟,對著地麵開始敲打起來,也不知道具體的通道入口在哪裏,他們敲擊的時候很是謹慎,仔細聽著空響震動的反饋聲音。

隻不過兩人陸陸續續在地麵上敲擊了許久,也是沒有聽到預想中的空鼓聲。

“不對勁吧,這才多大點地方,怎麽來來回回都沒發覺地麵有空的地方?”徐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