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棺材裏,五個人勉強擠了進去。

這要不是一個巨大規格的王爺棺材,一般人的棺材頂多進去三個人!

李令徐嚴和阿魯將工兵鏟直接插入了白玉觀音像後背和棺材板的連接處,死死將棺材板給卡住!

隨著外麵轟隆隆垮塌的巨響聲,這個棺材猶如雪地滑坡一樣順著垮塌的山體朝著不知名的方向滑落,幸虧不是直直墜落,眾人隻聽得耳邊呼嘯風聲,和棺材與外麵的滾石撞擊的聲音,李令生怕棺材板滑落有人滾出去,大聲喊道:“抓緊抓緊,不要讓棺材板子鬆開了!”

生死存亡之際,徐嚴和阿魯也是爆發出巨大的潛力,兩人死死勾住了棺材板,手臂跟焊住的鐵一樣死死固定!

也不知道周圍的垮塌聲音持續了多久,等到棺材終於停下的時候,李玲發現自己的手腕竟然是因為長時間的抓握給擦出了鮮血!

期間棺材又動一動,滑一滑,過去了許久之後,才是徹底穩定下來。

李令囑咐大家還是注意安全,然後讓徐嚴和阿魯都鬆了手,李令將棺材蓋緩緩移動,這才發現,眾人已經是墜落到了一片平地......

棺材打開的瞬間,清新自由的空氣便是鑽了進來,還帶著暖暖的風。

李令不再猶豫了,直接讓徐嚴和阿魯鬆手,然後一腳將棺材蓋給頂了出去,刹那間,天光大亮。

眾人欣喜地一個個站起來,四處不斷張望著。

而李令拿起那張帛布,腦海之中更是閃出一個畫麵,那個信王墓裏麵的小小衛士,在最後,用一隻紅筆,在一張帛布上點了一個點!

就是這裏!

這是那個小衛士留出來的出口!

李令欣喜地回味著這一切,而後再度從帛布所指的方向,囑咐大家朝著東邊走。

解除了詛咒的薑潤和老關狀態特別好,而阿魯看著這片樹林荒地的時候,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就說明,這裏應該離他所守護的山林子不遠了。

回程的路顯得輕快而順利,眾人沿著這片樹林子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就見到阿魯欣喜地跪在地上,瘋狂親吻著大地,說道:“我回家了,我回家了!”

眾人朝著阿魯所跪拜的方向看去,這正是林子裏阿魯的屋子,旁邊的駐地營地,也正搭建在那裏,一點點損壞都沒有。而關悅,則是巧笑嫣然站在那裏,她早就聽到了大家的聲音,走出駐地遠遠看著。

眾人更是再度欣喜不已。

徐嚴偷摸摸偷出了阿魯藏得很深的老酒,喝了一口大聲說道:“什麽是幸福,老子說,這就是真正的幸福!”

眼見眾人都是狀態不錯,李令總算是放了心。

而關父早已經走到女兒身邊,看著女兒欣喜說道:“小悅,你看你爸爸,有什麽不一樣了麽?”

關悅上下打量了一下關父,表情驚喜道:“您的狀態,好像是三十歲的樣子!”

關父哈哈一笑,說道:“對,從今以後,我身上就再沒有信王墓的詛咒了!而這一切,多虧了那個李令!”

忽然聽到自己的父親著重感謝了李令,關悅的表情卻多了些黯然神傷。她轉過頭去,此時看到的李令,正在給薑潤收拾東西,女人的那種醋意很容易就上了臉。然而關悅就那麽看了幾眼之後,一邊的關父就大概知道其中意思了,拍了拍關悅的肩膀,說道:“女兒啊,有些事是爸爸的問題,但是你要知道,緣分這個東西,有時候就是這樣,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這一次解除詛咒,李令立了大功,我不會虧待他的!”

就在關父和關悅說完了這話的時候,遠遠地,李令已經緩緩走了過來,關悅收拾了一下心情,也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一顆心砰砰直跳,走到了李令身邊,李令看著關悅問道:“怎麽樣,我安安全全將關叔叔給送回來了吧!”

關悅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嗓子忽然有點酸,但是收了收之後,笑道:“嗯,不錯,這次我還真得謝謝你李令了,你是個大功臣!”

李令笑了笑,道:“沒事兒,你是我老板,完成你的任務,這不天經地義麽?”

關悅當然知道,以李令現在的能力,她這個老板可是可有可無的,他之所以選擇留在關家的鋪子裏,不過是滿意生活狀態而已,如果他真想出去混,以他現在的實力,哪裏都有他可以施展的平台。

“你們都很好,我就放心了!”簡單交代了一下,李令接著回到了阿魯的屋子,此時阿魯心裏開心,唱著小曲兒給大家準備大餐。

李令笑著走到阿魯身邊,開口道:“阿魯在做鹵菜?”

阿魯笑了笑,道:“今天魯大師開心,不跟你開玩笑,你說它是什麽菜就是什麽菜!”

李令夾一筷子聞了聞確實不錯,然後笑著說道:“還差一味料,有了那一味料,味道會更不錯!”

阿魯疑惑道:“差什麽?”

李令從包裏拿出厚厚兩疊鈔票,然後遞到阿魯手中,笑道:“將這些打碎了加入香油,然後倒入鍋中攪拌下,更有味道!”

阿魯一看那厚厚兩疊鈔票,瞬間哈哈大笑起來,擦了擦手接過去,說道:“你們城裏人就愛騙人,這話,我不信!”

李令不開玩笑了,拍拍阿魯的肩膀,說了聲謝謝。阿魯一時間感覺有燒油炸進了眼裏麵,趕緊轉身炒菜。李令走到門口回轉身子道:“對了,外麵有一套還沒有開封過的戶外設備,說好了留給你的,到時候別忘了!”

一別阿魯之後,眾人在山下找了個小旅館又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李令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了徐嚴敲門的聲音,打開門一看,徐嚴手中拿著一個信封。

李令拆開一看,是一封感謝信和一張一百億的支票。

徐嚴也不管李令有沒有說話,交了東西就走了。

此時薑潤正好也在一旁看到了這一切,李令開啟信封,看著上麵那無數個零,微笑著看著薑潤,笑道:“你說,這孩子的奶粉錢,收不收?”

薑潤笑了笑,抱著李令的肩膀,道:“再多的奶粉錢,還不是你李令賺的,你心裏當然有一個明鏡,是收還是不收!”

李令笑道:“就你懂我,那好,等我們回去之後,我將這些原封不動的還給老關!”

薑潤微微一笑,在李令的臉頰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