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我想看的正是這個東西!”李令的手指在藏寶圖上劃過,道。
老吳不覺為之驚訝,道:“你考慮的倒是深遠!”
“別人看古玩是一眼一眼,你偏偏這一眼下去,得多看出幾眼來!”
李令笑道:“鑒賞古玩,不就是比得專業技術上比人多幾個心眼麽?”
“哈哈,沒錯,你說的有道理!”老吳不覺笑道,李令的話讓他深有所悟。
“我當時已經覺得這圖案有些奇怪,常人往往以為贗品.....”
“但是古玩這行當,事有蹊蹺必有因,這裏麵的東西人頑主都審過,怎會假?”
“若不是假,那便是奇了!”
“所以,我才留了個心眼,看出這盤子上的圖案乃是漢王墓葬圖......”
此時李令拍下了盤子,與老吳笑談。
忽然耳邊一個聲音道:“這位先生,您剛才三眼定下那盤子,可否賞臉?”
“我願以雙倍價格拿下!”
李令回頭看了看,並不認識開價人,淡淡禮貌道:“這個物件已有心意,暫時不賣!”
那人一聽這話,頓時懊惱,隻恨自己方才沒有早下手。
鑒寶大賽當即落下帷幕。
李令和吳老雖然沒有過多流連那沉船木上的各類收藏。
但對於這寶藏盤,李令已經是頗為滿意。
要知道這漢王墓地圖,可是至少百十來件至寶的鑰匙!
遠比那些擺在座上的瓶瓶罐罐要有價值。
活動結束之後。
李令告辭吳老,開車回家。
這一段日子忙前忙後,倒是有些不著家了。
剛進家門,便是看到薑潤在廚房忙碌......
看著薑潤那略微隆起的腹部,腦子裏閃過那一幕幕交織的纏綿......
李令當時便是將薑潤輕輕抱起......
隻氣得薑潤連連抽打,嗔怪道:“輕點,別亂動......”
李令笑道:“對哦,我可不能亂動,我現在的薑大美人,可是比青花瓷還嬌弱......”
“沒見過你這麽比喻你媳婦的!”
“三句話不離老本行!”
李令嗬嗬一笑,道:“青花瓷可是珍貴的瓷器,你對我來說也是極其珍貴的,而我是古玩老手,我碰的,別人可碰不得!”
說完便是親親一吻。
薑潤臉色微紅,道:“就你鬼話多,古玩人的嘴,哄人的鬼!”
薑潤雖然是話語嬌嗔,但是卻帶著些喜悅之意。
二人不覺又是沉湎其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令的手機響了起來,李令摸出手機一看,不覺眉頭一皺——
來電,正是郭潔——
沒有多想,李令便是將其掛掉。
然而剛掛不久,郭潔便是再度打來。
李令不悅,再次掛掉。
“這女人我掛她這麽多次,應該明白了吧!?”
就在李令這麽想著的時候,忽然電話再度響起來......
本來是依偎在李令懷中的薑潤表情微微一變,提醒道:“別老是掛人電話。”
“接電話再說吧,我這麽多次找你,有急事吧!?”
帶著些許的懷疑,薑潤將手機推給李令。
無奈,手機實時再度響起。
李令隻能是接聽,而後,郭潔那故作嬌嗔的聲音便是在手機中響起——
“女人?”薑潤表情一變,看向李令。
李令察覺情況不對,趕緊掛掉——
正要解釋的時候,結果這郭潔如同大頭蒼蠅一樣,纏上了,竟然是再度打響手機!
薑潤緩緩起身,丟下一句:“接就接,就當我沒聽見不就行了!”
無奈,李令接聽!
而那頭,郭潔的聲音焦急傳來,道:“李令,秦慧自己又偷偷去找孟少了!”
“她說她自己惹出來的事兒,她自己處理!”
“我現在打她電話打不通,打了好幾次了,我感覺好像是出事兒了!”
“是你說秦家有事就是你李令的事兒的!”
郭潔的聲音很大,話語中提到秦慧的名字更是幾度強調,而一邊的薑潤看起來手中在撥弄著水果,耳朵裏麵卻是聽得十分清楚——
“怎麽了,原來有什麽事兒跟秦慧有關?”薑潤道。
“秦家前段時間不是挺好的麽?怎麽突然出了什麽事兒?”薑潤道。
李令便將最近秦家曆盡苦難和遇到的一些糟心事兒說了一嘴,道:“秦家的事兒,我還是得去看看!”
薑潤聽了這話,卻是神色不喜,道:“哪有那麽多承諾要兌現,你跟秦家非親非故,以前他們對你的不是都扯平了麽,怎麽忽然又有什麽承諾?”
李令歎口氣道:“有些東西沒有這麽簡單,多的是人情世故,我說過的話肯定要兌現!”
薑潤不開心了,道:“我看,多的不是人情世故,是餘情未了吧!”
此時薑潤的話裏麵,就已經是傷心的意思了。
然而此刻郭潔的話語裏,情況也是很緊急,為了防止出事,李令還是站起身來就要走。
薑潤喊了幾句,李令隻是回道:“人命關天!”
與此同時。
此時的孟少辦公室中。
還是那張熟悉的沙發,麵對的還是那個孟少。
雖然那天的經曆不是很愉快,但是秦慧敢上門來,那孟少自然不會將之關在門外。
感覺小羊自動上門來,更好拿捏呢?
孟少的嘴角不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孟少,那天的事兒,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有求於你,但是態度不好,不夠冷靜,再加上酒多容易亂性......”
“你自然不是那種人......全是酒的錯......”
“我秦慧今天想跟你深入談談,看我們之間是否還有彌合的空間,畢竟,我們秦家在行業內還是有些聲望的......”
秦慧謹慎的措辭,在不斷為前天的“誤會”找補。
給孟少的台階不可謂不多,不可謂不大!
但凡是正常的人,便會借著台階下去,與秦慧聊點正經事兒!
“我希望,能跟你把這個誤會給說開了,然後我們繼續談合作!”
秦慧謹慎地說完這一切,等著看孟少的反應。
孟少嘴角勾起一個冷笑,道:“如果我告訴你,那天不是酒想,是我想呢?”
“你也別扯這麽多,不就是錢的問題麽?確實是錢的問題,但是現在是你求我!”
“想要錢啊?別囂張啊!”孟少冷冷道。
隨即,坐在帶著滾輪的椅子上,忽然一腳蹬地,坐在椅子上滑動到秦慧麵前,雙腿攤開,道:“想要錢?多的不說,隻要你脫光了坐上來自己動,想要多少,我孟少給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