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什麽情況,這是?”
“這是什麽人,敢這麽說楚少?”
“這是作死的節奏麽?”
“完了,這小子在玩火,倒計時吧,離死不遠了!”
宴會廳內,一片嘈雜聲。
楚山鵬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霎時間臉色鐵青。
打他成為帝都一方之雄開始,何曾有人在他麵前說過三句狠話?
而現在......對麵的人不僅說了,還說了不少!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麵的男人,眼神淩厲:“李令,我記住你了!”
那被稱為李令的男子微笑道:“楚少不必客氣,記住我的人,挺多的,不少你一個!”
“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楚少的話,明顯是結下梁子了!”
李令的話一出口!
周遭的人更是大跌眼鏡!
此時謝君如眼見這一切......
更生厭惡之心!
要知道,這場局可是她組織的,若是在這場麵上直接得罪了楚山鵬,會出現什麽後果!
更何況,他李令幾斤幾兩,謝君如當然知道......
不過是小癟三!
李令故意惹怒楚山鵬!
這結果?誰都不知道!
心下及此,已經來不及細想!
謝君如徑直走到李令麵前,怒斥道:“李令,今日楚少乃是貴客,你如此無禮,必須給楚少道歉!否則,你馬上離開宴會!”
李令抬頭看了一眼謝君如,又掃了一眼楚山鵬,沒有搭理!
眼見謝君如怒喝,李令卻不發一言!
楚山鵬冷笑道:“話都不敢說,原來是個廢物!”
楚山鵬哪裏知道,李令不過是看了郭潔麵子!
不想與老婦爭長短!
楚山鵬眼見李令不道歉,卻懶得理會。
笑著看著謝君如道:“看來,謝姨還是挺通情達理的——小小幾個雜碎,就別理了!”
謝君如隻是點頭,此時捉摸不透楚山鵬的心思,不敢搭話。
而下一刻,楚山鵬卻直接開口道。
“既然謝姨如此通情達理,我楚山鵬不妨直說,今日所來,就位舵主之位,是你我之爭,我擁有的東西夠多了!”
“反觀您老人家為了個舵主之位從帝都跑到魔都,又從魔都跑到帝都,如今又跑到了本市!”
“這一把年紀可是好好折騰了一番!”
“想要這個舵主之位,何不與我直說?我沒說不給啊!隻要聊得好,我直接退出,這舵主之位,不就鐵定是謝姨的?”
謝君如眼見楚山鵬已經開了天窗說亮話,反而不顧及了。
道:“門中派係林立,要權衡的東西太多了,有些話,怎麽能輕易出口!”
楚山鵬笑道:“我下了船直奔這裏,就為了聽聽你的想法!不妨直說!”
謝君如道:“都說你們楚家隻要條件到手,萬事可談,既然大侄子這麽敞亮,不如說說條件吧!”
楚山鵬嗬嗬一笑,道:“條件,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
“郭潔,歸我,舵主,歸你!”
“你我關係更深,虎門昌盛百年!”
說完,楚山鵬自顧自大笑起來!
郭潔表情一怒,剛要開口讓謝君如阻止——
卻沒想到謝君如徑直開口道:“行,這個條件,我接受!”
一臉驚恐的郭潔看著自己的母親,不可置信!
而下一刻,謝君如轉頭看著郭潔道:“我養了你這麽多年,也該你為母親做點事了!”
郭潔瞬間無語,轉頭間要尋找支撐,卻發現,把自己賣出去的正是自己的母親——
終於,沒有找到支撐點的郭潔直接蹲下身子,捂住臉,下一刻擦幹眼淚站起身來看著謝君如道:“媽,我不願!”
“你不願?”謝君如登時氣極,怒喝道:“女人跟誰不是跟一輩子?我看那陸凱不錯,結果聽說被人打殘丟在醫院——你不願,我理解!”
“難不成,你要跟這這個混子李令?”
謝君如冷道:“在楚少麵前,他李令,提鞋都不配!”
楚少的能力,我在帝都經營多年,能不知道?!
“小姑娘,你怕是不清楚吧,這個楚少確實厲害!”
“跟了他,你這一輩子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啊!!”
“而且你看楚少背景,也是不容小覷!”
“虎門實力,有目共睹!”
“不錯不錯,楚少竟然看中了我們本市的小姑娘,怕是以後投資,也會多看我們這裏一眼!”
周遭的議論聲。
不斷傳來!
然而郭潔咬咬牙,死不鬆口!
接著便是抬起頭,再度對謝君如和楚山鵬道:“我死,也要跟李令在一起!”
身邊的秦慧一個恍神,刹那間,似乎明白了郭潔對李令的情誼!
心頭,頓時一陣酸意。
“你願意為他死?那他呢?”
謝君如冷笑著轉頭看著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李令道。
郭潔心頭怨恨,轉頭看著李令道:“你,心是石頭做的麽?怎麽一句話都不說?”
一邊的楚山鵬冷笑道:“心是不是石頭不知道,估計膽子應該是棉花做的,在我楚少麵前,一言不發的人多了,也不多他一個!”
“李令!現在都是什麽時候了,還不表態!趕緊給我放手,讓郭潔幸福!”
謝君如逼問李令道:“郭潔年幼,被你哄騙,現在找到了正主,你要為你之前所做的事情道歉!”
“我勸你一句,最好是跪下,給楚少說幾句好聽的!”
“也斷了對郭潔的念想和企圖!”
“你小子,不配!”
說話間。
楚山鵬身後帶來的人,更是一陣湧動!
方才看到楚山鵬被李令懟,此刻早就忍耐不住了!
而直到楚山鵬的女人被他搶,那自然是更加氣不過!
郭潔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心頭一驚!
又開始擔憂李令的安危!
畢竟,楚山鵬帶來的強人,可是不少!
以李令一己之力,如何應付?
而而一邊的秦慧,此時看著情勢不對勁!
忽然走上前來,衝著楚山鵬道:“楚先生,這位李令先生與我們秦家頗有淵源,如您要道歉,我秦慧代為道歉可否?”
然而下一刻。
一個帶著些幽怨的聲音,低沉沉傳來——
“謝君如,你若想跪,隨時可跪,不好意思,我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