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馮若昭轉身離去......
王玲忽然間猶如靈魂被抽離,身子顫動著倒退幾步,頹唐地坐在了地上。
身邊,是被戰鬥打翻的桌椅餐具......
還有那些陸續跑掉的所謂帝都來的各路高手——
屋內隻剩下身旁奄奄一息的付念和傷重的王波。
興許是馮若昭打了聲招呼,好幾個王玲的手下匆匆趕來——
但是眼見王玲猶如丟了魂一樣坐在地上,一個個都是謹慎地不敢開口!
因為往常在王玲神色不對的時候,若是有人開口,會直接被罵道狗血淋頭甚至丟了工作。
此時眾人都隻能是圍在一旁站著,默默注視這王玲。
哀莫大於心死。
王玲再度看了一眼淩亂的周遭景象,緩緩拿起了手機。
失神痛苦道:“爺爺,我輸了,我輸得不甘心......但是......我要回家!”
此時的所有人才發現,原來王玲哭起來,也是像個小孩一樣。
而電話那頭,老者的聲音淡定沉著道:“沒事,輸了就回來,爺爺去接你!”
掛斷電話之後。
王玲緩緩抬手擦掉了一行清淚。
而一個手下不識相地蹲下身子,開口道:“王董,別氣餒,還有我呢!”
王玲目光一動,抬頭看著這個愣頭青一樣的小夥子,麵色忽然一冷,直接一巴掌抽過去!
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能比得過馮若昭一根腳趾頭?”
小夥子被這一巴掌給直接抽懵了......
本來想上前討個好彩頭,沒想到卻觸了黴頭!
無奈地捂著臉,轉頭去看,卻發現跟自己一起的兄弟們早就偷笑了——
而後王玲轉頭看著自己的助理,冷聲道:“這個家夥竟然這麽厲害,把他送去黑拳市場!”
下一刻,捂著臉蛋的小夥子直接嚇得褲子都尿了!
直接一下子跪在地上道:“王董,您別啊,我這隻是看著您,不想讓您輸啊......沒了馮爺爺,我們再想辦法!”
然而王玲冷冷看著小夥子,道:“可以,想辦法很好,等你從黑拳市場打出來見我!”
下一刻,在一陣求饒聲中,小夥子被直接帶了出去。
“你們幾個,趕緊安排醫療!”指了指一邊重傷的二位,王玲吩咐道。
眾人這才行動。
而王玲緩緩起身,猶如老態龍鍾一般走出了包間。
回望著包間的一切——
暗暗道:“明明是我的局,結果卻結結實實把我給套了進去!”
“如今身前身後皆無人,老馮走了,我豈不是斷了一條胳膊,少了一條大腿?”
“這明光市,且不說周家了,隨便安排一個二流家族來,我恐怕都是獨立難支!”
一個落寞的身影,夾雜著一片清除餐具碎片的嘩啦啦聲音中,慢慢消失在了包房門口。
與此同時。
前往寧江資本的路上。
副駕駛上的周也涵回顧著今天的一切,還是有些擔憂道:“王玲今天被羞辱成這樣,會不會再使用更加極端的方法對付我們?”
李令搖頭道:“不會了,王玲雖然是有些能力,但是卻都是軟實力,背後的馮若昭,是她的骨頭——”
“而馮若昭又是安全部的人,馮家跟安全部淵源極深,石超當年叛逃安全部,負麵影響極大,像是馮若昭這類人,是堅決不會跟石超車上那麽一絲絲關係的!”
“王玲的這一通操作,無疑是把屎糊上了馮若昭的臉,你覺得,馮若昭還會協助王玲做事麽?”
“你說的報複,王玲已經是無力了......”
“原來是這樣!”周也涵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大喜,臉上也是生出了難得笑容。
餘光看著周也涵那美麗的笑容,李令故作生氣歎了口氣。
“你歎氣幹嘛?”周也涵疑惑道。
“我歎氣幹嘛?我歎氣啊,周董隻關心公司的輸贏,卻連我這個下屬身上的傷,半個字兒也不提!”
周也涵一聽這話,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趕緊解釋道:“不,不,不是你想的這樣,我隻是,隻是太緊張了!”
說罷,直接告訴李令道:“你先別去公司了,去我的單身公寓吧,我去給你包紮,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好!”李令二話不說,調轉方向。
房間中。
周也涵細致幫李令包紮著傷口。
不過好在傷口確實如同李令所說,隻是皮外傷。
隻不過包紮期間,李令的手機猶如著了魔一樣,不斷接到詢問信息——
無奈,李令隻能打出兩個字,群發給所有知道王氏跟周氏矛盾的好友!
——贏了!
頓時,滿屏幕的大拇指和鮮花......
李令懶得細看,免打擾扔在了一邊。
眼見傷口被包紮的很是細致,李令倒是誇獎道。
“挺好,包紮的很好,可以深造一下,以後我要是給你擋子彈,你再學學挖子彈的技術!”
忽然聽到此話——
周也涵卻是表情一沉,道:“你別亂說了,我告訴你一件事!”
李令稍稍一愣,道:“怎麽,孩子是我的?”
周也涵差點氣得冒煙,嗔怪道:“我是很認真告訴你我的態度!”
而後,緩緩起身,站在李令麵前,緊接著深鞠一躬道:“李令,我代表周氏家族,感謝你對我們的幫助!”
李令聽了這話,臉上微笑,開口道:“沒事,我該做的!”
周也涵緩緩坐在李令身邊,看著李令那似乎有些風輕雲淡的氣度。
開口道:“李令,其實有時候看你,真的很好!”
李令對此刻的氛圍,很是不習慣,忍不住道:“怎麽,現在覺得我好,要愛上我了麽?”
周也涵眼見李令沒個正形,惱怒道:“對啊,已經愛上了啊!”
李令哈哈一笑,道:“那沒得說,我魅力太大,取票排隊吧!”
周也涵無奈地給了李令一個粉拳......
第二日一早。
依舊是那熟悉的晨練地方。
當李令掛著半邊胳膊出現在湖邊的時候,陸欣茹早就已經等在此處。
看著李令肩膀和胳膊的白布,麵色頓時一緊。
而後看著李令道:“你傷口還疼嗎?昨天的場麵應該很危險吧?”
李令笑了笑道:“還好,危險的話,是他們,畢竟,我現在不好好站在你麵前麽?”
陸欣茹臉色中略微還有點惆悵,最後低語道:“行,安全回來就好!”
李令看著陸欣茹換換低下的頭,微笑道:“對了,陸小姐,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麽?”