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時候,這一幕又被都幾乎爬不動的關老給看到了,他眼見著徐嚴不動,還一隻手在視覺死角處固定在那裏,從他老人家這個角度看起來就像是徐嚴胳膊被獅子給咬住了一樣!
偏偏此時的徐嚴又是一陣怒吼,在情緒爆發的情況下,這聲音聽起來跟慘叫差別真的不是太大。
老關心裏頭覺得自己是不是拖了隊伍的後腿,哆哆嗦嗦從自己的包裏也是摸出一把防身匕首,糊塗地就要後退幫忙,徐嚴目光回轉看著老關往後爬,大聲喊道:“趕緊朝前爬,我沒事!”
老關仔細抬頭一看,才是看清楚隻是徐嚴的工兵鏟被獅子給咬住了,並沒有什麽問題,老關哆哆嗦嗦收起了刀子,繼續朝前爬!
徐嚴見自己工兵鏟被獅子給咬住,於是別過身子,一手死死抓著工兵鏟,用穿著登山鞋的腳,給狠狠朝著獅子的臉上踩去!
幾步踏出之後!
那獅子便是發出陣陣哀嚎聲!
登山鞋本來底子就厚,為了防滑還打了鐵釘,這幾腳踹上去之後,獅子發出哀鳴的同時,不斷嘶吼著,趁著這個機會,徐嚴趕緊向前爬著,結果沒想到關老爬得太慢,縱然是徐嚴加快了速度,也是直接被堵住了!
而獅子此時被徐嚴蹬鼻子上了臉,滿臉都是血腥味,直接讓得獅子變得更加狂暴,獅爪子在洞道上瘋狂刨動著朝前爬過來!
就在獅子快趕上堵在那裏無法動彈的徐嚴的時候,忽然之間,整個洞道一陣晃動之後,發出一聲水袋爆炸一般的爆響!
“噗噗!”
在獅子趴著的那一段洞道,蛇皮洞道忽然被刨出一個大洞,緊跟著黃泉河底下的清水如同開了閘一樣猛然灌了進來!
“快點,洞道要垮了!”徐嚴隔得最近,當時就看到了這一幕,下狠手一下子把關老的屁股給頂了上去!
薑潤此時剛好到了位置,和李令一人一手抓住了關老!
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徐嚴已經來不及跟上了,下一刻,蛇皮洞道如同發生了連鎖反應,不斷發出噗噗噗噗的破裂聲音,而黃泉河下層的清水一股股灌進了洞道,最後終於沉受不住大量的水流,一聲巨響之後,整個洞道直接繃斷了!
電光火石的那一瞬間,老關被扯上了岸,李令狠狠一把抓住蛇皮繃斷的部分,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徐嚴還在洞道裏麵!
而大獅子,在幾乎爪子要夠到徐嚴的那一瞬間,由於洞道突然的繃斷,整個獅子隨著水流的衝擊,直接掉進了河底,透過清亮的水流,薑潤已經看到了獅子被水流衝走了!
沒有看到徐嚴,徐嚴還在蛇皮洞道之中!
“趕緊給把力氣把他給我拉上來!”李令大聲喊道。
一邊的薑潤和關老都是過來搭把手,結果阿魯上來直接把關老給勸開了,抓緊了蛇皮,此時水流忽然加大,一時之間,眾人都有要脫手的趨勢,不過好在三個人的力量還算強,勉力勾住了蛇皮通道,而徐嚴也是急中生智,隨著水流不斷翻滾,竟然是利用蛇皮通道的柔性將自己包裹在裏麵,這邊眾人可以拉住蛇皮通道,那邊的徐嚴被緊緊包裹在其中,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經過好一會兒,才是將徐嚴給拉上了岸!
打開洞道之後,已經被水流給衝擊得七葷八素的徐嚴鑽出蛇皮就是大口嘔吐起來,然後渾身癱軟趴在地上......
一邊的李令眼看徐嚴渾身都是水,還擔心有什麽問題,結果發現徐嚴沒什麽反應,這才意識到清水層的水流本來對身體就是無害的。
李令倒爬著癱倒在地,一時間氣喘籲籲,眼見眾人圍著自己都是麵露擔憂,不覺喘口氣道:“老子這一路上,喝水就沒有像剛才一樣喝飽過......”
眾人聽了這話,忍不住都是笑了。
此時經曆了這一場風波,本來大家都是很累了,突然地放聲大笑,讓剛才的緊繃氣氛好了太多,這一笑,眾人互相看著彼此,都是笑了個飽。
徐嚴大聲罵道:“可惜的是老子沒幹死那個獅子,放它一條生路他不知道珍惜,地獄無門它偏要闖進來,動物就是動物,都不識抬舉!哎,可惜了,要是死在我手裏,我至少來個紅燒獅子頭!”
一邊的阿魯聽著徐嚴吹牛皮,忍不住道:“可惜啥,你現在就喝幾口這河裏的水,不也等於喝了獅子湯麽?”
“靠,這麽大一條河,下這麽一點湯料?這老板有多黑!”
眾人苦中作樂一通白話,氣氛就馬上輕鬆了。
並沒有休息太久,李令就帶著大家一起爬了出去,通道外出口在一棵大樹下麵,頂開一塊石板之後,就直接進入了林子。
出了通道,大家已經全趴下了,這獅子也是將大家折騰得夠嗆,此時隻能是先休息,再度將身上的裝備補給整理了一番之後,李令重新拿出那張帛布地圖,仔細核對著痕跡,同時更是將之前在小教堂中得到的那張筆記地圖,將兩者合二為一。
仔細核對了一番地圖之後,李令開口道:“這裏到那邊的山峰中間,應該還有一條河流,當初信王修築墳墓的時候,按照地母閻王宮的形式打造的,目的就是往生之後,王權不變,至少不能比閻王低!”
“所以我沒猜錯的話,後麵應該還有條奈河!”
“奈何?奈何橋的奈河麽?”一邊的阿魯道。
李令點了點頭,道:“不過那條河上麵應該不會像黃泉一樣沒有通過的地方,應該是設置了奈何橋!”
阿魯聽了這話,莫衷一是,嘟嘟囔道:“人啊,千萬別有錢,有錢了啊,腦子都壞了,整天不知道想的些啥玩意兒,修墳就修墳,還搞個黃泉奈何橋,咋不自己給自己再修個地獄把自己給關上啊!”
關老在一邊聽了,搖搖頭道:“阿魯啊,人家這信王,修這個的出發點就是他是到地下繼續當王爺去的,地獄不可能關他,他再少也是個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