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包老板和白秋夢幾乎同時間喊出聲來。
李令此時也懶得理會他們,直接說自己處理,掛斷了魏邦的視頻。
“你這小子,不願意賠就算了,還請個人來演雙簧,反而誣蔑我們的駿馬是假的!”
包老板氣不打一處來,道:“其實你們要是老老實實認了,賠了,以我跟白小姐的關係,或者可以給你們打個折扣,不讓你們賠太慘!”
“現在你說我們的翡翠駿馬是假的,這個手法可就太下三濫了!”
“是啊,薑潤,我記得同學們說過你還當過一段時間警察,你沒有做這行了,該不會是因為攤上這個騙子男人了吧?”
李令麵目一冷,看著白秋夢道:“在我女人麵前,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白秋夢本想反駁,一眼看到李令的眼光,那氣勢瞬間弱了三分。
包老板則是在一邊說道:“憑什麽你找個亂七八糟的人視頻一下就說這個翡翠是假的?”
說完,包老板更是怒斥道:“我這就去把所有的證件全拿來,讓你小子看看真假!”
說話間,包老板直接拿起電話打給了秘書。
幾分鍾之內,所有的證件便是放在一個文件袋上拿了上來。
隨著燙金的紀念證書和收藏證書,以及掃碼可見的收藏信息收錄一個個展現在眾人眼前!
薑潤的眼神突然充滿了擔憂。
而身邊的同學們更是一個個查看著這些證件......
似乎,是真的啊!
白秋夢冷笑著看著李令,道:“既然是專業騙子的話,我們肯定比不過你,不如直接交給警察來得更實在!”
“還是別了啊,秋夢,咱們畢竟都是同學,你給包老板說說好話!”一邊的班長忍不住勸說道。
白秋夢冷笑道:“我倒是想幫忙,可這個人死咬著我們的東西有問題,你讓我怎麽幫?”
“也不看看我們包老板的身份......就在這裏胡說!”
“他要這幅德行,我怎麽幫?”
“我可是好心,但是好心不能當了驢肝肺!”
耳聽得白秋夢說個不停,李令轉身走到一邊。
地上散落的翡翠駿馬被他緩緩撿起來一塊,而後放至眾人眼前。
李令掏出手機,打開手機電筒功能,轉頭看著白秋夢。
冷道:“我都不需要用專業燈光,就能告訴你這個贗品有多麽劣質!”
隨著手電的燈光照入玉胎內部,李令指著玉石內部那些條紋如同刮痕一樣的痕跡對著眾人說道:“翡翠內部,透光越好,無雜質,才是好貨!你們可以自己看看!”
雖然薑潤的同學們少有從事古玩行當的,但是也有不少手上本就戴著玉鐲子的,不免湊過來看著,這一看,也是發現了其中的痕跡。
“對啊,你們看,這裏麵還有一些絲網的痕跡,看著不是很亮很純啊!”
“是的,感覺都不如我手上戴著的這個一萬多的鐲子!”
“扯淡!你們這些門外漢知道什麽?”
包老板一聲怒喝,竟然是直接把圍觀人等轟開,道。
“你們知道我這個翡翠駿馬是從哪裏來的麽?”
“那可是古玩行當赫赫有名的大師季未盛先生親自打造的!”
“原石也是季先生專門安排的從礦區直采而來!”
“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麽?”
“口口聲聲季老的名號,口口聲聲季老的名號。”
“我李令在此發話,此翡翠要是季老親自打造。”
“那這古玩行當下一個要除名的,就輪到他季家了!”
李令的話語清冷決絕,道。
“這位包老板,說話,可得注意分寸,不要動不動就拿老人的名頭唬人!”
“怎麽著,我說了你還不信麽?”
包老板咆哮著。
“信不信我現在就喊季老來跟你當麵對質!”
李令淡淡道。
“行,你去叫吧,我在這裏等著。”
半個小時後。
當秋夢包間再度打開。
季未盛剛走入房間便是看到了一地的碎玉渣,表情凝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渣子之後。
“誰把這個玉打碎的?”
一邊的包老板當即上前,開口道:“季先生,您看看,這就是咱們的翡翠駿馬!”
說完這話,指著一邊的薑潤道:“被這個女人給打碎了!”
“打碎了還不說,她不知道從哪裏請來一個不靠譜的鑒定師,還說我們這個是假的!”
說話間。
李令緩緩走出人前,而季未盛的目光也是瞬間看到了李令。
目光交流之後。
季未盛看著一邊的包老板開口道:“你說這個是我們的?”
“沒錯啊,正是您收藏的翡翠駿馬!”包老板說著,更是遞上了收藏證書等......
看著這一袋子滿滿的紅本!
季未盛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怒斥道:“你他媽哪隻眼睛看到這玉石是我季未盛的?”
被季未盛突然而來的暴吼聲給震得耳朵都要麻了!
包老板戰戰兢兢撿起地上一塊碎玉。
忙不迭道:“季先生,真的就是這個翡翠駿馬啊!”
“我哪裏敢說家夥,真正兒就是這個東西!”
季未盛嗬斥道:“小包,我平時就勸你不要不學無術,你收藏古玩也有些年頭了!”
“基本的判斷你都不會麽?”
說完這話,季未盛將地上的一塊殘片拿起,再度朝著地上的駿馬頭砸去,一片崩裂聲中,幾片碎渣散落出來。
“這是人工合成的你知道麽?”
季未盛的聲音,落地有聲。
而包老板捧著那一疊證書,無言以對。
“我們搞古玩的,永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是指望著別人給你幾個本子來證明什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給你的翡翠駿馬可能已經被懂行的人掉包了!”
“你現在給我留幾個證明,有何用處?”
季未盛怒道。
而下一刻,包老板驚恐的表情轉過頭看著白秋夢,道。
“你,是不是你,白秋夢,是不是你把我的翡翠駿馬換掉了?”
白秋夢一臉懵逼看著包老板——
“怎麽可能,我動都沒動過!”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李令扶起薑潤,緩緩道。
季未盛眼神打了個招呼,說道:“此事與你無關,你們先走吧!我要清理門戶!”
耳聽到季老一句清理門戶。
包老板直接嚇傻了,大聲道:“那就是這個人換的,季老不能讓他走啊!”
“啪!”
重重一個耳光抽打在包老板的臉上。
季未盛冷聲道。
“你還嫌臉丟得不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