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

侯夢涵看李令的表情,不像是硬撐。

耳聽李令不接受無緣無故的幫助,於是開口道。

“我們侯家之所以想過來幫助您,也是有原由的!”

“李先生,您是否曾經給市首診療過一段時間病症?並且開了一副三十七味的藥方?”

李令一聽此話,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不過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侯夢涵聽了此話,不覺莞爾,內心隻覺得李令還是頗有些謙虛,道:“您可真會說笑了,這三十七味的藥方,治的可是痼疾,這痼疾深入內髒,雖然說死不了人,但是每逢春末秋初人的身體都是十分痛苦!”

“沒錯,我確診了,是風傷入肺腑......”李令道。

侯夢涵點頭道:“當年市首年輕的時候,與我們侯家長輩有共事的過往,因此這風傷痼疾,市首有,我們侯家這位長輩也有!”

“正是因為您給市首開了這方藥,而市首後期也把這方子給了我們侯家長輩!”

“如今,大病已愈,侯家千恩萬謝!”

“同時在市首的話語中,已知道你李令是年輕俊傑,值得深交!”

“原來如此!”

李令聽到這裏,瞬間明白了。

“不過你們侯家確實與眾不同,按道理,你們應該直接謝過了市首就算了!”

“沒想到今日竟然找上門來,足見確實重情重義!”

侯夢涵聽到這裏......

卻是忽然看了李令一眼,而後淡淡道:“此行,不隻是有資金相助,還有別的意思!”

李令開口道:“你說!”

“李先生是否婚配?”

李令稍微一愣——

略帶疑惑。

這侯家,打破砂鍋問到底,找到恩人許以重金回報不說!

怎麽這剛見麵就問婚配的事兒?

李令搖頭道:“曾有過失敗的婚姻——”

侯夢然一聽這話,臉色卻是略微一笑,道:“那就是沒有婚配——”

“我們——可以交個私人朋友!”

說話間,侯夢然再度抬手示意——

那雙手尤其好看,修長白皙,纖細如碧,盈盈一握便如暖玉在手......

清爽細膩!

在一邊的餐桌燈照耀下,清透如同水晶般的指甲和那柔蔥手指更顯得溫軟無比!

李令無奈,伸手握住——

侯夢然輕搖小手,道:“好了,今日兩件事情已辦妥,成交!”

說完,抽出小手安排身後的助理道:“後續的事情,你繼續跟進!”

一旁的任靜和陸欣茹看到這場麵,隻覺得心中酸意十足!

這女的......怎麽這麽直接?

離婚——等於沒有婚配?

這不是點名了看上李令了?

可是——

陸欣茹正惱火間,轉臉卻看到了任靜怨懟癟著嘴很不開心!

這,讓陸欣茹更加不開心了!

眼看侯夢然要走——

李令卻是忽然站起,道:“夢然小姐,你這麽大手筆幫助我李令,就這麽走了,我就太不應該了!”

“我車就在外麵,帶你去我們浩豐資本看看,也好讓你知道,我李令手上的公司,到底是個什麽公司!”

侯夢然本已有約,但是想了想,對助理道:“後麵的事情都退掉,我陪李董半天!”

“好!”助理當即拿起手機記錄備忘和後續安排。

李令取車,陸欣茹剛準備坐上副駕——

侯夢然直接開口道:“總助小姐,我這個人喜歡跟人聊天,你坐後排吧!”

陸欣茹一愣,看了一眼李令,李令開口道:“人家客人——你看怎麽安排!”

陸欣茹氣,然而不失禮數,既然侯夢然要求了,自己也隻能悻悻然坐在了後排。

三人一行,坐著李令的車。

回到了浩豐集團!

“我跟李董隨意看看就行了!”

侯夢然提醒陸欣茹道。

陸欣茹吃了個癟......

無奈自己回到了辦公室。

帶著侯夢然在公司四處邊走邊看,李令卻是緩緩開口道。

“給你們提供信息的那個線人,你們清楚他的身份麽?”

“我們的線人其實是有很多個,每次都是隨機給我們有價值的信息,一般我們是不會深究的!”侯夢然道。

“但是這次,我建議你們深入查一下!”李令道。

“雖然王玲和馮若昭有些實力,但是我李令並不畏懼——”

“不過在這種時候,往往會有一些小蟑螂老鼠出來冒頭,你們一定也要小心!”

侯夢然點點頭,道:“此事我會去查清楚,不過,已經決定幫你們的資金,隻要你這邊開口,我們就會注入——”

“注入是沒問題,最好不要以你們侯家的名義!”

“剛剛回來的路上,我接了一個電話,你們應該知道!”

“我讓我的一個朋友去查了一些資料,最後他給我的反饋是,你們侯氏集團被很多公司惦記!”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們侯氏集團行事低調小心翼翼,雖然沒有誇張的增長!”

“但是在本市的商界,最穩打穩紮的就是你們侯氏集團,隻要是你們吃下來的項目,別人就無法拿走!”

“如果說王玲和馮若昭是猛虎下山的話,那你們侯氏集團就是大笨象,雖然看起來不凶猛,但卻是很多人無法吃下的存在!”

聽到大笨象這個詞,侯夢然卻是微微一笑,道:“看樣子,你那個朋友,確實對我們公司很了解!”

“我們侯氏集團從創立之初,就嚴格告誡我們自己,雖然我們是侯氏集團,但是做事不能像猴子一樣跳脫,而要像大象一樣,厚實穩妥......”

“是的,所以,現在我們周氏集團跟帝都背景的王玲馮若昭的對抗,將會被很多人利用,卷進來的人越多,他們越能從中得利!”

“至於你們此次得到消息這件事兒,不排除有人利用風頭,殺雞儆猴!”

聽著李令的分析——

侯夢然忍不住感歎道:“果然,我還是沒看錯你,絕不是一個神醫這麽簡單......”

李令開口道:“神醫治病,商人治利,無非一個藥到病除,利到路開!”

說完,李令再度道:“隻是不知道在你我之間,吹風躥火的到底是誰!究竟是你們侯家的對手,還是我們浩豐的對手!”

聊到此處時。

李令和侯夢然已經來到了辦公室外的陽台上.......

落地窗下目光看去,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和人流車流......

然而隔壁一公裏外的樓頂之上,卻忽然掠過幾絲反光——

李令表情一沉,直接一把拉住侯夢然隱於門後道:“對麵樓頂有人在偷窺我們!”

而後,輕輕鬆開侯夢然的肩膀——

那沉穩的男性氣息,讓侯夢然的心髒咯噔一下......

“你趕緊走吧,今天所有的事兒很異常,你要小心,我送你去樓下車庫!”

“好!”侯夢然點頭。

三分鍾後。

當李令剛剛打開另外一輛車的時候——

忽然之間,破空聲傳來,十幾個黑影手持砍刀,直接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