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敢這般放肆?”淩雲川大怒。
“如此膽大敢染指範小姐,你他媽是不想活了麽?”
“範家可是家規森嚴的家庭,你可認識夢然小姐的哥哥範輝騰?”
“上次一個像你這樣的肆無忌憚的小流氓,墳頭草都已經一丈多高了!”
李令淡淡一笑,道:“自由戀愛,自由選擇,物競天擇而已!別這麽大火氣!”
“行,你小子有種,老子讓你物競天擇!你給我等著!”
淩雲川當即罵罵咧咧,轉身離去。
“怎麽回事?”
範夢然打完電話,剛剛走回李令身邊,眼看著淩雲川氣勢洶洶離開。
低聲問李令道。
“那個人叫淩雲川?”
範夢然點點頭,道:“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淩家人!”
李令看著淩雲川遠去的身影,隻是淡淡微笑著搖了搖頭,卻沒再多說。
“剛才我已經電話告知了父親所有的事兒,我代表父親,向你表示深深感謝!”
說完,範夢然更是十分珍重地伸出手,握手示意!
李令悄然伸手,觸手間隻覺得範夢然手心溫軟,軟如柔夷——
下意識道:“不錯,你最近身體狀態很好!”
範夢然小臉一紅,但一想起李令本就是醫者聖手,便也見怪不怪了。
“我們去騎馬吧,放鬆放鬆!”範夢然道。
李令點點頭。
靶場一旁就是馬場,騎馬本是貴族運動,愛玩能玩的人本就不多。
跟著範夢然走入馬場不久,也隻是看到稀稀拉拉幾個人,馬廄之中,諸多駿馬都是自在閑適!
然而兩個人才是進入馬場不久,還沒有選好馬匹。
“夢然,我給你挑選吧!”
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響起。
李令和範夢然回頭一看,來人正是淩雲川。
不過此刻淩雲川一改剛才跟李令對話時候的盛氣淩人,反而此刻顯得十分彬彬有禮。
聲音中似乎帶著些雄渾氣息,沉聲道:“這裏的馬場,我常來,老板跟我關係不錯,而且這裏的馬也分很多種,不是每一頭都能騎乘的!”
“要是不懂馬的性子,騎錯了,那是會出大問題的!”
範夢然聽了此話,笑道:“那行,你來選吧,安全些!”
淩雲川眼見已獲範夢然信任,更是表現欲爆棚,接著便是走到李令麵前,開口道:“這位先生,您站著的位置,離馬臀部太近,要是馬緊張了撅起來,一腳就把你給踢了!”
“為了安全著想,您還是走遠點吧,這可不是村裏的牛!”
李令淡淡一笑,緩緩隔開。
一邊的範夢然則是笑著道:“原來還有這麽多講究?”
淩雲川一拉韁繩,翻身上馬,姿勢倒也有幾分瀟灑,開口道:“確實如此,馬如性子烈,踢死人也是正常的!”
李令表情冷淡,看著他表演。
淩雲川卻是敏銳捕捉到了李令的表情,吊著嗓子道:“喲,看這位兄弟的表情,似乎對我說的東西,不太讚同?”
李令聽了此話,隻是淡淡道:“不過是畜生而已!”
而聽此言,淩雲川當場炸毛,喝道:“你小子罵誰?”
李令表情疑惑,道:“你不是在說馬嘛?我罵的就是馬啊,馬難道不是畜生?”
淩雲川表情一窒......
而後冷笑著道:“這裏是馬場,仁兄這麽稱呼這些馬匹,看樣子,對他們很是了解啊!”
“既然如此,要不我們來賽上一場?”
李令一聽此話,當即搖頭道:“小時家貧放過牛,騎馬,確實不會!”
淩雲川冷笑著開口看著範夢然道:“夢然,你還有這樣的朋友?連騎馬都不會?該不會高爾夫也不會,隻會打乒乓球吧!”
說完,當即放肆大笑起來。
範夢然聽了此話,卻是開口道:“人各有愛好,怎麽能都一樣,沒必要強求!”
“行,不會就不會,也不難為你了兄弟——”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淩雲川緩緩踱步而出......
行至李令麵前,更是雙腿一夾馬肚子,烈馬當即奔突而出!
兜了一圈之後,噓一聲停在了範夢然麵前。
而後俯下身子按著馬頭對範夢然道:“不過啊,夢然啊,你畢竟是範家的千金,交朋友,也最好是交些有實力的,不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入你的圈子!”
“說出去,對範市首名聲也不好,不如這樣,這個馬場的老板叫郭海,也是很有實力的人,晚點騎馬結束之後,我介紹你們認識!”
“我知道你們範家最近也在搞些投資的事兒,相信我,隻要跟郭海郭總的事兒談成,對你們範家會有很大幫助!”
“當然,作為你的朋友,我會幫助你說話的,而不是想一條傻柱一樣呆呆傻傻杵在這裏!”
“不過關鍵的問題是,郭海郭總這個人聊天說事兒喜歡清靜,私聊,無關人等是不允許在場的——”
“你看,你這個朋友叫什麽的?哦,反正不重要,就是說讓他到時候醒目點,別摻和!”
“當然,最好的情況就是,我們談我們的,像他這種無關的人,直接離開最好!”
“要不然犯了別人的忌諱,壞了我們的大事!”
範夢然聽了此話,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轉頭看著李令。
卻隻見到李令站在那裏,深深思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今天他的表現這麽奇怪,一點脾氣都沒有,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不會騎馬,傷了自尊?”
然而下一刻,李令卻是有些疑惑地抬頭看著淩雲川道:“這馬場是隸屬於靶場的,按照道理,就一個老板,郭海是老板的話?”
“那靶場的老板是誰?”
淩雲川聽了此話,笑道:“誰知道是誰?能擁有這麽龐大產業的,相比身份比郭老板又高了不少,不過聽說這個老板很神秘!”
淩雲川說到這裏,低頭再看看範夢然道:“沒事兒,到時候通過郭海郭總搭上線,遲早能認識!”
李令聽到這裏,淡淡一笑,道:“姓淩的,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神秘老板,就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