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獅子朝著李令撲過來,一邊的徐嚴趕緊抄起工兵鏟朝著獅子紮去!

獅子剛才被李令的工兵鏟給擊中了給打得滿臉血汙,此刻餘光又看到那個鏟子在背後揮舞,本來準備攻擊李令的氣勢瞬間弱了,倒提著爪子就要翻身找徐嚴的麻煩。

趁著這個機會,李令又是一鏟子朝著獅子紮了去!

獅子吃疼,怒吼咆哮著再不猶豫,轉身還是朝著李令衝了過來,李令剛才看見獅子轉身就知道情況不對,趕緊朝著一邊的樹林子竄了進去,獅子緊咬著李令的步伐,猛力踏出幾步,直接朝著李令的位置飛撲過去!

李令此時也不躲了,抓起一邊一棵樹橫生的小臂粗細的樹枝,使勁兒往後一掰,然後猛然鬆手!

獅子撲上去的瞬間,被那彈回去的樹枝這麽一撞擊,頓時發出卡拉拉的聲音,樹枝折斷,獅子這回也是中了捫心一棍!當時被抽打得暴脾氣都上來了!

眼見方法奏效,李令更是朝著林子更深處,樹林更茂密的地方衝去,獅子狂暴跟上,結果心思太急,不提防腳下一滑,李令竟然直接踩在石頭上摔到了,整個人倒躺著,都看到獅子胸口的白毛了!

這一下子李令也是嚇得夠嗆!下意識趕緊抱住了自己的頭!

眼看著獅子撲了過來,李令這一回隻能求老天保佑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聽到了徐嚴的怒吼聲,緊接著李令下意識身子一個翻滾,自己袖子被獅子的利爪給撕開了幾塊布條去了!

好險沒被獅子給完全撲咬住!

李令回頭一看,發現是徐嚴在關鍵時刻一鏟子紮在了獅子的脅下肋骨間!

那本來是用來刨土的工兵鏟凶起來一點都不比刀子差!

徐嚴這一紮直接破皮裂肉狠狠穿透肋骨縫隙給紮進了獅子的肉裏,本來就是鏟子,天然又開了血槽,咕嚕咕嚕的獅子的熱血順著鏟子的凹陷處滾滾流淌出來......

白獅子躺在地上翻騰了幾下,試圖要再度站起來,然而大頭顱隻是掙紮著抻了幾下,最後無力地躺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眾人才是喘了一口大氣兒,徹底放鬆了。

一時無話,湊齊了人馬,大家都是互相照看了下,薑潤眼看著李令的袖口都撕裂了,一雙眼睛頓時紅紅的,李令則是安慰道:“人還在就行,袖子算什麽!”

結果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讓薑潤表情變得更加難過,李令隻好拍了拍自己腦袋說,瞧我這說的什麽話,沒事兒,這點小東西難不倒我們的。

就在李令說完這話之後,忽然之間身後躺在血泊中的獅子,喉嚨裏發出一聲長嘶,嚇得眾人都是趕緊站起來,徐嚴更是手中拿著工兵鏟抵住了獅子的咽喉。

獅子的眼珠子,微微張開,那眼球無力動彈著,似乎還沒死透。

李令回頭看了一眼獅子,徐嚴開口道:“要不直接送它走了算了!”

李令深覺這兩天手上沾的血太多了,他自己又是做古玩的,很多忌諱還是有的,想了想,對徐嚴道:“你自己做主吧。”

說完這話,李令帶著眾人一起,慢慢走進了那個小教堂之中。

李令帶著眾人進了小教堂,然後對大家說了些關於這個小教堂的信息,說完這話之後,以一句“我們剛才翻找了許久,沒有找到入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入口!”

關老和薑潤聽了李令的話,於是上前來幫著看,關老興許是剛才看到那隻獅子還有一口氣,看了幾眼之後,忍不住先去關門,結果沒注意到徐嚴還在後麵,還沒進門就看見徐嚴,徐嚴開玩笑道:“關老,你這是打算把我關在外麵喂獅子呢!”

關老尷尬笑道:“哎,看我這個人,老了,忘了你還在外麵!”

徐嚴抓起一把樹葉擦掉了工兵鏟上的汙血,道:“不要緊,這獅子不會進來了!”

為了安全,待徐嚴進了屋子之後,關老還是慢慢關上了門。

眾人都站在這小教堂中,一時一籌莫展,關老為了防止有遺漏,手裏還是拿著祟樹棍子敲擊著,試圖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細節。

薑潤也是抬起頭看著李令,道:“你們剛才地麵上確實都檢查完了?”

李令點了點頭,道:“不隻是檢查完了,而且還檢查了好幾次!”

薑潤看了看地麵,再回頭看了看被關老關上的門,就在要轉頭再看看別的地方的時候,忽然表情一變,隨即又回頭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你是看出什麽來了麽?”李令看著薑潤的神色,似乎發現,這個女人用了點直覺。

薑潤則是表情有些奇怪地轉頭又看了看教堂最前麵的彩色玻璃窗,窗棱,正是十字架形狀,此刻的光線透過窗棱映照到大門上,木板門上正投影出一個十字。

薑潤愣了一下之後,回頭指著那扇窗戶,然後對李令道:“李令,你說,上帝關上了一扇門之後,會不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李令聽了薑潤的話,表情一動,隨即也是看向了那扇彩色玻璃窗,通常,一般的教堂裏麵都會有這種華麗的彩色玻璃窗,而窗棱做成十字架形式,也是慣例,陽光透過玻璃窗映照出來,光線明媚而華麗,頗有些神聖的色彩。

心中當即知道了薑潤的意思,於是李令緩緩走到了彩色玻璃窗前,嚐試著推開玻璃窗,擰動了窗戶下麵的扣環之後,隻是輕輕一推,瞬間便是打開了玻璃窗!

而下一刻,眾人都是愣住了。

因為在進來的時候,他們看到這扇窗戶後麵的透光,都以為是陽光照進來的透光,此時看去,才發現竟然是窗戶後麵裝了幾個反射鏡麵,將陽光反射了幾道之後照了出來!

這窗戶,竟然不是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打開之後,眾人頓時發現了一個長長的通道。

李令想起之前尷尬地在地上摸索入口,忍不住朝著薑潤伸出大拇指道:“女人的直覺,關鍵時刻,還是挺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